本殿下在此,你們誰敢造次!”
“十六殿下?”衆人見了拉下黑布之後的人竟然是錦官,不由一驚,紛紛議論了起來,然後開始後退起來。
副統領定神一看,發現的确是錦官後,神情有些複雜起來。很明顯,他沒有想到錦官竟然會尾随至這個冷宮來。這個地方可是當年靜貴妃懸梁自盡的地方,錦官竟然能夠如此平靜地出現在這裏,看來在他心中,對這樁流傳在宮裏的往事,并不像外人以爲的那般在意。
不過,他也能理解,畢竟那時候,錦官還小,根本沒有關于靜貴妃的任何記憶,所以靜貴妃于他而言,不過就是生他之人罷了。
“十六殿下,你如此執着于這些侍女的屍體,究竟要幹什麽?”既然錦官這麽執着,副統領的内心,也似乎産生了一些動搖。先前錦官說的那些話他不是沒有想過,的确,現在陛下和國公大人都無心管他們,他們的确沒有必要那麽一闆一眼,所以,若是錦官能夠說出個所以然來,他或許可以冒着被怪罪的危險,讓錦官如願。
錦官歎了一口氣,說道:“你真想知道?”
“殿下若是能夠說出讓我不惜冒着被治罪的風險也要答應你的要求的理由來,那屬下,自然如你所願!”副統領義正言辭的說着,錦官聽着,都有些感動了,但他卻不能太過言明,隻能伸手示意他走過來,“此事事關重大,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副統領見狀,并沒有起任何疑心,徑直走向了錦官。
然,就在他靠近錦官,将自己的耳朵湊過去的時候,錦官一個用力抓住他的脖子,然後将他給挾制住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不知何時就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耳邊傳來的也不是他想要的真相,而是錦官有些得意的笑聲。
“就你這毫無防備的表現,怎麽能統管這麽多近衛兵呢!看來國公大人平日對你們的訓練,還是不夠啊!以後啊,我得多給他提提意見,讓他把你們……往死裏訓……”
“殿下你——”副統領被錦官用匕首挾持這,也不敢輕舉妄動,對面的近衛兵們見自己的副統領就這樣成爲了錦官手中的籌碼,皆不敢輕舉妄動。
“讓你的人全部退下,百米之外不得靠近!”錦官吩咐着,然後示意諸葛昂解開哪些人的控制。
諸葛昂于是解開了那些人的控制,然後走到錦官身邊,不禁誇贊起來:“小子,你可真夠奸詐的啊,竟然還有這一招!”
“情勢所逼,沒辦法,耍點兒小手段有何不可!”錦官笑着回應着,然後又跟諸葛昂和陳之軒說着:“我手裏有他們的副統領,他們不敢輕舉妄動,你們快去查看那些屍體究竟有什麽異樣沒有?”
于是,諸葛昂便和陳之軒去查看那些屍體去了。
諸葛昂随便撿了具女屍便開始研究起來。的确,比起尋常人的正常死亡,這些侍女的死狀的确很可疑,幾乎每個人都全身顯現出無差别的绛紫色,瞳孔渙散,臉部皮膚幹癟貼在顴骨上面,看上去像是瞬間蒼老了幾十歲一般。
“很明顯了!”諸葛昂站起身來,看着陳之軒說着,“是被人吸食了精氣,和榮貴妃宮中死掉的人是一樣的情況!”
陳之軒對諸葛昂的判斷沒有任何異議,所以用沉默認同了他給出的結果。
“吸食生人的精氣目的應該隻有一個,就是強大自己的力量,而這種事情在近段時間頻繁發生,和失去了墨骨劍的鎮壓不無關系,看來揪出妖物之後,還是要盡快找到,墨骨劍的替代之物才行啊!”諸葛昂難得認真起來,和陳之軒說完這些,然後走到錦官身邊,
“可有看出什麽?”錦官急忙問道。
諸葛昂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沒什麽,和榮貴妃那裏的情況差不多!”
“就這樣?”錦官有些不信,他似乎覺得這次應該能夠得到多一些的線索,所以對于諸葛昂給出的結果,并不滿意。
諸葛昂見錦官不信,有些不快,“不然呢?”
“就沒有一些新的東西?”
諸葛昂露出一絲難色,回道:“有!”
“什麽?”錦官急問道。
諸葛昂故作深沉,歎了歎氣,但卻隻說出:“死的人比上次多!”
“這能說明什麽?”錦官不解!
“這說明那妖物越來越明目張膽了啊!一次害了這麽多人,說明他在蔑視我們的能力啊,看來是在向我們發出挑戰啊!”諸葛昂說着,莫名讓人聽出了一種不明所以的氣魄來。
錦官覺得,他這完全就是廢話,所以根本不想接他這話。
“殿下,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聽了錦官和諸葛昂的對話,一直被錦官挾持的副統領一頭霧水地遠處,不知爲何,竟然聲音有些顫抖起來。錦官者才意識到,他們隻顧着自己說話,竟然忘記了還有這樣一個不明情況的外人在,于是趕緊敷衍道:“沒什麽,隻是覺得,委屈你了!”
錦官現在有些頭疼,因爲他挾持了近衛隊副統領,卻隻得到一個不關緊要的線索,所以現在他要是放了副統領,少不了會被近衛隊的人給抓起來,而且諸葛昂和陳之軒也不能幸免。但要是不放,似乎也沒有必要,但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總不能說他這是在開玩笑吧!
爲難之下,一個聲音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來:“近衛令在此,衆将士聽令!”
那聲音,錦官是知道的。可是,爲何,他會……?
錦官記得,他明明讓宋元離開皇宮了,還對他說了很嚴重的話,對不起這麽多年他忠心耿耿的追随……可是現在,他卻在他左右爲難之際,帶着近衛令前來。
看到舉着近衛令牌飛奔而至的宋元,他因爲奔跑而淩亂不堪的頭發胡亂飛揚在他的臉前,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是不容人質疑的堅決。他就這樣意氣風發地站在那裏,舉着近衛令号令着:“見此令如見陛下!”于是,衆将士便瞬間放下武器,跪了下來。
宋元快步朝着錦官走了過來,行至他身前,猛然一跪,将令牌舉到錦官的面前,鄭重說道:“殿下,近衛令,交由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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