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花朝本來看着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錦官,内心止不住欣喜,喜上眉梢之際一聽到後面的這些話,眉毛一下子就耷拉了下去,但此刻嘴裏被塞了東西,縱然心中又無數想要罵人的話,也隻能伴着“嗯嗯咿呀呀”的聲音而模糊了。</p>
錦官微微側頭看向花朝,眼底流露出一絲難得的溫柔,随即便換上了一臉的堅毅,回過頭來看着血厥他們。而血厥的目光,早已被他身後的墨骨劍給吸走了。</p>
錦官自然知道,他這眼神代表着什麽。</p>
“你喜歡這把劍啊?”</p>
“你到底是誰,爲什麽能夠驅使墨骨劍?”血厥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但又不敢輕易去求證這個猜測,因爲眼前這個少年身上,幾乎看不到任何屬于當年那個人的影子,甚至都察覺不到任何他的氣息。</p>
“我剛才不是給你介紹了嗎,大羲朝十六皇子,天淵閣弟子,錦官!這一次,聽明白了沒?”</p>
“爲何你?”</p>
“你說這把劍啊?”錦官順勢取下墨骨劍,拿在手裏把玩着,這舉動卻有些吓到對面的血厥,“這把劍當初自己認我做主人,不信你問問你身邊的兩個人,想當初左鎮總是想要偷我這把劍的,所以你們幹嘛對這把劍這麽執着?如果你們實在想要的話,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p>
冷旭和無欲看着錦官,回想起此前與他的種種,下意識地提高了警惕。</p>
“血厥,此人不可輕信!”</p>
聽着無欲的話,血厥露出一臉狐疑,而錦官則笑道:“怎麽,吃一塹長一智啊,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雖然此前我們的确鬧過些許的不愉快,但現在你們綁了我的貼身侍女,而我呢,又救人心切,要是能用和平一點的方法解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p>
“所以你的交易是什麽?”</p>
“我用墨骨劍,換她!”錦官說着,将劍舉在身前,另一隻手則指着花朝,看上去沒有絲毫的遲疑,但與他此前有過交道的冷旭和無欲卻滿是懷疑,拉住想要上前驗明真僞的血厥,小聲勸道:“這小子奸詐得很,不要貿然上前!”</p>
“怕啊?那就算了!”見冷旭拉住血厥,錦官笑道,“還是說你們想要用其他的東西來交換?”</p>
看着錦官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血厥這邊愈發疑慮起來。</p>
“要是不想要墨骨劍,我這裏還有龍形佩,虎尾鞭這些東西,你看你需得着哪個,我給你就是了!”</p>
“虎尾鞭?”</p>
“你想要啊?”</p>
冷旭面露欣喜,道:“看來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啊!”</p>
聽得他這樣說,錦官心底暗自思忖到,血厥要虎尾鞭是幹什麽?不過也對,墨骨劍認主,他們拿去,似乎也沒用,還不如選個厲害一點兒的神器,增強增強自己的功力。</p>
“好吧,雖然本公子剛拿到這虎尾鞭不久,還沒玩兒夠呢,不過你想要,就送你了!”說着,掏出虎尾鞭來,又說道:“那人,你是不是也該放了!”</p>
“不,我們要的,是你!”</p>
“呵!”出人意料。錦官笑了笑,道:“你們還真是貪心啊!既然這樣,談判不成,那就隻能硬搶了!”話畢,長劍立于身前,一個猛沖朝着血厥襲擊而去。</p>
血厥閃身避過,繞到錦官身後,不屑道:“縱使你能驅使墨骨劍,卻不能發揮他真正的力量,想要應付我,不自量力!”</p>
錦官幾個回合下來的确處于劣勢,但也并未如同血厥預料的那樣不堪一擊,再加上,剛剛複活的他本來就靈力不夠,所以二人之間的争鬥誰都沒有占到上風。</p>
“看來令衆仙門害怕的魔尊大人也不過如此嘛!”錦官話裏帶着挑釁,血厥卻并沒有因此掉入他的陷阱。</p>
“你小子想激怒我,讓我因爲氣運不穩而出現漏洞讓你小子鑽,這些小聰明,就想打敗我?”不過血厥的身體的确有些問題,一來是因爲自己還未完全和這具肉身融合,二來是因爲自己沒了炎魔之氣,功力自是比不過當年。</p>
“既然你都看出來了,你應該也曉得,我倆這樣打下去,對誰都沒好處,不如我給你出個主意,你看值不值當!”</p>
“什麽主意?”</p>
“你告訴我怎麽取出炎魔之氣,我幫你!”</p>
“什麽?”</p>
“我知道炎魔之氣在花朝的身體裏面!”</p>
“小子,既然你知道,那我更不可能将這丫頭還給你了!”</p>
“所以我說咱倆做個交易啊!</p>
“哼,你到底要怎麽樣,趕快說!”</p>
“取出她體内的炎魔之氣,用我來交換她如何?”</p>
“你?”血厥來了興緻,“你能有什麽用?”</p>
“别忘了,我能夠驅使墨骨劍,而墨骨劍中,有取出炎魔之氣必備的東西!”</p>
“小子,你倒是知道得很清楚啊!”血厥興緻愈發高漲,“看來你的确是有備而來,不過你可知道,入我魔道,從此以後,你将被三界衆仙門唾棄不已,再也沒有回去的機會了!”</p>
“什麽仙門什麽魔道的,本公子從來不在乎,反正你且說這交易值不值當吧!”</p>
“既然如此,你總得表表決心吧!”、</p>
“決心?你想要我怎麽表?”</p>
“飲下這曼陀羅之毒,成爲我的死士,如何?”</p>
看着血厥伸手遞過來的一個小小瓷瓶,錦官面不改色接過來,笑了笑,随即一飲而盡。</p>
花朝看着他就這樣喝下了那東西,一個勁兒地哼哼着,整個身體用力的掙紮着,卻仍舊不能掙脫束縛。</p>
“很好,我信你了!”說完,給冷旭使了個眼色,讓他把塞在花朝嘴裏的棉布給拿下來了。</p>
“臭小子,你腦子進水啦!你剛入仙門就堕魔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忘了你是……”</p>
“哈哈哈哈!”爲防止花朝說漏嘴,錦官大笑幾聲,“趁我還清醒,容我和她說兩句?”</p>
血厥點頭應允,錦官便走到花朝身邊,“别吵!”</p>
“你瘋了?清零可不在這裏,那毒可沒解藥!”</p>
“放心,我早有準備!”錦官湊在花朝耳邊小聲說着:“現在要緊的是先去除你體内的炎魔之氣,否則說不定哪一天,你就暴斃而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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