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比賽日,循環賽繼續進行。
後面的幾輪,張毅三人相繼獲勝,積分也來到了第二位。
“喂,積分第一的以斯加略沒聽說過啊?”
“積分第二的張毅你就認識了?”
觀衆們議論紛紛,因爲那些知名的五星高中生都沒有保持全勝,被這兩隊壓在了下面。
雖然每隻隊都要比夠20輪,但是随着積分越差越多,等到第八輪就陸續有十來隻隊伍棄賽了。
等到以斯加略隊與張毅隊的交手,獲勝方就可以直接确定進入決賽。
“終于到兩隻全勝隊伍的直接較量了。”
“一個歐洲面孔,一個東方面孔,沒想到這裏最強的兩個人竟然都不是美國人。”
不隻是觀衆非常關注這場比賽,幾乎所有的球探都來到了場邊。
因爲在他們看來,以斯加略強到了就算放在NBA也能遊刃有餘的級别。
“真是三個奇怪的家夥……”
張毅對羅伯特說道,因爲以斯加略隊的三人都戴着面具。
“你們不會是要戴着面具打球吧?”
羅伯特走到他們的面前說道。
戴防護面具打球沒什麽奇怪的,但是這三人帶的卻是可憎的使徒面具。
這讓羅伯特心裏感覺十分不爽。
因爲會影響比賽,所以裁判也走過來讓他們三個摘下面具。
“好的。”
一個幹啞的聲音從面具下面傳來。
話音一落,他的隊友相繼摘下了面具。
這有點出乎羅伯特的意料,因爲他還以爲這三個家夥是刺頭型的怪人。
但是一看那兩個人的臉,羅伯特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因爲他們竟有一臉的紋身,慘白的膚色也不像是人類。
張毅和瓦力相互對視了一眼,打籃球的有幾個人沒有紋身?
但是就連最個性的鳥人安德森都沒有紋在臉上。
中間的以斯加略這時才慢慢摘下面具,隻不過他仍然低着頭,站在隊友的中間,嘴裏好像在念叨着什麽。
羅伯特好奇的關注了以斯加略。
雖然這個人全身散發着危險的感覺,但是羅伯特畢竟是在野球場混迹多年的,見識過的怪人多的數不過來。
以斯加略像是讀完了什麽,擡起頭雙手指天。
但是這一刻,羅伯特内心的恐怖記憶被引爆了。
他的表情瞬間變的慘白,好像眼前的以斯加略就是魔鬼的化身。
張毅注意到這個以斯加略白白淨淨的沒有紋身,除了眼底有深深的黑眼圈,總體來說還是正常人。
但是羅伯特卻因爲恐懼不自控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不可能…這家夥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張毅跟瓦力詫異的看向他。
“你認識他?”
羅伯特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當與以斯加略目光相對,“我棄權!”
這三個字從羅伯特的嘴裏傳了出來。
瓦力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氣憤的沖到羅伯特的面前,搖晃他的肩膀問道,“你說什麽?”
這時裁判也走了過來,“你們要棄權?”
張毅也走到了羅伯特的身邊,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兄弟如此驚恐。
瓦力不停地追問,最後被張毅阻止。
“裁判,我們認輸。”張毅舉起了手。
“張毅隊棄賽,以斯加略隊直接晉級決賽!”
裁判宣布道。
觀衆們一陣驚呼,因爲他們等的可是火星撞地球的比賽,誰也不想看棄權啊。
以斯加略的臉上全無不戰而勝的興奮之情,他重新戴上了面具轉身就要離開。
“不管你對我的朋友曾經做過什麽,下次見面時我都赢你!”
張毅來到他的身後冷冷地說道。
“以後再沒有咒詛,在城裏有神和羔羊的寶座,他的仆人都要侍奉他。”
以斯加略放下一句便帶人走了。
等到他們離開,羅伯特才大口喘息起來,精神也放松了一點。
“你先休息一會兒。”
然後,張毅跟裁判說了一下,他們隊的比賽被調到了後面。
羅伯特的目光一直看着籃球場的地面,“他就是我之前提過的那個男人……”
瓦力耳朵一動,“哪個?”
“就是我說過的,就算是毅也絕對赢不了的家夥。”
瓦力猛地想起來,但是他并不相信看上去瘦小的以斯加略真的會有那麽強?
“真的!這個男人曾經在洛杉矶的地下籃球世界制造了一段血腥的傳說…這是你們這些生活在光彩的籃球世界了解不到的…”
羅伯特慢步走到場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張毅和瓦力也來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
“因爲輸了全美初中籃球大賽,爲了籌錢完成手術,我曾經在地下籃球場打過一段時間黑球。”
“黑球?”張毅問道。
“這是一些黑幫團體搞出來爲了抽水的非法比賽。”
瓦力簡單解釋了一下。
“不止如此,參加這種比賽的人,會爲了獲勝而不擇手段!”
“‘髒鳥’的球技都很爛,但是他們更像黑幫成員,會無情的傷害對手,隻有見血才會興奮。”
“我隻打了四場就被折斷了左臂……”
說着,羅伯特抓緊了自己的肩膀。
“那一次我徹底認識了地下黑球的可怕…以斯加略算是跟我同時期的新人…”
“打黑球大家是不用真名的,所以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他那張無表情的臉,我一輩子也忘不了。”
羅伯特狠狠的錘了一下地面。
“那個家夥明明跟我同齡,卻在那種恐怖的比賽裏拿到了100勝!”
“什麽?”瓦力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因爲黑球可不會劃分年齡,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在成人比賽裏拿到100勝?
“沒錯,因爲他年輕太小,甚至有的‘髒鳥’就是爲了廢掉他而在比賽裏藏着武器,但是仍然無一例外都輸了……”
“人們都說以斯加略是從地獄來的,因爲他強的就像魔鬼一樣。”
“不可能的,咱們不可能赢得了。”
羅伯特長歎了一口氣,語氣認真又絕望。
這個感覺有些神經質的男人真的像他說的這樣不可戰勝?
張毅表示懷疑。
但是當決賽與他再次對決,羅伯特隻怕還是會投降,現在幫他去除心魔才是當務之急。
下午的最後一場比賽,張毅三人再次取勝,最終帶着9勝1負的戰績進入了決賽。
“以斯加略,那種陽光底下,軟綿綿的比賽有什麽好玩的?”
其中一個滿臉紋身的男人沉聲問道。
“埃克頓,你懂籃球嗎?”
以斯加略站在身子冷冷地說道。
說話的紋身男不置可否的抖了抖肩,“我懂得勝利不就夠了?!”
“嗯,确實夠了……”
說完這話,他們目送以斯加略上了一輛低調豪華全黑的智能汽車。
“做老大的養子待遇就是好啊,真是令人羨慕的想要殺了他……”
那個叫埃克頓的家夥攥緊了雙拳暗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