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管家聽到秦朗要離開,心中暗自得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冷冷一笑,聲音滿是譏諷:“喲,這位公子果然有自知之明,看來還是知道自己在陸府沒有立足之地。你這般身份,居然想要在我們陸府混日子,真是可笑!”
他目光輕蔑地掃過秦朗,似乎在看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心中暗自竊喜。
“走吧,走吧,别再浪費我們陸府的時間。你這樣的人,連個下人都不如,居然還妄想在這裏留下!”
吳管家說着,态度中滿是高高在上的優越感,仿佛秦朗的離開是他所期待的事情,愈發顯示出他的得意與輕蔑。
就在這時,陸清涵終于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滿。
“吳管家,别這麽咄咄逼人。這個公子能進咱們陸府,肯定還是有點本事的。”
她的聲音清脆,透着堅定,眼中閃爍着一絲保護的情緒。
“而且,說不定就是他救了我,至少應該得到應有的尊重。”
陸清涵說完,眼神直視吳管家,心中對他的态度感到不滿,覺得這種諷刺和不屑對待一個對她有恩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吳管家一愣,随即反駁道:“小姐,您可不要被他表面的溫文爾雅給迷了眼。這樣的外人,怎能與我們陸府相提并論?他又有什麽能力,能在這鎮上有一席之地?”
吳管家的态度依舊強硬,絲毫不肯退讓。
陸清涵眉頭微皺,心中不悅,覺得吳管家的态度顯得過于無禮。
她感到一陣反感,心中暗想着,自己才剛醒過來,就要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吳管家的無理讓她更加不滿。
陸清涵冷冷地看了吳管家一眼,語氣中帶着一絲責備。
“吳管家,我才剛醒,已經不想多說什麽,但你這麽對待我恩人,實在讓人失望。記住,凡事不要隻看表面。”
她話語不重,但每字每句都顯得極具威嚴,吳管家不禁低下頭,讪讪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
随後,陸清涵轉頭看向秦朗,語氣緩和了不少,帶着一絲好奇。
“這位公子,我剛醒過來,還不知道你是怎麽到我們陸府來的。你能告訴我,爲什麽會來到這裏?”
秦朗聽到陸清涵的詢問,神色淡然,輕聲道:“沒什麽特别的原因,我來到鎮上,恰好碰上陸家的人在陳老闆那裏買藥。我當時發現那藥劑的質量很差,就随口提了一句,結果惹得他們不快,甚至不信我有更好的藥劑。于是,我跟他們打了個賭,說自己能拿出比陳老闆更好的丹藥。”
“哦?”陸清涵眉頭微挑,顯然對這個過程頗爲感興趣,“結果呢?”
秦朗笑了笑,語氣淡然:“當然是我赢了。”
他輕描淡寫地繼續說道,“我拿出了比陳老闆好上百倍的丹藥,服下後,受傷的大漢立刻恢複了,連舊傷都痊愈了。陸家的人見狀,隻能履行賭約,把我請進了陸府。”
陸清涵聽完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原來如此,你居然能煉制出這麽高效的丹藥。”她語氣中有幾分贊許,又有幾分懷疑,畢竟,秦朗看起來修爲不顯,實在不像是有煉丹高手的樣子。
“你的丹藥,真有這麽神奇?”陸清涵輕聲問道。
“對我來說,不過是最簡單的煉丹之術。”
秦朗淡然道,仿佛這是件稀松平常的事。
陸清涵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她看着秦朗這般自信的模樣,心裏也開始相信他确實有這樣的能力。
她暗自思索着,眼前這個人,絕對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吳管家聽到秦朗說自己的丹藥比陳老闆的還好,立刻冷笑出聲,眼中滿是譏諷。
“呵,真是笑話!陳老闆的藥劑可是整個鎮上公認的最頂尖的東西,連陸家都長期從他那兒采購。你一個外來人,連根基都沒有,還敢說你的丹藥比陳老闆的強?我看你就是在吹牛,虛張聲勢罷了!”
他的話語中滿是嘲諷,甚至故意拔高了聲音,生怕别人聽不到。
跟着吳管家的一些下人也附和起來,一個個臉上挂滿了不屑之色。
“就是啊,陳老闆可是我們鎮上數一數二的煉藥師,他的藥劑可不是随便什麽人能比的。”
“這小子看着也沒什麽實力,難不成他真以爲能拿出比陳老闆更好的藥?真是異想天開!”
“怕是吹牛不打草稿!連一點修爲都沒有,還敢在陸府裝模作樣,這種人早該轟出去!”
這些下人你一句我一句,語氣中充滿了鄙視和不信任。
他們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胡亂吹噓的笑話,完全不相信秦朗的丹藥能有什麽特别之處。
在他們看來,秦朗不過是個想靠吹牛哄騙陸家,企圖攀附權貴的小角色罷了。
吳管家更是得意地搖搖頭,帶着滿臉的不屑繼續說道:“你這樣的外鄉人,來我們陸家居住已經是天大的恩惠,還在這兒編故事,說什麽自己比鎮上的名醫還厲害?真是厚顔無恥!我勸你還是趕緊滾出去,免得繼續在這裏丢人現眼。”
随着吳管家的嘲諷,周圍的下人們也一個個露出嘲笑的神情,他們壓根就沒把秦朗放在眼裏,覺得他不過是個妄自尊大的無能之人。
陸清涵聽到吳管家和那些下人的嘲諷,心中怒火漸起,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她對秦朗的信任是基于自己親身經曆的病情好轉,再加上小翠的描述,她相信秦朗的能力不是偶然。
可是這些人居然如此不識好歹,竟然還敢如此嘲弄。
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開口替秦朗辯解。
然而,秦朗對此似乎毫不在意,他隻是輕輕笑了笑,眼中帶着一絲冷漠與不屑。
“不相信就算了。陸小姐,我本無意留在此地,既然你們陸家待客如此無禮,我便先行告辭。”
說罷,他徑直轉身,毫不猶豫地朝着院外走去,背影潇灑從容,仿佛那些嘲諷對他毫無影響。秦朗沒有一絲留戀,步伐堅定,仿佛從未打算在陸家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