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風正得意地微笑着,享受着周圍的贊美與欽佩。
可當狐狸突然發出痛苦的叫聲,并昏迷過去時,他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眼中的自信與得意被難以置信的驚愕所取代。
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連忙快步上前查看,想确認是不是自己哪裏出了差錯。
“怎麽可能……怎麽會這樣?”
李安風低聲喃喃自語,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匆忙伸手探查狐狸的呼吸和脈搏,發現狐狸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幾乎感覺不到生機。
台下的觀衆也一片嘩然,原本還沉浸在李安風施針後靈狐逐漸好轉的欣喜中。
此刻卻全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怎麽回事?狐狸怎麽突然又變得這麽嚴重了?”
“剛剛還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昏倒了?難道李神醫治得不對?”
“不可能吧!李神醫的針法明明看起來很高明,怎麽會這樣?”
衆人面面相觑,神色中充滿了不可思議與困惑。
剛才的贊美之聲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默與不解。
甚至有些人眼中閃過了懷疑的神情。
陸家主原本滿面春風,心中對這場比試充滿了自信,尤其是在看到狐狸的狀态逐漸好轉時。
他已經認定這一局李安風穩赢,勝券在握。
可當狐狸突然痛苦叫喊并昏迷過去時,陸家主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
他緊緊皺起了眉頭,心裏頓時變得沉重無比。
“怎麽回事?不是說已經控制住了嗎?”
陸家主心中暗自發問,他的目光再次轉向李安風,原本的信任此刻竟然也動搖了幾分。
周圍的賓客也開始竊竊私語,有些人忍不住低聲讨論着剛剛發生的一幕。
顯然,他們對李安風的醫術産生了質疑。
李安風此時一臉蒼白,手指微微顫抖着,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他心中一片混亂,方才的自信已然崩塌。眼見狐狸的狀況惡化。
他一時之間竟無計可施,站在那裏手足無措,冷汗涔涔,内心被深深的恐慌與羞愧所淹沒。
就在衆人驚愕于狐狸突如其來的異變時,秦朗從人群中緩緩走上前,神色淡然。
聲音平靜卻透着一絲不屑地道:“李神醫啊,你根本就沒弄清楚這狐狸的真正病因,盲目施針,這樣隻會适得其反,讓它的病情更加惡化。”
秦朗的話音未落,台上的李安風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他剛才已經被狐狸的意外昏迷搞得心神不甯,此刻聽到秦朗的質疑。
頓時怒火中燒。他一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猛地轉身。
怒指着秦朗喝道:“你竟敢質疑我?你算什麽東西!我李安風行醫多年,治好無數疑難雜症,連陸府的大小姐都是我治好的!你這種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憑什麽在這裏指手畫腳?”
李安風的怒火像是一座即将爆發的火山,怒氣沖天。
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會在這樣的場合失手,而對方竟然敢當衆質疑他,這無異于狠狠打了他的臉。
他壓抑着胸中的怒意,冷冷道:“既然你這麽有本事,那你來啊!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無名之輩能有什麽高明手段!不過,我可提醒你,狐狸的狀況已是危在旦夕,到時候你别出什麽亂子,自己把臉丢盡!”
李安風的話鋒銳無比,帶着濃重的諷刺和挑釁。圍觀的衆人紛紛搖頭,議論聲此起彼伏。
“李神醫連陸家大小姐的病都能治好,醫術自然是有目共睹的。這小子竟然敢在這種場合質疑李神醫,真是自不量力啊!”
“是啊,剛剛狐狸的病情确實很棘手,李神醫雖然失手了,但他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名醫,這個年輕人有什麽資格在這兒指責?”
“李神醫都沒能救好,這小子肯定更不行吧?他說得倒是輕巧,我看他不過是想出風頭罷了。”
“估計是嘩衆取寵,這種場合可不是鬧着玩的,萬一再把狐狸治壞了,豈不是自讨苦吃?”
周圍的賓客們都帶着懷疑和不屑的眼神看着秦朗,心中并不認爲他能比李安風做得更好。
畢竟,李安風在這片區域名聲在外,醫術卓越,而秦朗隻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年輕人。
在他們看來,秦朗的話不過是妄自誇大,想要趁機出風頭。
甚至還有一些人搖頭冷笑,覺得秦朗這番出言質疑簡直是愚不可及,簡直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陸家主更是滿臉冷笑,看着秦朗的目光裏帶着明顯的輕蔑與譏諷。
他心中已經認定,這小子不過是孟家随便找來的“托兒”,根本不可能具備真正的本事。
此時,他更是冷眼旁觀,等着看秦朗出醜。
李安風見周圍衆人紛紛質疑秦朗,心中的怒火越發旺盛,他冷哼一聲,帶着濃烈的諷刺之意道:“你要是真有本事,那就上來吧!不過,我可要提醒你,别到時候狐狸沒治好,反倒丢了自己的人!”
秦朗卻并未理會李安風的怒氣和挑釁,他隻是淡淡一笑,眼神平靜如水,仿佛這些質疑和嘲諷都與他無關。
随後,他走向台上,俯身仔細查看那隻奄奄一息的狐狸,神情鎮定,絲毫不見慌亂。
此時,台下的嘲笑聲依舊不斷,顯然沒有多少人看好秦朗。
但秦朗面不改色,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周圍的質疑聲、嘲諷聲對他而言如同耳旁風,根本無法動搖他的專注與自信。
秦朗隻是随意看了幾眼那隻奄奄一息的狐狸,便走到煉丹爐旁,開始準備煉丹。他的舉動引發了周圍人的一陣嘲諷。
“你見過什麽病能靠煉丹治好嗎?”一名觀衆冷笑着說,“這種病情,煉個丹藥有什麽用?根本不靠譜!”
“是啊,這小子真是天真,”另一個人附和道,“這狐狸都快死了,他還敢在這裏玩煉丹,真是笑話!”
李安風站在一旁,聽着衆人的嘲諷,心中暗自得意,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煉制一個丹藥,最少要花上兩天時間,等他煉出來,這狐狸早就死了。真是太可笑了,他簡直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