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緩緩坐起身,雙目微眯,捕捉着那絲若有若無的殺意。
他下意識運轉起靈識,仔細感知周圍,發覺院落内的氣息不對,仿佛暗中潛伏着某種危險。
他披上外衣,步履輕緩地推開房門,走向院中。
月光灑落,銀白的光輝映照在樹影間,院落内空無一人,可空氣中的壓迫感卻愈發明顯。
秦朗環顧四周,眼中寒光一閃,聲音低沉而冷冽:“誰在那裏?藏頭露尾的,給我滾出來!”
話音剛落,院中靜谧的氛圍突然一變,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忽然,一道黑影從樹影中慢慢顯現,帶着陰冷的氣息,緩步走到月光下。
黑袍獵獵,面色陰沉,正是李安風。
李安風站定,眼中充滿怨毒與憤怒,唇邊泛起一絲冷笑,臉上的陰鸷之色顯而易見。
他抖了抖寬大的黑袍,漫不經心地掃了秦朗一眼,仿佛居高臨下般帶着嘲弄與輕蔑。
“秦朗,沒想到你居然察覺到我的氣息,倒是有些本事。但也不過如此罷了,今夜,你可是跑不掉了。”
他聲音冷冽而低沉,帶着明顯的惡意,語氣中滿是不屑。
李安風緩緩靠近,眼中透出一絲瘋狂與怨毒,仿佛積壓許久的怨氣終于找到宣洩口。
嘴角微揚,譏諷道:“你真以爲自己能踩在我頭上嗎?你不過是個沒有修爲的廢物,竟然還敢挑戰我?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自不量力!”
秦朗站定,臉色冷峻,目光如刀般鋒利,毫無懼色地直視着李安風。
淡淡道:“李安風,你堂堂陸家座上賓,所謂的‘神醫’,居然淪落到這般田地,深夜潛入他人住所,行刺無辜之人,連臉面都不顧了?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李安風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随即變得陰狠,他冷哼一聲。
眼中閃過一抹怒火,聲音低沉且透着森然。
“臉面?哈哈哈,臉面算什麽!秦朗,你毀了我苦心經營的聲譽,壞了我的前程,今天,你休想輕易離開!”
話音落下,他擡手一揮,掌心中竟湧出一股濃烈的陰冷氣息,帶着淡淡的黑色光芒。
似乎蓄勢待發,随時準備向秦朗出手。
空氣中殺意彌漫,李安風的目光冰冷刺骨。
帶着毫不掩飾的狠毒與決心。
在夜色的籠罩下,院落中殺意四溢。
李安風緩緩踏步向前,每一步都帶起一陣陰冷的氣流,仿佛将四周的溫度都壓低了幾分。
他嘴角揚起一抹陰冷的笑意,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秦朗,目中閃爍着對獵物般的戲谑。
秦朗面色微沉,微微握緊拳頭,靈識在周身散開,嚴陣以待。雖無修爲,但他身手靈活,早已在煉丹時錘煉出敏銳的身法與眼力。
在雙方的對峙中,空氣愈發凝滞,院中僅餘微風拂動的沙沙聲,天地之間仿佛隻剩下兩人的氣息。
突然,李安風雙手一揚,運起靈力,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深黑色的氣流,充滿詭異的能量波動。
他冷笑一聲,帶着一絲譏諷:“秦朗,看你這小子能堅持多久!”
話音未落,李安風的身影已如鬼魅般驟然消失在原地,幾乎在一瞬間出現在秦朗身側。
掌中凝聚的陰冷靈力宛如一條毒蛇,直逼秦朗的腰間襲來,帶着淩厲的風聲。
秦朗心中一凜,迅速向側一避,但李安風的速度卻極快。
那股靈力險險擦過他的衣袖,擦出的破風聲帶着鋒銳的寒意,讓他不禁冷汗涔涔。
“竟然避開了?”
李安風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随即被更強烈的冷意代替。
“果然有些門道,不過,我看你能撐多久!”
李安風毫不留情,身影如同幽靈般忽左忽右地閃動,不斷在秦朗四周遊走,掌中凝聚着一團團陰寒的靈力,輪番向秦朗撲殺而來。
秦朗腳步靈動,雖無修爲,但他眼力極佳,憑借身體的敏捷與對時機的把握,總能險險避開李安風的攻擊。
然而,盡管避開了數次,秦朗終究有些力不從心。
李安風的招式極其淩厲,每一擊都充滿殺意,仿佛将秦朗完全壓制住。
他的雙掌如影随形,周圍不斷湧動着陰冷的靈力,将秦朗的活動空間一點點壓縮。
“秦朗,你不過是個沒有修爲的廢物罷了,還敢和我對抗!”
李安風猛地一掌拍出,靈力凝聚成一股強烈的氣浪,直逼秦朗的胸口。
秦朗奮力閃身而避,身體靈活地轉動,但還是稍稍慢了一瞬,李安風的掌風已然擦上他的衣襟,将他震退數步,胸口隐隐作痛。
李安風見狀,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他手中靈力愈發濃烈,仿佛化作一股滾滾黑霧,四散開來,将整個院落籠罩其中。
黑霧中傳來陣陣陰冷之氣,四周的空氣都變得陰森無比。
李安風獰笑着,看着秦朗的眼神充滿惡毒:“你逃不掉了,今晚,我會讓你嘗到什麽叫絕望!”
秦朗喘息着,看着周圍愈發逼近的黑霧,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他雖無修爲,但體内的靈識依舊能感受到李安風靈力中的陰毒之氣,仿佛帶着侵蝕之力,能夠腐蝕人的精氣神。
他深知,若再這樣下去,自己隻會越來越被動。
“必須想辦法打破他的靈力封鎖!”
秦朗心中暗自盤算,腳下一轉,身形如風般疾掠而出,試圖尋覓突破的機會。
然而,李安風早有防備,身影忽然化作一道黑影擋在秦朗面前,雙掌中湧動的靈力猶如兩道毒龍,狠狠拍向秦朗。
秦朗迅速反應,右手成拳,猛然向前砸出,硬生生地與李安風的掌力對撞在一起。
“砰!”靈力碰撞的瞬間,一股巨大的沖擊力自雙方的接觸點迸發而出。
宛如一股飓風,将四周的落葉卷起飛舞,地面上的塵土也随之揚起。
秦朗被強大的沖擊力震得後退數步,雙臂隐隐發麻,胸口氣血翻湧,嘴角溢出一絲血迹。
“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了,連這樣的家夥都對付不了。”
秦朗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緩緩的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