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秦朗的觀衆主要是一些普通平民和中小家族的成員,他們對秦朗的崛起心生敬佩,更被他屢次以弱勝強的表現所折服。
此刻,他們緊緊盯着台上的每一個細節,當看到秦朗一次次險而又險地躲過妖獸的攻擊時,他們忍不住爲他捏了一把汗。
一名滿臉皺紋的老者攥緊了手中的拐杖,急切地喊道:“秦朗,千萬不能倒下!你可是我們的希望啊!”
旁邊的中年漢子猛地拍了一下大腿,跟着吼道:“小子,堅持住!打臉那些瞧不起你的人!”
他們的呼喊聲擲地有聲,仿佛能傳到台上,爲秦朗注入力量。
一些年輕觀衆更加激動,他們紛紛站起來揮舞手臂,爲秦朗加油助威。
“秦朗,頂住!讓他們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實力!”
“用實力告訴李霄,他算什麽東西!”
聲音此起彼伏,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因爲這些呐喊而震動。
不少人已經将秦朗視爲他們心中的英雄,希望他能創造奇迹,走到最後。
支持李霄的觀衆則大多來自李家的附屬勢力和崇拜他的年輕武者。
他們完全無視李霄的小動作和陰謀,反而覺得這是智謀的體現。
看到李霄巧妙引導妖獸攻擊秦朗時,一名年輕男子興奮地握拳,咧着嘴笑道:“不愧是李家少主,果然深谙取勝之道!就憑秦朗那個廢物,怎麽能跟我們少主比?”
旁邊的中年武者冷哼一聲,附和道:“哼,比賽的關鍵就是赢,過程并不重要!等秦朗被妖獸撕成碎片,他就知道自己站在這裏是多麽可笑了。”
然而,支持李霄的聲音也并非全是歡呼,還有一些家主和長老皺起了眉頭。
一位坐在前排的老者微微搖頭,語氣不屑地低聲道:“用這樣的手段取勝,未免太過卑劣。這李家如果勝出,也不過是徒增污名。”
但他的聲音很快被其他人高聲的喝彩蓋過,場内顯得更加喧鬧。
冷月的支持者則顯得更加克制和理性。他們多是南玄宗的弟子和仰慕她氣質的觀衆。
一名年輕的南玄宗弟子雙手抱拳,滿眼都是崇拜之情,喃喃說道:“冷師姐果然是與衆不同,面對這樣的妖獸還能冷靜如斯,這份氣度,遠超台上的其他人。”
旁邊一位女弟子點了點頭,補充道:“是啊,師姐不但修爲高深,連心性也是無可挑剔。雖然現在她還沒有出手,但她一定已經看透了妖獸的破綻,等待最好的時機!”
除了這三派支持者,還有一些中立觀衆,他們的目光在秦朗、李霄和冷月之間來回掃視,更多的是對這場戰鬥的震撼。
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摸着下巴,語氣感慨:“這妖獸未免也太強了些吧,竟能壓制住這三個天才人物!簡直聞所未聞!”
另一名旁邊的少年則焦急地問:“你說誰會第一個倒下?我覺得是秦朗,可我又不想他輸……”
周圍的人或點頭或搖頭,讨論得熱火朝天。
一些觀衆純粹是爲熱鬧而來,他們不關心誰輸誰赢,隻爲擂台上的激烈場面感到興奮。
一位年輕的武者大聲喊道:“這種場面太刺激了!三大天才對戰妖獸,光是想想都足夠熱血!”
旁邊的同伴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說道:“是啊,不管誰赢誰輸,光是看到這樣的比賽就值回票價了!”
與此同時,不少家族的長老和勢力的領袖都在關注台上的動向。
一名衣着華貴的家主撫須而笑,“這李霄雖然手段陰險,但心機深沉,或許正是他勝出的關鍵。”
另一位冷哼一聲,目光落在秦朗身上,“這小子倒是有些韌勁,隻可惜氣運不足,恐怕難敵妖獸和李霄的夾擊。”
也有長老贊賞冷月的穩重,“冷月未出全力,已顯風采,南玄宗的人果然深不可測。”
整個觀衆席上,熱鬧非凡,議論聲、加油聲此起彼伏。無論是支持誰的,所有人都被擂台上的激烈戰鬥牽動了情緒,每個人的目光都緊盯着台上的動向,等待結果的揭曉。
陸家主坐在觀衆席中最顯眼的位置,整個人昂首挺胸,臉上的得意完全不加掩飾。
他冷冷掃過台上的戰鬥,又轉頭望向周圍的觀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自信從何而來。
他雙手抱胸,語氣中透着掩蓋不住的嚣張,冷笑着說道:“我早就說過,這秦朗算個什麽東西?一個小小的外來者,竟然也妄想和李公子一較高下?真是可笑至極!你們瞧好了,等會兒,這擂台上隻會有一個人站着,那就是李公子,而秦朗的結局——不過是一具冰冷的屍體罷了!”
說到這裏,陸家主的嘴角微微揚起,目光中滿是譏諷和鄙夷。
他重重一拍椅子的扶手,臉上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仿佛擂台上的戰鬥已成定局。
一旁的陸擎更是激動得滿臉通紅,他小心翼翼地看了陸家主一眼,趕緊獻殷勤似的附和:“家主說得對極了!秦朗不過是個泥腿子,也不知道靠了什麽歪門邪道才能走到今天,但他的好運到此爲止了!李公子是什麽人?天縱奇才,少年英豪,豈是這種人能相比的?家主放心,看李公子這氣勢,用不了幾招,秦朗就會被打得跪地求饒,甚至連跪的機會都沒有!”
陸擎說到這裏,自己忍不住得意地笑出聲來,眼神中充滿了對秦朗的輕蔑。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不小,周圍的觀衆不禁紛紛側目。
一些靠近的人聽到陸家主和陸擎的談話後,也露出了附和的笑容。一個衣着考究的富家公子擠上前來,恭敬地說道:“陸家主所言極是!秦朗這個名字,今天過後,恐怕隻會成爲擂台上的一個笑話罷了!李公子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實力,未來成就定然不可限量,您陸家這次與李家聯手,簡直是天作之合啊!”
說着,他露出一副拍馬屁的笑容,谄媚得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