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之間,原本站在遠處的孤鷹一個激靈,腦中一種危險的信号響起。
他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已經如鷹般飛到了淩洛曦身邊,伸手便接住了将要落到淩洛曦臉上的靈骨鞭。
一股鑽心的疼痛湧上心頭,孤鷹感覺不光是鮮血就連體内蘊存的靈力都開始從傷口流出。
淩洛冉心内大驚,急忙收回靈骨鞭,跑到淩洛曦身邊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啊!”
等她回過神來後才從袖中摸出了一個玉瓶,帶着歉意的看着孤鷹:“這是紫英粉,可以克制靈骨鞭造成的靈力流失,但這傷口是要疼幾天了。”
孤鷹面部肌肉抽動了幾下,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恨的。
他接過玉瓶沒有說話,急忙打開将紫英粉撒在傷口處。
淩洛依與淩羅柔好奇的互相對視一眼。
這個男子從沒見過,但修爲卻是不低,出手間便可看出是基靈後期的修士。
竟然能夠以身相護淩洛曦,關系應該不一般。
淩洛柔換上了一副怒容,指着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刀疤婢女訓斥:“你這個不長眼的,怎麽連個水杯都拿不住,差點就害冉妹妹傷到二姐了,如此毛手毛腳的,我留着你幹什麽啊!”
說着竟嘤嘤的帶上了哭音。
婢女急忙跪倒在地,将頭磕在地上哭道:“小姐,饒命啊!我也是不是故意的,一時心急着小姐該吃藥了,卻沒留心腳下的石頭。”
“還敢狡辯!”淩洛柔生氣的擡起手欲要打這個婢女。
婢女擡起挂滿淚水的臉,委屈的道:“小姐,奴婢沒有狡辯。不信你看,奴婢也沒有想到這院中竟有一塊碎石!”
說着指了指身後的一塊大石塊。
石塊的不遠處,一個石凳四分五裂,這個石塊更是崩到了路中央。
所以這個關心小姐的婢女才沒有看見,被絆倒了,茶杯也是無意中飛出,但卻恰好砸到了淩洛冉的手腕上。
這還真是合情合理啊!
淩洛柔故作不解的看着淩洛曦問:“二姐,這石凳....”
“這石凳是我打碎的!”不等淩洛曦開口,淩洛冉先說了出來。
淩洛柔滿臉驚訝的道:“冉妹妹,爲何生這麽大的氣啊?還差點害了自己。”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我會一力承擔,跟你沒有關系!”淩洛冉連正眼都懶得看她。
裝還接着裝!
淩洛柔嘴角浮起一絲笑意:“冉妹妹真是通情達理之人啊!”
她轉而又看向淩洛曦道:“二姐,也是個大福之人。剛剛那麽兇險,都能化險爲夷。我剛剛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還好有人出手幫忙,隻是這位公子,看起來卻是眼生,不知是二姐什麽人啊?”
這個淩洛柔真是無時無刻不忘發揮爆裂的演技。
淩洛曦道:“柔兒妹妹還真是關心我啊!正好今日大家都在,我要宣布一件事情!”
“是關于這位公子的事吧?”淩洛柔得意的笑着。
淩洛曦看着淩洛柔這副嘴臉,簡直想上前給她兩耳瓜子。
太欠了!
她不屑的撇了一眼淩洛柔:“你想錯了!不是誰都有妹妹的閑心思!都說酒飽思那什麽,妹妹最近生活不錯嘛,小臉都肥了!”
淩洛冉跟綠繡忍不住笑出了聲,就連幾個小丫頭都臉紅的捂着嘴偷笑。
淩洛冉再也沒辦法繼續裝溫柔了,她指着幾個小丫頭厲聲道:“不許笑!”
幾個小丫頭急忙收住笑,低下了頭。
淩洛依端出大姐的範,訓斥道:“好了,都不要鬧了!也不怕被人笑話!洛曦你可是嫡女,言行舉止都關乎着我們聖威侯府的臉面,其他事也就算了,如今,院中平白出現了一個男人,總是要解釋清楚了!”
淩洛冉嗤笑一聲:“大姐,你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嫡女,那管的就太寬了,二姐作爲嫡女,做什麽事犯得着跟你解釋嗎!”
“冉妹妹這話可就不對了,大姐可是奉了大伯母的命令前來。二姐如今行這種傷風敗俗的事,就算不把大姐放在眼中,母親哪裏也要放肆了嗎!”淩洛柔依舊聲音溫柔,但語氣卻變的冰冷,言語也很是尖酸刻薄。
淩洛冉生氣的指着淩洛柔道:“放肆的是你這個二房的外人才對!”
“傷風敗俗這話,柔兒妹妹是在含沙射影嗎?”淩洛曦這話雖然叫着淩洛柔的名字,卻是對着淩洛依說的。
如果沒記錯的話,淩洛依與世子苟合,裸照滿城飛,真正傷風敗俗的是她吧!
淩洛依感覺自己臉火辣辣的疼,她雙眼噴火的瞪着淩洛柔。
淩洛柔一個激靈,反應過來後,急忙對着淩洛依道:“大姐,我不是在說你。”
“那你是在說誰!”淩洛依憤恨的握緊拳頭。
“大姐不要誤會,我對大姐的心難道你還不知道嘛!大姐,眼下的事還沒有做,我們可不能被人給帶偏了!”淩洛柔眼神瞟了瞟淩洛曦。
淩洛依松開拳頭,嘴角抽搐了幾下才道:“回頭再跟你算賬!”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可以跟我去母親面前親自解釋!”淩洛依的話中帶着滿滿的怒氣。
淩洛曦笑笑道:“母親哪裏離倚蘭院那麽遠,我可跟大姐不以言,沒那個閑氣力來回折騰。”
淩洛依恨得牙龈都咬出血了。
淩洛曦卻沒給她發作的機會:“其實,我今天要告訴大家的事情是我請了個高手做自己的師父!”
淩洛依,淩洛柔,淩洛冉都是一愣。
師父?
淩洛曦不是不能修煉嗎?
難道還心存僥幸,想在青英會勝出。
淩洛依心想:果然還對世子妃的位子念念不忘!
“二姐的師父就是這位高人吧!基靈後期修爲,不知是哪門哪派的導師啊?”淩洛柔有些嫉恨的看了看孤鷹。
這種好事怎麽就輪不到自己頭上呢!
“不敢!我隻是二小姐的奴隸,哪有資格做二小姐的師父!”孤鷹有些不甘的俯首。
“奴隸?”三人俱都睜大了眼。
基靈後期的修士,整個南陽郡也沒幾個吧!
這種高級修士哪個門派不是奉爲座上賓啊!
怎麽就心甘情願做他人的奴隸了!
還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
這太匪夷所思了!
三人都覺得腦子有些暈,思維有些亂,難道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