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自豪滿意的昂着頭,擺手示意鼓手敲響青英會開始的鼓聲。
鼓手會意,掄起手中的大錘,咚咚的敲向了大鼓。
這個鼓手有點意思哦,竟然用上了靈力。
整個南陽郡上空都響起了咚咚的鼓聲。
所有在場的不在場的百姓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瞻仰的看着天空中出現的聲音靈紋。
鼓響三聲後,整個場中安靜的落針可聞,郡王滿意的坐回座位之上。
“第一輪,守擂戰,誰先來!”裁判的聲音在全場回蕩,拉回了衆人神遊的思緒。
守擂戰嘛?自然是輪番打擂,這樣的話,第一個守擂的人豈不是最吃虧的。
這筆賬,誰都算的清,所以十個擂台上沒有一個人站上去。
裁判不滿的看向了瑟縮在角落中的寒門修士。
遊昭作爲他們中的主心骨,不得不第一個走上了擂台。
郡王滿意的點點頭,這些個寒門酸修,也算是沒有白白施舍給他們資源。
随着遊昭的帶領,其他的寒門修士不得不順序登上了擂台。
這就是他們的命!
他們的出現就是爲了緩解青英會上的首輪尴尬。
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赢,等待你的是一步登天。
輸,等待你的可能是終身殘疾甚至是生命危險。
但是,這并不影響一代又一代的寒門修士帶着希望攀爬這座險梯。
不一會,一位肥胖的錦衣男子登上了遊昭的擂台。
“碩鼠,今日就讓你嘗嘗你肥爺的厲害!”胖子挺着個大肚子,一說話肚子上的肥肉顫巍巍的。
遊昭隻是拱手:“領教。”
胖子吊着眼看着遊昭,鄙夷的一哼,二話不說,就亮出了手中的寶劍。
寶劍鋒利亮眼!
“亮出你的武器吧!”胖子的語氣中帶着滿滿的諷刺。
這些個寒門酸修怎麽會有武器,即便有也隻是一些破銅爛鐵罷了,正好可以襯托他這把鋒利的寶劍。
遊昭看着胖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對于胖子的挑釁他沒有任何語言上的回應,隻是雙手握拳,雙膝委曲,做出了應戰的姿勢。
果然沒有武器!
低下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這些個窮酸的碩鼠,居然連個兵器都沒有。”
“赤手空拳的這是要送死啊!”
“真是不知所謂!”
擂台上的胖子,整張臉都笑成了一坨菜花。
“碩鼠,受死吧!”
胖子運足靈力,雙手握住寶劍,大叫一聲就向着遊昭沖去。
遊昭也不接招,隻是速度極快的回旋轉身。
胖子這一沖用盡了全力,眼見遊昭輕易的躲開了自己的攻擊,但他的身子卻刹不住了。
隻聽得“咚”的一聲大聲。
擂台周邊的防護欄發出了一陣輕顫。
這是選用質地堅硬的松木加上一層靈力陣法的加固建成。
堅固又有韌性,關鍵時刻可以保護撞上護欄的修士。
胖子這一撞,雖然沒有受傷,但卻着實引發了一陣嘲笑。
台下的笑聲,譏諷聲不斷。
就連郡王都不滿的皺了皺眉。
胖子滿腹的怒火沒處發,隻得對着遊昭罵道:“孫子,敢耍你爺爺。看劍!”
這次,胖子吸取了剛才的教訓,不再使用蠻力。
而是将靈力彙集到劍鋒之上,向着遊昭撲去。
看這氣息,胖子是煉氣後期的修士。
已經摸到了靈氣的聚合竅門,可以小範圍的彙集靈力。
遊昭握緊雙拳,也不躲避,而是徑直揮拳迎上了胖子的寶劍。
場下一聲驚呼,膽小的人都閉上了雙眼。
拳頭迎利刃,那不是找上門去送肉啊!
胖子的心中也是一喜,本來就是上來抖個威風,沒想到竟碰到了這麽個傻蛋。
他心中的喜悅還沒消失,就看到寶劍砍下,手中一軟,感覺像切到了一團棉花之上一般。
沒有給胖子喘息反應的時間,遊昭立即翻動手腕,像一條毒蛇般靈活的繞過劍鋒,抓住了劍柄。
他看着胖子微微一笑,手腕處一用力,寶劍就勢脫離了胖子的手腕。
然而,遊昭的手腕仍舊沒有罷手,而是繼續向上攀上了胖子的脖頸。
咔嚓一聲,胖子應聲而倒,痛苦的在地上一個勁的打滾,口中嗚嗚的發出一些模糊不清的聲音。
原來遊昭剛剛将他的下巴打卸了下來。
他本來是可以直接扭斷胖子的脖頸,讓他再也不能出口罵人。
剛剛的一瞬間,他也确實有這種想法。
但想到自己的前程、自己的家人,也爲了所有寒門修士的未來他忍住了。
裁判上前查看了胖子的傷勢,對着台下一擺手。
一個兵衛上前,将胖子拖了下去。
這是遊昭勝了!
台下的名門子弟懼都憤恨的看着遊昭。
有人直接就罵他陰險!
遊昭也不介意,依然穩重,不雜任何情緒的站在擂台之上。
其他擂台上的寒門修士懼都高興的鼓掌喝彩。
“碩鼠,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台下一個人翻身而上。
正是之前與遊昭發生沖突的那個錦衣少年。
少年眉目清秀,隻是臉上戾氣很勝。
而他也狡猾的沒有去遊昭的擂台,而是選了一個相對比較弱小的寒門修士。
遊昭的勝利給了他們極大的鼓舞跟信心,這個瘦小的寒門修士對着錦衣少年也沒有露出一絲膽怯。
“王遠,加油,我看好你!”
“對,王遠,打他丫的!”
台下幾個少年口中罵罵咧咧的爲王遠鼓勁。
王遠手中長劍一揮:“碩鼠,受死吧!”
對面的小修士别别扭扭的抽出了随身攜帶的武器。
隻是一把生了鏽的鐵劍,上邊還有着大小不一,數不清的缺口。
這已經是他尋了很久才尋到的像樣的武器。
台下響起了哄笑聲。
“呦,這是割草的吧!”
小修士羞的臉色通紅。
王遠嗤笑一聲,就向着小修士撲去。
這王遠是基靈初期的修爲,靈力精純,是靠自己本事實打實晉升的。
所以,一般同等級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對手。
小修士眼見王遠襲來,急忙揮動手中的鐵劍應戰。
奈何這鐵劍太過老舊了,一下就被王遠的長劍給切成了兩段。
小修士也一個踉跄,摔倒了護欄上邊。
“好,王遠兄,好樣的!”台下的貴族少年群起大喊。
王遠并沒有因爲小修士的摔倒而就此罷手,反而上前一把揪住小修士的布衣,越過護欄,徑直向着台下扔去。
小修士隻是個煉氣期的修爲,怎麽敵得過王遠的力量。
眼看着自己的身體飛向了半空,又向下摔去。
小修士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是,淩空出現了一雙柔軟有力的手掌。
這雙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腰,将他放在了地上。
小修士睜開眼睛,感激的朝着淩洛曦連連道謝。
王遠自然認識淩洛曦。
隻是他不明白爲什麽同爲貴族之女的淩洛曦會去幫這麽一個酸朽的寒門小修士。
淩洛曦阻止了小修士的道謝。
“淩小姐,這是要向我宣戰嗎?既然如此,何不上台來。”王遠嘴角微微顫抖。
台下的其他貴族少年也不可置信的看着淩洛曦。
“好啊,正好坐的煩了,就拿你熱熱身吧!”
淩洛曦這話一出,不但王遠憤怒的睜大雙眼,就連其他貴族少年也是同仇敵忾的看着淩洛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