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助餐廳,在華夏非常的多,成爲許多人選擇聚會的不二場所。
和蘇小沫碰頭的這家餐廳,是葉軒自己選的,他以前聽班裏的一位同學說過此處,環境很好,主要是海鮮頗多。
作爲臨近海洋的大都市,上滬的海鮮種類繁雜,做法不一。
葉軒沒吃過多少海鮮,就想着趁此機會大吃一頓,反正是自助餐廳嘛,随便吃...
這家自助餐廳的老闆,并不知道今天來了一位恐怖的食客,而這位食客,還沒進門呢,就被人給堵住了。
“陳淼,你幹什麽!”
蘇小沫有些憤怒,她此時正朝着葉軒走過去,就見陳淼率先一步向前,将她擋在身後。
同時,另外的幾個保镖,也走上前,把葉軒給圍了起來。
這些人都是陳淼從安保公司裏帶來的老下屬,隻要他一個眼神,對方就能明白該怎麽做。
“不好意思,大小姐,老闆命令我們,不能讓您和陌生人有所接觸。”
陳淼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姿态,氣得蘇小沫直跺腳,可又無可奈何。
自己的父親,顯然是太過擔心她的安全了,不然也不會對保镖們下達這種指示!
“額。你們這是弄啥嘞?”
葉軒搞得有些迷惑,他之前在碼頭上的時候,就知道蘇小沫有保镖,隻是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保镖限制雇主自由?真尼瑪牛逼!
他對着這些黑衣人看了一圈,卻突然發現,面前那個領頭的男子,怎麽對自己有些敵視呢?
哥們兒,如果沒記錯的話,咱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是不是認錯仇人了?
而這時候,陳淼又說話了:“這位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接受檢查!”
卧槽!
葉軒聽得一愣,這話有點官方啊,這麽牛逼的嗎?
不過老子爲啥要讓你檢查?你當你是警察叔叔呢?
沒有多想,他便伸手扒開了面前的兩個保镖,直接來到蘇小沫旁邊,笑道:“蘇大美女,你這雇主當得不行啊,雇傭的都是些啥保镖,太沒有眼力見了!”
陳淼剛才見葉軒伸手推人,心下一喜,就想暗中整一下對方。
可是這年輕人的手勁兒也太大了,愣是把他和另一個二百來斤的壯漢,差點給推得摔在地上!
“哼!我才不會雇傭他們呢!都是我父親的意思。”
蘇小沫的怨氣挺大,不滿地發了句牢騷,随後臉上再次露出笑容,“我們快進店裏去吧,不用理這些笨頭笨腦的木頭!”
說着,她一把挽着葉軒的胳膊,拉着他就進了餐廳大門。
葉軒此時的心裏,那是别提多爽了!
都說城裏面的女孩開放,還真不假呢!難道上流社會都是這樣的嗎?
而蘇小沫看見葉軒并沒有表現出反感的樣子,心裏頓時松了口氣...
她剛才腦子一抽,想要趕緊擺脫這些煩人的保镖,于是便趕緊拉着葉軒快走,并沒有考慮太多。
“他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不潔身自好的女人?”
蘇小沫進了自助餐廳的大門後,暗自嘀咕了一聲,随後又将胳膊松開。
“嗯?”
葉軒正享受着呢,看到店裏那些男人對自己羨慕的眼光,别提舒服了!
而這時肩膀一輕,兩條絲滑的玉臂抽離了出去,讓他有些意猶未盡。
“先生,請問幾位?”
前台的妹子對着葉軒問道,然後又有些酸酸地看了一眼蘇小沫,心想這女的可真漂亮。
葉軒剛想說話,可此時,陳淼帶着那些手下從門口擠了進來。
他們這一群人,個子高大威武,還統一穿着黑西裝,立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小姐!請你不要讓我們難做!”
陳淼看着蘇小沫,沉聲說了一句,同時眼神冰冷地掃過葉軒。
“你!”
蘇小沫被氣得夠嗆,她大聲說道:“那我就打個電話給我爸爸,讓他辭了你們!”
保镖又不是找不到,沒必要遷就這麽幾個不聽話的人。
陳淼的眼中,忽然有了一絲慌亂。
如果蘇小沫真的這樣做了,恐怕那位蘇劍南大老闆,還真可能把他們給解雇掉。
至于違約金,對于心悅制藥這個大企業來說,也就毛毛雨而已。
因此,他立刻低着頭道歉,“對不起!大小姐,我們現在就出去!”
說完,陳淼當即就帶着人離開了,絲毫不拖泥帶水。
他心中有着自己的計劃,隻要他一天還是蘇小沫的保镖,就有機會将她拿下,無論是正當的,還是不正當的手段!
“真是個心機boy!”
葉軒忍不住地吐槽,不是說要保護雇主安全的嗎?就這麽把人給丢在這裏不管了?
“走吧,我們去吃飯。”,蘇小沫把手機放回包裏,笑着看向葉軒。
她說要打電話給蘇劍南,隻是想吓一吓這些保镖,順便把那個讓她很厭惡的保镖隊長給趕走。
兩人随便找了個位置,拿着碟子去挑自己喜歡吃的熟食,将一桌子擺地滿滿當當。
“你很喜歡吃海鮮嗎?”
蘇小沫優雅地吃着一份醬鴨,看着葉軒坐在對面埋頭大吃,面前的蝦殼堆了好大一片。
“啊?”
葉軒手裏拿着一個大螃蟹,聳了聳肩,笑道:“也不是,我就是想把兩百塊錢的成本給吃回來!”
蘇小沫:“......”
他們吃了有一會兒,期間也聊了一些别的事情。
當得知葉軒想找一家醫藥公司幫忙生産藥劑時,蘇小沫表示自己家就是做藥品生意的,可以幫這個忙。
“可是我沒有這個藥物的相關衛生證明啊?”
葉軒本來還挺高興,沒想到這妹子家竟然就是幹醫藥這一塊的,而且規模肯定不小,不然也買不起賓利,别提雇傭這麽多保镖了。
可是他一想起之前碰到的難題,頓時就發愁了。
大型醫藥公司,私自生産違法藥品,這可是犯法的!
心悅制藥便是因爲這個原因,才拒絕了與他的合作,連生産的量是多少都沒問。
“沒什麽大礙的。”
蘇小沫想也沒想地就把事情給攬了下來,這些年在父親的熏陶下,她自然也知道了醫藥行業的很多規矩。
生産來曆不明的藥物,萬一被同行給抓住了把柄,基本會被往死裏整。
但葉軒救過她的命,和這件事比起來,她替對方承擔一些金錢方面的風險,就顯得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