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滬市緊靠着海,四月海風徐徐,是一個旅遊觀光的好季節。
在外灘的某個偏遠度假村裏,今天卻顯得格外的熱鬧。
大批的豪車,陸陸續續地開了進來,人頭攢動。
晚上的地下拳王争霸賽,主辦方邀請了上滬市許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就連外省都有大佬前來觀看。
人在安逸的環境中待久了,體内的躁動因子會随着時間慢慢囤積,一旦有了什麽能夠釋放激情的事情,總會抱有很大的興趣。
這次的拳賽,随着到場的重量級人物越來越多,從原本規劃的商業比賽,慢慢地變了味道。
“老闆,剛才得到消息,澳洲的莫拉特和莫拉卡兩位先生将要親臨本次賽場,國内幾家大型拳館也會派人參賽。”
“相信今晚過後,我們的賽場一定會在華夏徹底揚名!”
度假村的一間豪華辦公室内,蕭大拿聽着手下的彙報,喜上眉梢。
可是,不一會兒,他又開始皺眉了。
莫拉特和莫拉卡,那是國際上很出名的雙胞胎拳手,無論是單雙打,這兩人都曾風靡一時,後來因爲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才退出了人們的視線。
而國内的拳館,雜七雜八,種類繁多。
但凡是能做大做強的,都不是泛泛之輩。
這些人如今全都聚集過來,暗處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大鳄隐藏着,給本次比賽增加了很多不可控因素。
蕭大拿雖然在上滬有些地位,黑白兩道都有關系,但今晚到來的某些大佬,完全就不是他能敢得罪地起的。
“你去通知下面的人,讓他們的眼睛都給我擦亮喽!千萬别捅出什麽簍子!”
他想了想,立刻就對着手下吩咐起來。
“好的老闆!我這就去!”
......
葉軒坐在蘇小沫的賓利車裏,指揮着陳淼,讓他朝貧民窟那邊開。
車上,蘇小沫關心地問着葉軒,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坐在駕駛位上的陳淼,心裏冷哼:要出事才好呢!最好是這個家夥也出事,省的老子還要找人幹他!
“哎...是這麽回事兒...”
葉軒歎了口氣,向蘇小沫提起了有關姬家兄妹的事情。
他本來就覺得姬辰這小夥子很不錯,有幫人家一把的意思,可是這頭犟驢太過執拗,爲了那一百萬獎金,居然又跑去參賽了。
不過想想也能理解,他們兄妹二人的生活,一直都很艱辛。
一百萬的獎金,對于姬辰來說,是可以改變妹妹命運的一筆錢!
有了這一百萬,姬無雙就可以享受到更好的教育,住更寬敞的房子,不會被同齡人所看不起。
隻是姬辰這個當哥哥的,把晚上的拳賽想的太簡單了,完全沒考慮過自己會面臨的風險。
“葉軒,不要擔心,現在才下午兩點,我們有時間把人找到的。”,蘇小沫出言安慰道。
“嗯,希望如此吧...”
葉軒無奈搖了搖頭,姬辰啊姬辰,你就沒想過,一旦你出了事,姬無雙該怎麽辦?
那個冠軍獎金,可不是好拿的啊!
很快,賓利車就駛進了平民窟,成了特别紮眼的存在,惹得不少人都露出羨慕的神色。
車子停下,葉軒很快接走了姬無雙,随後一群人繼續朝着蘇小沫所說的度假村而去。
姬無雙顯然沒有坐過這麽高檔的車子,表現的有些局促,不過她心裏着急哥哥的安危,坐在一旁紅着眼圈,小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沒事的,我們這就去找姬辰!”
葉軒看着姬無雙無聲哭泣的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不過好在有蘇小沫在旁邊安慰着她,這才讓姬無雙不再過于焦慮。
正在開着車的陳淼,眼睛時不時地通過後視鏡,看着後座上的兩個美女,暗暗地咽了一口唾沫。
蘇小沫的美麗,他自然是垂涎的,而這個隻有不到二十歲的小妹妹,又無比的清純,讓他心裏冒出許多邪惡的想法。
“好好開車!别心不在焉的!”
這時候,葉軒突然朝着陳淼沉聲說了一句。
他不知道這貨心裏在想着什麽,但車子都尼瑪快開到路牙上了,走神走的有的過分啊!
“咯吱!”
陳淼被這一聲呵斥吓了一跳,心裏惱火,可随即也發現了情況,一卷反向盤,将車頭的方向給調整了過來。
跟在這輛賓利車後面的那些車輛,差點一個不注意發生追尾,開車的司機們雖然很氣憤,但也不敢說什麽。
一輛賓利,售價大幾百萬,有的甚至上千萬。
他們可不敢讓自己十幾萬的小車靠得太近,擦掉人家一塊皮,就算把自己的座駕賣了都不夠賠的。
因爲陳淼的突然轉向,讓車裏的蘇小沫和姬無雙瞬間失去平衡,朝着一側撲倒過去。
而葉軒見這賓利車後座很寬敞,也就沒有到前面去坐,正好被蘇小沫撲了個正着!
他看着懷裏的蘇小沫,有些微微愣神,然後又瞧見姬無雙慌忙之下,抓住了他的大腿内側。
我日喲!夭壽啦!
“嘤!”
“哎呀!”
兩道急促的莺啼聲傳出,蘇小沫和姬無雙的俏臉,立馬就變得通紅,趕緊坐好。
葉軒尴尬地咳嗽了一下,他很想說:那啥...我其實不介意的...你們可以多趴會兒...
車裏的氛圍,變得有些暧昧。
三人坐在後排,都沒有說話,不過兩女的眼神,時不時羞羞地朝葉軒看去,頗有一番女兒家的風味。
和葉軒喜滋滋的心情不同,陳淼都快要氣炸了!
他抓着方向盤的手,青筋鼓起,一張臉巨黑無比。
瑪德!好氣啊!
要不剛才他把車開得太過不穩,蘇小沫和那位小妹妹,又怎麽會撲到那個可惡的年輕人身上?
而且在後視鏡中,他分明看見,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小手都有些不知所措地揪着衣服。
自诩爲情場浪子的陳淼,怎麽能看不出來,這特麽就是女人害羞時的表現啊!
撲進别人懷裏,還一副小女人的模樣,就代表着不排斥,雙方的關系很可能從原來的普通朋友變得更進一步。
陳淼突然覺得自己的肝好痛...啊...好難受...
他的心都仿佛在滴血,恨不得能将後座上的某人取而代之。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分心,把車開車歪歪扭扭的,然後,蘇小沫就再一次趴在了葉軒的肩膀上...
一時間,陳淼的悲傷,逆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