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鳳凰山,微風徐徐。
天邊泛起魚肚白,林中的鳥兒叽叽喳喳,迎接着新一天的到來。
加工廠的一間辦公室内,葉軒從躺椅上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啊~~爽~~”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掏出手機,随意地翻了翻,看到了張如龍發來的短信。
昨晚的事情過後,市中心大酒店的槍擊案,驚動了警方前去調查,泉海當地的媒體也在報道。
張如龍之前打電話問過葉軒,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酒店的監控視頻中,他的身影,曾出現過幾次。
而葉軒的回答也很幹脆:朋友遇到危險了,我去幫忙的。
對于這般解釋,張如龍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案發地點一共死了十個身份不明的老外,樓下還摔死了一個身上裹着黑衣的男人。
在走廊的監控視頻中,這些老外是被四個黑衣人給弄死的,和葉軒沒啥關系。
但從被搶出租車的司機所提供的線索中,警方調取了車載定位信息,一直追蹤到了鳳凰山。
等民警前往查看時,發現那裏隻有一攤燒焦的痕迹,沒别的線索。
可是現場距離葉軒的廠子,僅僅不到二裏地,張如龍相信,對方肯定做了什麽。
一心想把事情調查清楚的他,隔了一宿之後,就又給葉軒發信息,讓其配合調查。
“哎...張大局長也真是的...”
葉軒歎了口氣,‘暗網’組織實力強橫,根本不是泉海警方能伸手的。
這個組織裏有不少能人,就類似之前的山本,和昨晚來替山本報仇的弟弟。
即使張如龍不怕,可是那些辦案的民警怎麽辦?萬一遇到危險了呢?
對付這種,最好的辦法,就是交給軍方去整治。
葉軒怎麽說也是挂了職的中校,雖然光杆司令一個,但好歹也是部隊的人,覺悟還是有的。
于是就用手機打字,回複張如龍,說自己會将這件事情和軍方彙報,讓他不要再調查了。
張如龍是一位好警察,好局長,所以葉軒并不想看到這位好友陷入危險之中。
咯哒~
在葉軒低頭玩手機的時候,身後的房門響了起來。
他扭頭一看,便瞧見了睡眼惺忪的蘇小沫。
“早啊。”,葉軒笑眯眯地打了聲招呼,同時眼睛時不時地上下亂瞄。
“早...呀!!”
蘇小沫打了個哈欠,當看見坐在椅子上的葉軒時,先是一愣,随即順着對方的目光,低頭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立馬驚叫起來,困意全無。
此時她的身上,套着一件寬大的T恤,弧度迷人,露出藕白的美腿。
嘭!
房門被狠狠地關上。
“啧啧,不得了...才女果然是不一般,這麽的水靈...”
葉軒笑得很雞賊,一副賤兮兮的樣子。
可是還沒等他嘚瑟多久,就立馬臉色發苦,連忙壓制住體内躁動的靈力。
去你妹的壯陽決!
他趕緊溜去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用手接水,不停地往臉上潑。
而房間内的蘇小沫,正一臉通紅地坐在床上,氣鼓鼓地哼哼着:
“臭流氓!”
“真是個壞胚子!”
一想起葉軒先前那色眯眯的眼神,她心裏就小鹿亂撞,感到十分害羞。
因爲昨夜的事情,蘇小沫知道自己那些保镖靠不住,就決定先待在葉軒這裏。
這個手段強大的男人,手裏竟然有武裝無人機,将追來的幾個壞人給收拾掉了。
她見到葉軒和山田在燃燒的出租車旁打架,之後在山林中的戰鬥場景不清楚,但也能猜得出來,葉軒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
蘇小沫在利堅國留過學,所以并不害怕槍支。
隻是那兩個被瓢蟲無人機掃成馬蜂窩的黑衣人,讓她的心态暫時有些調整不過來而已。
在鳳凰山這裏,蘇小沫被葉軒安排去了他的房間,安安穩穩地睡了個好覺。
由于沒有帶睡衣,就湊活着換了件男士T恤。
結果早上迷迷糊糊地開門想去洗漱,恰好被葉軒看了個正着...
重新換上昨天衣服的蘇小沫,做了幾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随後再次打開房門。
“快去洗臉刷牙吧,我給你準備了新的牙刷和毛巾。”
辦公室中,葉軒坐在椅子上,隻露出一道背影。
“葉軒,你...在幹嘛?”
蘇小沫好奇地看過去,發現他正手托着下巴,将頭微微揚起。
“我在工作呢,你先去洗漱,等會兒我帶你去市裏吃早飯。”,葉軒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蘇小沫:“......”
拜托,說假話之前,能先打打草稿嗎?電腦屏幕都還黑着呢...忙啥工作呀...
她悄悄地走了過去,想看看對方究竟在幹什麽。
葉軒聽着後面不斷靠近的腳步聲,準備挪個地方,剛一扭頭,正好和蘇小沫對視。
“呀!你怎麽流鼻血了?”,蘇小沫驚訝地喊道。
“沒...沒什麽大礙,天氣幹燥,人容易上火,一會兒就好了...”
葉軒的鼻孔裏,正塞着兩個紙團,邊緣依稀能看見一些血迹。
此時兩人的位置,稍稍的近了那麽一些。
他坐在椅子上,擡頭瞧着自己的這件T恤,艱難地咽了下唾沫。
“咱們趕緊去醫院看看吧,你上次好像就有流鼻血的症狀。”蘇小沫在一旁勸道。
之前兩人在上滬時,她在遊輪甲闆上見過葉軒鼻血狂飙,現在再次碰見,自然擔心。
“真的沒...”
葉軒聞着蘇小沫身上的淡淡體香,剛想拒絕,體内靈力卻忽然變得暴躁起來。
噗呲~
兩個紙團彈出...
“呀!快!快點止血!”
看着兩道嘩啦啦亂竄的鼻血,蘇小沫急忙從桌上找來抽紙,替給葉軒。
“啊?哈哈~你說啥~”
葉軒有些神志不清,瘋瘋癫癫地傻笑着,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美人。
在他的體内,靈力不斷撕扯着經脈,好似失去了束縛的野獸。
如同萬蟻啃食般的疼痛,讓葉軒清醒了一些,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心中暗道不好!
這次的突發情況,比以往來的更加猛烈。
靈力不聽話地四處亂竄,還影響到了心智,幾乎到了無法壓制的地步。
一種最原始的欲望,想要徹底占據他的大腦,将所有的理智都給擠出去。
“葉...葉軒...你怎麽樣了?”,蘇小沫見葉軒表情痛苦,不知該如何是好。
“蘇小沫!”,葉軒低吼一聲,“你快走!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