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試好音響,吉他手貝魯也做好了準備,旋律起,站在吧台邊聊天的人也轉過身來,靜靜的聽她唱。
說好帶你流浪,
而我卻半路返航,
墜落自責的海洋,
發現離不開你,
我開始決定回去,
你已不在原地。。。
楚翊接到薛敏電話是晚上七點的時候。
fa酒吧二樓靠欄杆的座位,薛敏正和祁陸軒開心的聊着什麽,見他出現,祁陸軒起身與他打招呼就主動讓出了座位,不多會,服務生端着兩杯冰藍與濃紫疊加的酒送了上來。
“好久不見,還好嗎?”
楚翊微笑點頭,“你看起來也不錯。”他問服務生要了一瓶礦泉水。
“我沒想到你會選擇當老師。”白皙的雙手扶握着酒杯,說話間,她将長長的秀發向後輕撩,露出纖細的天鵝頸,氣質型的美女吸引了附近所有人的目光。
楚翊沒有碰酒杯,因爲他是開車來的。
“做老師挺好的。”他回答簡短,标志性的微笑,但是薛敏還是聽出了疏離。
“是因爲林老師。。。”
“什麽時候回來的,還走嗎?”他打斷她的話,反問道。
薛敏一怔,搖頭,精美的五官配上那棕色的秀發格外的有種異域之美。
“不回去了,你該不會不歡迎我回來吧。”她打趣道,極力的想讓氣氛變的和緩。
“怎會,你的專業水平在哪裏也吃的開,有什麽打算?”楚翊神情坦然的問。
“目前還沒有,我感覺做老師不錯。”
楚翊點頭。
婉轉的旋律,樓下小舞台上,小姑娘音色清泠,年輕的臉龐上帶着一種初出茅廬的無畏與青澀。
薛敏收回目光,有些感懷“不知不覺我們都要奔三了,想當年還是學生的時候,祁哥就在這裏,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祁哥還是以前的祁哥,我們卻。。。都不是以前的楚翊與薛敏了。”
楚翊要的礦泉水送了過來,他擰開,淡淡的“嗯”了一聲,目光向樓下瞥去。
“我想回來了,有的時候我甚至在想,當年要是我不去法國,現今我們又會是什麽樣子,或許會有什麽不同的吧,你說呢?”她擡頭卻發現他的目光并沒有在她的身上,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樓下木制舞台,小姑娘坐在吧凳上,單腿曲起蹬着腳蹬,寬大的衛衣包裹着瘦小的身子,有種慵懶的感覺。年輕真的好,她想起了自己的二十歲,也同樣的想起了那時候的楚翊,感情的懵懂在那個年紀剛剛好。
楚翊的眸色輕晃,此刻他眼中的小姑娘,側臉映在燈光下,齊耳的發微卷,右面被撩在耳後隻餘一縷在耳前,這讓楚翊想起酒店見到她時她驚訝的樣子,一身很平常的運動服稚嫩的好像初中生。
。。。
可不可以和你在一起,
我們之間有太多的回憶,
愛上了你沒什麽道理,
隻是剛好情窦初開遇見你,
不希望我的未來不是你,
隻願意和你永遠不分離,
趁我還沒有過保質期,
趁你還願意。。。
幹淨的聲音更能引起心底的共鳴,楚翊的目光一直沒有收回來,薛敏便這樣定定的看着他。
他還是陽光俊朗,褪去了青澀,面前的男人給她一種成熟的細膩,可是她卻懷念了他的青澀,至少那個時候的他眼中有她。
“這個小姑娘唱的不錯,就是還沒什麽技巧。”作爲專業水平來說還差點。
見他沒有答話,又加了句“不過,這種純天然的才更打動人吧。”
祁陸軒正好來了二樓,被薛敏喊了過來。
“祁哥,這小姑娘哪找的,聲線不錯。”
祁陸軒随着她的目光向下看了眼,明顯的有些小傲嬌“那是,你祁哥的人還有差的,小姑娘還是學生呢,别聲張,人家不願意讓人知道。”
在大家的強烈要求下,袁曉棠又唱了一首《愛你》将氣氛一度推上了,更有那喜歡唱歌的随着她一起唱了起來,尤其是高音部分,到處是踩了脖子的聲音,袁曉棠笑的眉眼彎彎。
一共四首歌,她就匆匆要趕回去了,再晚,宿舍樓的門可就要關掉了。
。。。。
溫永斌終于出現了,以自認爲低調的方式。
宿舍樓下,袁曉棠匆匆跑下樓,不是有多想見他,隻是擔心這朵奇葩又會腦洞大開。
“曉棠,上次的表白有點小瑕疵,不過别擔心,下次。。。”
“打住,溫永斌同學,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求你以後真的别再這麽費心費力了好嗎?我感覺還是應當以學業爲重,目前并沒有戀愛的打算,我這樣說你明白嗎?”袁曉棠不想讓他下不來台,也不知這個委婉他聽不聽得明白。
半天沒有聲音,袁曉棠以爲她的話不夠委婉讓他傷了心,正思忖着該如何寬慰一下他,就聽他興奮難抑的聲音在頭頂傳來。
“曉棠,果然是我溫永斌愛慕的女孩子,好,你好好學習,我不打擾你,反正也就兩年就畢業了嘛,我等你啊。”說完,就頭也不回潇灑的跑走了。袁曉棠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心想這家夥不僅腦洞大,心也大的厲害啊。
周一的普通天文學選修課,楚老師沒有來上課,聽說是有與光學技術研究院合作的爲期兩周的學術研究。代課老師姓李,四十幾歲的年紀,雖然上課風格也頗爲幽默,但也架不住學生的膚淺,在得知下個星期楚老師也不會出現後,果斷逃課。
穆柳也想逃課來着,被餘潇潇和袁曉棠強拽着一起去了,李老師看到教室裏寥寥的十幾個人,落差很大,明明他第一次來代課的時候都人滿爲患的,不禁開始懷疑是不是他的教學有問題。
見他有些沮喪,袁曉棠心有不忍,隻是她又擔心要是真的知道真相了,會不會更接受不了,說實話,李老師雖然歲數大點,但長得還是可以的。
說到這個,穆柳看問題就客觀了一些,她說,吃慣了白面饅頭再讓你肯窩頭,你樂意?餘潇潇表示她樂意,因爲她喜歡粗糧。很自然的,她收獲了穆柳一個大大的白眼。
袁曉棠倒是覺得話糙理不糙,養刁鑽了嘴巴,也刁鑽了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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