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的海面像撒了層金子,遠處突然翻了個白浪,袁曉棠趴在欄杆上定睛看着。
“楚老師,楚老師,是海豚嗎?”
話音落,就見離他們幾米的地方,一條灰白色的海豚倏然越出海面,在空中劃過一抹完美的弧線後重新回到了海裏,她激動的拍手,楚翊擔心她掉下去從後面環住她。
白晨站在他們旁邊,孤家寡人的瞧着有些孤單。
不多會,又一條海豚越出了海面,帶着夕陽的餘晖在空中旋舞。白浪翻滾,大大小小的海豚躍躍欲試,争前恐後的想把自己最美的瞬間留在這璀璨的一刻,楚翊在後面環着她,目光落在她開心的側顔上,溫柔化開,旁邊的白晨看在眼中,心裏晃過一瞬驚愕。。。
隻是美好的瞬間總是太過短暫,回到岸上,迎面走來一個金發藍眸的長腿外國友人,嬌小的比基尼遮不住她那一池好風光。
白晨迎了上去,兩人旁若無人的熱吻了起來。
袁曉棠咽了咽口水,側眸,卻見楚翊正看着她,她嘿嘿一笑,面上閃過一抹绯紅。。。
晚餐很豐盛,外國友人吃了沒幾口好像是看到了熟人,抛下白晨很潇灑的就走了。
“你的Tina去找新歡了。”美女正坐在一個型男的腿上兩人聊得火熱。
白晨笑笑:“成人的世界,小女孩别打聽那麽多,省的你家楚老師又要找我麻煩。”
楚翊将切好的牛排放到她的面前,說道,“他身邊的女人連他自己都記不住名字,這幾天或許會看到一些不同的面孔,不用太驚訝。”
“哦,明白。”袁曉棠說道。
白晨感覺她的眼裏透着精怪,就忍不住想打趣她,“你明白什麽了?”
“精蟲上腦不入心,浪子留人不留情。”她吃着牛肉很淡定的回了句。
楚翊一口水差點噴出來,白晨則愣了半晌,怔怔的看向楚翊,然後扶着額頭笑的很不節約。
“袁曉棠,背古詩也沒見你這麽順溜。”楚翊真心哭笑不得。
“成年人了,說話有必要藏着掖着嗎?”袁曉棠說道,對于他們将她看小很是不恥。
“呵,小丫頭,你這性子我喜歡。”
“你喜不喜歡不重要,我家楚老師喜歡就好了。”她感覺這裏的牛排好像特别好吃,目光不自覺的看向楚翊盤子裏的,趁機插了一塊放進了嘴裏,楚翊很貼心的将自己的都給了她。
“呦,楚翊,你的這丫頭原來是個帶刺的,今天一天都沒瞧出來,有意思啊。”他說完,将兩隻胳膊伏在桌上,故意逗她說,“我倒是真心好奇你家楚老師究竟是被你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喜歡你這種小清新。”
袁曉棠邊吃邊回:“我們楚老師喜歡吃素。”
“那可不見得,男人啊,都是肉食動物。你。。。太瘦。”他向下瞄了一眼,搖頭啧啧兩聲,被楚翊一瞪,笑着将目光收了回來。
袁曉棠低頭看看自己,又回頭看了眼還打的火熱的Tina,她的胸前起起伏伏的讓人忍不住爲那抹小比基尼捏把汗。
“如果要用膚淺的眼光看的話,那樣是不錯。好了,我吃飽了,下一站去哪啊?”她用紙巾擦了擦嘴,将剩下的飲料一口氣喝光。
白晨感覺自己被搪塞了,心裏有些小郁悶。
“接下來啊,可不是你小姑娘該去的地方了,回去睡覺,我和你楚老師有點正事要辦。”
楚翊擺手:“你自己去吧,曉棠自己一個人我不放心。”
袁曉棠自然知道他們要去哪,立時來了精神。
“楚老師,既然不放心,那我就陪你們一起去吧。不過,我要回去換個衣服,這裙子太長總絆我腳。”
“。。。。。”
水屋外,楚翊和白晨倚靠着欄杆閑聊,岸闆下面映着淡綠色的光,幾條小魚環繞着遊來遊去。
“說正經的,這丫頭确實可愛,不過我還是有些好奇,你怎麽就讓自己陷進去了呢。”
楚翊望着水中的月亮,面上是媲美這靜谧夜色的暖意。
“需要理由嗎?你不會懂的。”
“我倒是希望永遠不要懂,用感情束縛自己簡直就是最傻的一件事,你這麽聰明的人居然也這麽想不開。”
楚翊笑笑,拍了怕他肩膀,若有深意的說:“所以說你不懂。”
身後房門打開的聲響,兩人同時回頭,袁曉棠站在門口怔了一下,朦胧月色下,她穿着有些寬大的白色T恤,不規則的下擺恰好露出身下超短牛仔短褲的邊邊,一雙白皙的腿修長又筆直,白色的運動鞋,外加腦袋上扣着的一頂棒球帽,妥妥的嘻哈風。
兩位男士則不約而同的瞄向她的那雙腿,白晨頓感眼前一亮,不禁打了聲口哨。
楚翊則抿唇若有所思,他與袁曉棠的認識是在初秋,平時又總穿寬大的衣服,所以,她身材怎樣他還真是沒有這麽明晃晃的見過,不得不說,這丫頭身材比例真的是很好。
“你這一換裝備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不過也是,白天那身太乖了,去夜場不合适。”白晨的眼睛還流連在她的腿上,但是礙于楚翊在旁邊,還是把視線收了回來。
酒吧裏人很多,舞池裏的男女貼身跳的火熱,雖顯雜亂,卻有着一種讓人激奮的感覺。
白晨一進來,就有女人風情萬種的貼了過來,聊了幾句後,攬着腰去了舞池,不多會又回來了。
“怎麽?不中意?”袁曉棠正喝着水蜜桃味的雞尾酒,打趣道。
“沒眼緣。嘶,你這小丫頭怎麽沒大沒小的,我和你楚老師同歲,你好歹也叫我一聲哥啊。”
“叫你哥,我們楚老師就吃虧了,不叫。”
“你倒是機靈。”白晨笑着将目光轉移到了别處。
樂隊的左側屏幕上随着樂手所唱,彩色長條忽上忽下。
“那個是幹嘛的?”袁曉棠好奇的問。
楚翊随着她的指向看去,說:“就像國内綜藝節目中音樂的打分系統,看到旁邊玻璃框中的東西了嗎?那是爆燈者的獎品。”
“什麽獎品?”袁曉棠更關心這些。
“當地旅遊推出的一些項目罷了,不過好多人是沖着那玻璃教堂的童話婚禮來挑戰的。”白晨補充道。
“玻璃教堂?聽起來好像很唯美的樣子。”袁曉棠心裏勾勒着一幅美好畫卷。
“嗯,那裏确實很美,也不是随便什麽人都可以在那舉行婚禮的,所以,每年到這來挑戰的也大有人在,不過目前爲止還沒聽說有爆燈的,滿燈的都不多。”白晨漫不經心的樣子,在他看來,那就是一個吸引人的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