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裏哼着歌,迎着漫天的星子,轉身看向楚翊,唇齒間,用自己所有的溫情化作歌聲拂過某人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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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whenthenightfalls
andyou'reallalone
inyourdeepestsleep
whatareyoudreamingof
myskin'sstillburningfromyourtouch
ohIjustcan'tgetenough
IsaidIwouldn'taskformuch
butyoureyesaredanger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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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帽被她扔在了沙灘上,海風吹亂了她的頭發,也亂了聽歌人的心,楚翊起身走到她的身前,打橫将她抱起,向着水屋走去。
白晨坐在沙灘上,她剛才的那首《burning》還在耳邊,空靈的無處尋覓,像一隻精靈拂過這蔚藍的海面,也拂過了他的心間,他低頭看着手機裏剛剛錄下的視頻,海天之間,她美的如同一隻振翅的蝴蝶,然而她的眼睛裏卻自始至終隻有一個男人。
他搖頭輕笑,關了手機,又坐了一會。
房間的門在身後關緊,她攬着他的脖頸兩人吻得難舍難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氣喘籲籲的将她抵在牆壁上,低頭伏在她的肩頭,他在試圖隐忍,也無奈的發現自從認識了袁曉棠他好像就總在隐忍。
“袁曉棠,你就是一個禍害,怎麽辦,我都想把你藏起來了。”這是實話,男人的征服欲被她活生生的勾起,可是又隻能忍着、再忍着。
袁曉棠很抱歉的看着他,楚翊用手輕點她的鼻尖,柔聲道:“洗了澡趕緊睡覺。”
她嗯了一聲,從行李箱裏拿了睡衣去了浴室,出來後,換楚翊進去,大概是一天玩的太累,她倒床就睡,楚翊洗完出來時,她已經睡得叫不醒,毯子半挂。
絲質的睡裙,白皙修長的腿不安分的踢開了毯子,他走過去給她重新蓋好,就聽她朦朦胧胧的夢呓了一句,楚翊低頭在她臉上吻了吻,輕步走去了外面。
水屋外,白晨坐在岸闆上,身邊放着幾罐啤酒,見他出來,笑着扔給他一罐。
“我就知道你會出來,漫漫長夜可是不好熬。”他意有所指。
楚翊打開啤酒喝了一口。
“準備的怎麽樣了?”他問。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很快兄弟我就能殺回去了。”他晃着啤酒罐,一掃平時的不羁,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
滿燈獎品是海底餐廳免費的午餐,魚兒在頭頂暢遊的感覺并沒有她想象中那麽曼妙,大概她個人因素,總有一種壓抑的感覺,不過瞧着楚翊和白晨倒是興緻很好。
“電吉他彈得不錯,以前沒見你彈過。”吃飯的時候,楚翊說道。
袁曉棠喝着果汁,楚翊的身後來了一條好大的魚,也不知是不是鲨魚,袁曉棠瞪着眼睛,目送它離開,才不緊不慢說:“電吉他是林哥教我的,街舞是跟小商學的,祁哥那裏藏龍卧虎。”她感覺祁陸軒應該跟她收學費才是,反而還給她工資,都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能學成這樣可見也是有天賦的。”楚翊不吝誇贊。
“這是在表揚我嗎?”袁曉棠咧嘴笑着。
“不是表揚,是欣賞。”楚翊寵溺的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白晨放下刀叉,拿起水杯。
“你倆能不能不膩歪,當我不存在嗎?”他抱怨道。
“我剛才就想問你了,你到底要待到什麽時候?”楚翊一臉的嫌棄樣。
“有異性沒人性,我們都多久沒見了,算了,當我不在,你們倆繼續膩歪。”
。。。。
五天馬爾代夫之旅馬上就要結束了,住了水屋又改住沙屋,袁曉棠盤腿坐在沙屋外的遊泳池邊,喝着飲料,眼睛肆無忌憚的瞄着兩位帥哥遊泳,嘴上還不住的啧啧幾聲。
“你這什麽表情?”楚翊從水裏出來,接過她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臉,白晨則伏在泳池邊。
“沒事,我飽我自己的眼福,你們玩你們的。”她感覺這兩位不僅模樣長得好,連身材都好也太人神共憤了。
楚翊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我給你随便看,白晨你就自動屏蔽好了。”
白晨哈哈笑了兩聲:“你這不強人所難嗎,沒事啊,妹子,哥也給你随便看。”
袁曉棠笑的呵呵的,然後,一雙眼睛滴溜溜的偷瞄楚翊。
“你腦袋裏又在想什麽不該想的?”
出來一趟,他感覺這姑娘坦率的讓他心驚。
“楚老師,給我摸摸呗。”她眯眼看着他緊實的腹部搓着手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剛伸出手就被他給拍掉了。
白晨一旁笑的嗤嗤的,“楚翊,你這沒喂飽還是怎麽着,瞧妹子餓的。”
楚翊擦着頭發聞言眉頭微皺:“白晨,我覺得你可以回去了,我好好的姑娘帶出來,現在都這模樣了。”他雖這麽說,還是寵溺的揉了揉袁曉棠的頭發,袁曉棠哼了一聲把腦袋轉到了一邊。
“你的意思是我把你家姑娘帶壞了呗。”
“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
“我去,曉棠,别跟他回去了,我帶你去美國好不好。”他伏在泳池邊,半開玩笑的說道,眼睛裏卻透着一股認真。
“那裏有楚老師不?”袁曉棠挑着眉毛問他。
“有白老師成不?”
“不成,我隻要楚老師。”
楚翊很滿意她的回答,俯身将她抱起就往屋裏走。
“你不遊了?”
“不遊了。”
她趁機捏了一把他的胳膊,“楚老師,你好像練過,肌肉這麽緊,穿着衣服都沒瞧出來。
“沒認識你之前幾乎每天去健身房,認識你之後這不就懈怠了。”
“那可不能懈怠,回去後我陪你一起去。”
“好。”
白晨看着兩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房門前,良久,輕歎一聲,将自己沒入了水裏。
愉快的時光總是有些短暫,這個月份的海市是白雪皚皚的冬季。
快過年了,袁曉棠暫别楚翊回了家中,而楚翊也回去陪着老爺子過年。
大年三十上午,家家戶戶忙年,爺孫倆卻守着一盤棋。
“你爸說過了年會回來一趟。”楚老爺子歎了一口氣,對楚翊說。
楚翊揣摩了片刻落下一子。
“香港才是他的家,人家一家子一起過年也不錯。”
楚老爺子看了他一會,沒有再繼續說什麽,這時,楚翊的手機響了,是袁曉棠的視頻電話,“十五”兩個字活躍在屏幕上立時掃滅了他心裏所有的煩悶,他嘴角不由的勾起,然後打開視頻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