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棠,楚老師家附近有合适的地方嗎?我覺得還是得離得你近一些。”穆柳一邊開車一邊問,她開車技術還不錯,至少走的還是直線,雖然倒車的時候費勁些。
“我看看啊。”她打開手機下了個搜房的軟件,翻看一會說:“有單身公寓呢,還是一個小區的。”
“真的嗎?那環境肯定好。”
“就是挺貴的。”袁曉棠看了下價格,說道。
“貴點怕什麽,沒事,就這了,咱們現在就去看。”
她做事雷厲風行的,兩人找到中介,看了房後立馬租了下來。
一室一廳,一廚一衛,精裝,拎包入住,穆柳滿意的不得了。
“曉棠,你就是我的福星,我覺得我大概是咱們班最快找到實習單位的。”穆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随後抹了把,“瞧,幹淨着呢。”
袁曉棠被她逗樂,在她旁邊坐下來:“你也是我的福星,沒有你我可太寂寞了,我問問楚老師今晚回來吃飯不,我給你們做好吃的。”
“成,楚老師放假都不得閑,忙活什麽呢?”穆柳問。
袁曉棠拿着手機放在耳朵邊,“上次的報告會很成功,接下來還有後續工作。。。喂,楚老師。”電話接通了,她甜甜的喊了聲,穆柳被酸的打了個冷戰。
“晚上回家吃飯不?穆柳也在。”她問。
那邊聽着像是挺忙的,可是和她打電話他就算是再忙也總會不厭其煩。
“回家。”他柔聲道,有人好像在問他什麽,他随意應付了一句,又接着對她說,“需要我帶什麽東西嗎?”
“不用,直接回來就好了,行了,不打擾你了,忙吧。”
挂了電話,穆柳啧啧兩聲:“甜的都要齁死人了,你怎麽還叫楚老師啊,我覺得怎麽也得叫個親愛的啥的吧。”
“叫習慣了,我覺得這樣叫挺好啊,他也沒說什麽。走吧,去趟超市,今晚給你們做魚吃。”
兩人一邊往外走,穆柳一邊打趣她:“什麽給我們做魚吃,就你家楚老師愛吃魚,你就直接說給他做的不就得了。”
“你不吃啊,那行,做好了,你可不能吃啊。”
“我是客人好吧。”
“客随主便不知道嗎?”
“你行。”
。。。。。
楚翊是擦着黑回來的,一進門就聞到一股紅燒魚的味道,兩個女孩在廚房裏忙活。
“楚老師回來了。”穆柳看到了楚翊,熱情的打招呼。
“唉,回來了,今晚好豐盛啊,袁大廚。”楚翊走到廚房,趁穆柳去擺碗筷的功夫親了一下袁曉棠。
“快去換衣服吧,我可是做了你愛吃的紅燒魚。”袁曉棠笑着說。
“瞧瞧,我說什麽來着,這魚就是給楚老師做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穆柳耳朵尖,聞言啧啧兩聲。
“那不是還有你愛吃的糖醋排骨嘛,一會這個湯好了,咱們就開飯。”袁曉棠用湯勺舀了一口嘗了嘗,又添了點鹽。
楚翊換了衣服出來,幫袁曉棠把湯碗端到了餐桌上。
“楚老師,你說咱曉棠是不是賢妻良母,居然這麽會做飯,怪不得你這麽寵她,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是不是她把你胃抓的牢牢的。”穆柳挑了一塊排骨吃了一口,說道。
“嗯,牢牢的,沒認識她之前,自己一個人怎麽簡單怎麽來,有的時候就去隔壁你們程老師家蹭飯,突然間有了這樣的待遇一開始還受寵若驚,時間長了,就成了習慣,連味覺都開始挑剔,假如哪天她不在這,我估計我會把自己餓死。”楚翊挑着魚刺,把最好的魚肉夾到袁曉棠的盤子裏。
“被你這一說,我感覺自己責任重大啊。”袁曉棠看着他說。
“嗯,責任大着呢。”楚翊笑着摸了摸她的頭發。
“唉,你們倆人啊,真好,對了,楚老師,以後曉棠不用陪我住學校了,這個消息對你來說是不是好消息啊?”穆柳沖他挑了挑眉毛。
楚翊一怔,看向袁曉棠。
“她在這租了個單身公寓,不遠,就後面那排樓,已經安頓好了,今晚就住進去,陸大叔讓她在工作室實習,以後我的一切就她打理了。”袁曉棠爲楚翊盛了碗湯,說道。
“看來你們今天可沒少忙活。”楚翊喝了一口湯,清淡爽口。
“嗯,确實沒少忙,曉棠,這湯做的太好喝了,我再喝碗。”穆柳把碗給袁曉棠,繼續說,“工作室還給我們配了輛車,要不就憑我們這每人兩條腿可跑不完那麽多的路。”
“你會開車?”楚翊問穆柳,他知道袁曉棠不會。
“嗯,會,高考完後我就學了,沒想到正好派上用場了。”穆柳接過袁曉棠遞過來的碗,喝了一口。
“什麽車?”
穆柳說了一下,卻看楚翊眉頭皺了皺,又思考了一會。
“這車安全系數不高,這樣,吃完飯我帶你們出去一趟。”楚翊對袁曉棠說。
“哪啊?”
“去了就知道了。”他又賣關子。
吃過飯後,楚翊帶着兩人去了地下停車場。
“楚老師,你說要帶我們去的地方就是這裏嗎?”因爲他總是把車停上面,所以,地下停車場袁曉棠還沒有來過。
“嗯,到了。”他在一輛白色轎車前停了下來,就見穆柳興奮的繞着車子轉了一圈,大着嗓門喊:“xxxx?誰的車?”她說了個車的品牌,袁曉棠是聽過的,但從來沒有見過。
“我的,以後就是你們的。”楚翊敲了敲車前蓋說道。
這次不光是穆柳,連袁曉棠都驚掉了下巴。
“你的?我怎麽從來不知道。”
楚翊嘿嘿一笑,“你整天說我敗家,哪敢告訴你。”
“楚老師,你該不是什麽隐身富豪吧,這輛車給我們開?我可不敢開,刮刮蹭蹭的我可賠不起。”穆柳一邊垂涎一邊推辭。
“你就隻管開就好,你們兩個人的安全第一,其餘的我買單。”楚翊說完,穆柳都恨不得上去親上一口,終究不是自己的男人,她還是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