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包下整個度假區,全程錄制由比賽衍生出的真人秀,而袁曉棠表現欲不強,所以出鏡率就少的可憐。
晚上在房間裏,穆柳就給袁曉棠上課了。
“有的時候該表現就要表現,你看今天她們所有人都争着搶着多說上幾句話,這鏡頭輪到你了,你都不積極,可把我急壞了,這樣沒有綜藝感,會失掉很多人氣的,我聽說接下來的比賽場外人氣也占着很高的比例。”
袁曉棠卻不這麽認爲。
“我是來唱歌的,不是來作秀的,就這樣吧。”
“你呀,就不聽勸吧,對了,今天潇潇還來過電話問過你的情況,大家可都關注着你呢。”穆柳收拾行李箱,嘴上還巴拉巴拉說個不停,一回頭,卻發現袁曉棠已經睡了。
其實她根本沒有睡,隻是不想穆柳再繼續唠叨她罷了,想起楚翊自己一個人她就有些擔心,也不知他會不會好好吃飯,嫣然已經忘了沒有認識她的時候人家不是也過的好好的嘛。
淘汰賽第一場是在集訓最後一天的晚上,下午的時候,陸遠來過一次。
“丫頭,今晚開始就直播了,緊張不?”陸遠問。
“還行,是不是今晚比賽完就能回家了?”她更關心這個。
陸遠微怔:“丫頭,你就這麽想你的那位楚老師?”
“是啊,老師,她從剛來那天就開始想楚老師了。”穆柳插了一句,和其他工作人員一樣,她也管他叫老師。
“這才幾天就這樣,以後可怎麽辦呦。”他歎了一聲,正好有工作人員進來問他事情,沒有再多聊,便走出了休息室。
“曉棠,記住我跟你說的鏡頭感沒有,你看,其實節目組對咱們真的很優待的,沒幾個人能夠享受獨立的休息間。”穆柳一邊整理晚上要穿的衣服,一邊唠叨。
“所以,大家看我的眼神就不太對,我倒是甯願沒有這個特殊。”不管是不是作秀,姑娘們都已經在這幾天彼此間建立了友情,而她這個人原本就慢熱,一般是不會主動和别人說話的,外加這特殊的待遇,所以,大家對她都有些敬而遠之。
不過,也有例外的,就比如今天上午錄完之後,一個叫盧慧的小姑娘,當是時,她袁曉棠正在補妝,這個小姑娘就湊了過來。
“你叫曉棠對嗎?你好,我叫盧慧,來自C市,大家都說你是内定的,不過我倒是感覺你唱的挺好,可以的話,交個朋友啊。”小姑娘天真爛漫,一雙大眼睛調皮的眨着。
袁曉棠笑着點了點頭。
“太好了,我聽過你的歌,感覺你每次選的曲風都不一樣呢,好像什麽都會又好像什麽都不精,我說話直你别往心裏去啊。”盧慧确實是個直脾氣,袁曉棠反而喜歡和這樣的人交往。
“不會,樂意聽取,你繼續說。”袁曉棠拉着她在旁邊坐下,别人的忠告往往是因爲發現了她的緻命弱點,而這個弱點又往往是一直被她忽視的。
“大家都在尋找自己的個性,有自己的個性才容易被别人記住,你看啊,那邊正在壓腿的女孩,她叫曹晶,電台推送來的,從小練芭蕾,身體柔韌度特别好,上次那場不知道你還有沒有印象,唱的雖然不算拔尖,舞蹈卻給她加了不少分。
再有太陽傘下面喝飲料的那位,聲音甜的能酥掉人的下巴,人又長得小巧可愛,偶爾幾個表情包也漲了不少人氣。
還有啊,你看那個穿白T的女生了沒,超脫了平常意義的中性美,帥氣又不乏性感,大家都說她是本屆的黑馬,唱功了得,臻逸娛樂培養了兩年,就等着這個機會放大招呢。你看,人氣高的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獨特性。”
“你的個性是原創對嗎?”袁曉棠說。
盧慧一愣:“你知道我嗎?”
袁曉棠點頭:“嗯,很欣賞你寫的歌,還有你彈得吉他。”
盧慧笑的兩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謝謝,你的聲音很好,别浪費了。”
她走了之後,穆柳小聲給袁曉棠敲耳邊鼓。
她說:“别輕易相信别人的話,越是笑臉相迎的人啊,你越是要小心謹慎,這兩天我也沒閑着,光顧着去打聽這些人了,就這叫盧慧的小姑娘,聽說原本是不在賽區推選之列,也不知是什麽門道,硬生生的把人擠掉才來了這,所以啊,她們那個賽區的人都不是很待見她,她要是和你套近乎,你可得多個心眼。”
“她的眼神很清澈,而且她是有實力的。”袁曉棠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幽幽道。
“你吧,别太看表面了,還是留點心眼吧,畢竟都是競争對手。”
“嗯。”袁曉棠應了一聲。
當晚的比賽是第一場直播,所以,大家也都卯足了勁,畢竟積累人氣是很重要的,評委都是大咖級别,觀衆也已經就位,袁曉棠從後台向外瞄了一眼,人太多,看的她眼暈。
“怎麽樣?現在開始緊張了吧。”陸遠不知什麽時候來的,站在她身後說風涼話。
“嗯,第一次在這麽大的舞台上面對着這麽多人唱歌,要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天呐,我覺得我好像暈燈光,這麽亮。”她心裏開始打鼓了,要是一會上場忘了詞啥的是傻站在上面呢還是該掉頭就跑呢?這個問題她認爲很有必要好好思考一下。
“并不是一開始就讓你上去唱,下午不是彩排過嘛,開幕之類,可以趁機先熟悉熟悉場子,就當是在酒吧裏,再說你那首歌到時候燈光隻打到你,下面漆黑,看不見就不那麽緊張了。
袁曉棠想想也是,心裏思忖着今晚的直播,楚老師會看嗎?
同一時間,程延家,知道袁曉棠今晚有比賽,楚翊、程延還有燕子早早的就守在了電視機旁。
“曉棠這一路闖進淘汰賽,着實是讓我佩服呢,看樣子以後這丫頭是想走這條路了是吧。”還沒有正式開始,程延邊剝柚子皮,邊說。
“差不多吧,她喜歡就好。”楚翊吃着柚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