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靜靜的看了她好久,擡步走上前,輕柔的将她的臉捧在掌心。
“曉棠,你讓我感覺驚訝,好像突然就完成了一個小女孩到女人的蛻變,看來小蝴蝶要振翅高飛了。”他在她嘴角淺吻,“現在是不是該換我患得患失,怎麽辦,我有危機感了。”
袁曉棠嗤嗤笑着,将臉埋進他的懷裏,酒意讓她有些昏昏然:“楚老師,去年的今天你在幹嘛?”
楚翊想了想,說,“準備報告會,你呢?”
“放假了我就每天在Fina蹭飯,學吉他、學跳舞、學唱歌,我覺得好久沒去Fina了,祁哥是不是該想我了。”
“我覺得他正後悔呢吧。”他若有深意的說了句。
“嗯?”
“沒什麽。”幫陸遠設的騙局,最後被人家給挖了牆角,這啞巴虧吃的能不後悔嘛。
回到車上,她的酒勁也過了,抱着她不久前買的一個毛絨小熊就睡了過去,楚翊将車停在樓下,抽了根煙,這才将她連帶着小熊一起給抱回了家。。。
昨晚的酒喝得剛剛好,早上起床也沒有感到不适。
身旁空空,廚房裏卻有動靜,她知道他正做早餐呢,其實要說是午餐也不爲過。
洗了個澡,她穿着睡裙去了客廳。
楚翊正切着什麽,一雙不安分的小手就伸了過去,環住他的腰。
他沒有回頭,可是嘴角卻揚了起來。
“小懶豬醒了。”他轉過身,将一片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裏。
袁曉棠砸吧了兩下,驚奇道:“醬牛肉?你去超市了?”
楚翊也吃了一片,說:“不是,王姨自己做的,劉叔大早上的就給送了過來,要不我也起不了這麽早。”
“嗯,好吃,等哪天回去我得好好拜師學藝,這個東西能放幾天,哪天我不在家,還能給你儲點口糧。我還要。”她張大嘴巴,楚翊又投喂了一片。
“我看咱倆在這站着就吃飽了。”他說完嘬了一口拇指上的湯汁,啧啧兩聲,“好吃。”
袁曉棠:“我也嘗嘗。”她扯過楚翊的手用舌尖舔了舔,邊舔邊用那雙波光潋滟的眼睛撩撥他。
楚翊“嘶”了一聲,“袁曉棠,你跟誰學的,大白天的撩火。”
“我吧,就是想考驗考驗你的革命意志堅不堅定,堅定不?”她的聲音放柔又放柔,逐然逼近,雙手無骨的放在他的胸前,而他因爲是倚靠着櫥櫃,所以退無可退,隻能由着她壓近。
她故意在他耳邊輕輕呼氣,瘙癢着他的脖頸。身前一片柔軟,他禁不住咽了咽口水,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着。
良久,就聽他一聲輕歎:“袁曉棠,你會後悔的。”
還不等她反應,楚翊俯身将她扛起,大步回了卧室。。。
剛收拾好的床鋪又是一攤淩亂,床頭櫃上的手機挑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袁曉棠掙紮着伸出胳膊摸過去,是穆柳的電話。
“喂。”她強裝鎮定的接了起來。
“曉棠,楚老師說你一會就下來了,我都等了你半個多鍾頭了,幹嘛呢。”穆柳抻着嗓門喊。
“呃?”袁曉棠正摸不着頭腦,一隻手卻把電話搶了過去,楚翊沖手機喊了聲:“等着。”然後就挂了電話,扔到了一邊,埋頭繼續未完的工作。
“哎哎哎,等等,什麽意思?”她的手撐在他的胸前不解得問道。
“你洗澡的時候,我幫你接的電話,告訴她再過二十分鍾你就可以下樓。”他說的淡然,卻是聽得某人肉跳心驚。
“二十分鍾?哥哥,那你現在在幹啥呢,我的天,你收斂收斂,我得馬上走了。”
楚翊用胳膊禁锢着她讓她絲毫動彈不得,一絲壞笑挂在嘴邊,“既然燎了火,就得負責滅火,我剛才說什麽來着,袁曉棠你會後悔的。”
袁曉棠:“。。。楚翊,你大爺的,我已經後悔了。”
楚翊嘿嘿一笑,在她耳邊輕聲說:“晚了。”說完含住她的唇,深情輾轉。。。。
樓下,穆柳眯了一覺,睜眼,袁曉棠正氣呼呼的往這邊走,而楚翊則悠閑的跟在身後,神清氣爽的和她形成鮮明的對比。
“楚老師也去嗎?”穆柳下了車,自覺地跑到後面去,楚翊笑着坐進了駕駛位,從儲物盒裏拿出一副微帶藍光的墨鏡戴上,瞬間又增了幾分帥氣,穆柳忍不住又多看了幾眼,心想楚老師果然是養眼。
“今天沒事,陪你們一起去吧。”他回頭看了一眼還一臉不爽的袁曉棠,笑意盈盈的說,“這個點了,要不我帶你們先吃飯去吧。”
穆柳趕忙點頭:“對對對,吃飯,我都要餓死了。”
“你不是都約好了嗎?”袁曉棠問穆柳。
“哦,小米給我打電話,趕巧老師有事出去了,說讓我們下午過去,吃飯去吧,我今天早上都沒吃。”
“行吧,吃什麽?”袁曉棠的心裏這才舒服一些,她可不喜歡做一個爽約的人。
“牛肉鍋吧。”穆柳咽了咽口水。
“能不吃牛肉嗎?”袁曉棠咬牙切齒的說。
最後三人去了一家港式茶餐廳。
“曉棠,你說說你在家磨蹭什麽呢,我都睡了一覺了,你這才剛下來,楚老師吆喝那一嗓子我還當你們在家打架了呢。”穆柳心裏有數,卻故意這麽說,說完還沖楚翊眨眼睛,後者抿着笑意。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上去幫我一把?萬一我挨揍了怎麽辦?”袁曉棠斜睨她一眼道。
穆柳嘿嘿兩聲:“楚老師哪舍得揍你,再說了,兩口子打架外人能幫什麽,床頭打架床尾和的,對嗎,楚老師?”
“有道理,也很有眼力界,前途不可限量。”他拿起杯子和她碰了碰,穆柳憋着笑看了一眼袁曉棠,後者無語的賞了他倆每人一個白眼。
吃過飯後,楚翊去開車,穆柳攬着袁曉棠的肩膀。
“好羨慕你們啊,真的,我也想談一次轟轟烈烈的戀愛,老天啊,賜給我一個帥哥吧。”
話音落,她就發現楚翊在門口正和人說話,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幫她解圍的白晨。
“白晨?”袁曉棠老遠喊了一聲。
白晨轉過臉來沖她們打招呼:“曉棠,你的比賽我可一直在看哦,下一場是什麽時間?”
“五天後。你怎麽在這?”
白晨沖車子裏努了努嘴:“約了朋友。”
袁曉棠和穆柳朝車子看去,副駕駛的座位上有個女孩正在打電話,穆柳的心頓覺又蕩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