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ppybirthday”
二樓突然傳來這麽一聲,緊接着不知是誰放了幾個彩蛋,彩色的條條從空中飛旋而下。
“程老師,祁哥,燕子姐,白晨,舒芮姐你們都在啊。”袁曉棠驚訝之餘還有些不好意思。
穆柳他們從休息室那邊推了個蛋糕出來,三寶、蘭月、小米從另一邊走出來。
“姐,生日快樂,也恭喜你進階成功。”
“三寶、蘭月、小米你們也在啊。”
程延:“别嘴上說鼓勵啊,來點實際的,楚翊,你說你也是,求婚都成功了,那不得幹點什麽?”他一邊說還一邊使眼色。
祁陸軒也跟着幫腔:“就是啊,親起來,親起來。”
他這麽一吆喝,大家也都跟着嚷嚷。
楚翊攔着袁曉棠的肩膀笑開,象征意義的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
“切,你也太小兒科了。”
楚翊但笑不語。
周身的立體影像化成了朵朵雪花,落在他們肩頭又倏然綻開了花蕊。
女生們都忍不住用手去接,可是剛觸碰到影像就散了。
“這是怎麽做到的?”袁曉棠一直很驚奇這滿屋子的視覺盛宴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放眼望去也沒有像投影儀一樣的器材。
“曉棠,這可都是你家這位親自設計的,我都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誰說理工男不懂浪漫了,這理工男要浪漫起來那玩的可都是智商。”祁陸軒不住的啧啧稱奇,心裏後悔讓舒芮來了,早知道這麽浪漫,他就保留着,隔天也給她來一場浪漫告白。
“楚老師唱歌真好聽,要不你們幹脆弄個組合,我覺得肯定火爆。”小米開玩笑說道,穆柳也跟着搭腔。
“就是,明明可以靠顔值的人,卻偏偏要靠才華,袁曉棠偷着樂吧。”
張蕾:“我們曉棠也不差好吧。”
袁曉棠咬着手指笑,想起剛才楚翊唱歌的樣子她就心裏美滋滋的。
“對了,姐,老媽聽說今天姐夫要求婚,讓我給你帶個禮物。”三寶神秘的遞上一個盒子。
袁曉棠狐疑的打開,一本紅棕色的本本靜靜的躺在裏面。
“噗。。。戶口本?”程延哈哈笑了起來,“楚翊,你丈母娘真是通情達理,也别磨叽了,明天把這事就給辦了吧。”
“就是,趕緊辦了吧,我們還等着喝喜酒呢。”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穆柳幾個女孩也準備了禮物,每人一個方盒子。
“現在别打開,回去看,但是今晚一定要看哦。”穆柳說的神秘兮兮的,連神情都透着一種古怪。
當晚大家都喝了點酒,回到家中,袁曉棠洗漱完後坐在沙發上拆禮盒,楚翊洗了澡出來時,正好看到她神情慌亂的在往沙發下面藏東西。
“幹嘛呢?”他走過去,袁曉棠卻故意擋着他的路。
“沒什麽,空盒子,很晚了,睡覺吧。”她拉着他的胳膊往卧室帶。
“空盒子?”他停下步子往沙發那邊瞄了一眼。
“嗯,空盒子。”她瞪着自己無辜的大眼睛,可是面上的绯紅還是出賣了她。
如此神情怎能不叫人心生憐愛,他的手指穿插入她的發絲裏,拇指輕撫她的臉頰,身體的靠近,嫣然要将剛沐浴完的暖意渡給她一般。
“楚老師。”她咽了咽口水,又輕舔了舔嘴唇,而他的吻就這樣落了下來。
“寶貝,生日快樂。”他在她鼻尖蹭了蹭,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略帶點紅酒的芬芳。
她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将自己整個貼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體溫與心跳,這樣的滿足感讓她感覺踏實。
“化妝的時候我就在想,你今晚又不在,打扮的這麽美美的又是給誰看呢?楚先生,謝謝你沒有缺席,謝謝你讓我今晚這麽難忘,謝謝你給我的一切。”她惦着腳親吻他,而他也熱切的回應着她的熱情。
“對了,你信上寫的蓄謀已久是怎麽個蓄謀已久,就不能說的明白點嗎?”她推開他問道。
“以後告訴你。”他神秘一笑,吻上她的耳垂。。。
客廳的落地燈昏黃的将兩人的身影聚焦,纏綿悱恻出滿屋的綿綿愛意。
沙發旁柔軟的地毯是兩人一起去選的,此時躺在上面猶如懸在雲端,脖頸間他的呼吸熾熱的躁動着她的心,突然,他的動作戛然而止,目光卡殼在她的右上方,尋着他的視線看去,入眼一抹黑色蕾絲。。。他還在往外扯,出現一根酒紅色綢帶,緊接着肉粉與白色也被大刺刺的昭告天下。。。
“别看。”她翻身将東西護在身下,一張臉紅到耳根。
楚翊已經笑的不行了,翻身坐了起來,靠着沙發,手指輕輕撩起她護在身下的幾片單薄的蕾絲。
“穆柳她們送的?小姑娘家家的想的還挺周到。”
袁曉棠:“肯定是穆柳的主意,連帶着小米,每人一套,連牌子都一樣的。”他還在盯着那些東西瞧,袁曉棠趕緊塞進盒子裏,“别想啊,我是不會穿的,打死也不穿。”
“真的?”他挑眉。
“嗯,真的。”她斬釘截鐵的說。
他湊過去,“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他的聲音故意放低,極具蠱惑力,吞吐在她耳邊的氣息也異常的燥熱。
“絕對不要。”
“再想想。”
“不要。”
“寶貝。”
“那。。那好吧。。”
磁性的聲線,若有似無的撩撥,一場沒有硝煙的戰争,人家剛亮出糖衣炮彈她就立馬繳械投降了。。。
在Fina喝了一場後,白晨又趕了第二場,淩晨三點鍾,他搖搖晃晃的出了酒吧。
街上的車已經少的可憐,路燈下,他的影子顯得有些孤單,滿屋子的記憶碎片多數是他幫他們照的,可是看在眼裏,心怎麽就這麽痛呢?他心裏暗罵一聲,白晨你真他媽有出息,愛上誰不好偏要愛上楚翊的女人,簡直就是作死。
頭暈的厲害,他倚靠在路燈旁的一棵粗杆樹上,雙手撐着腿,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難受的是又吐不出來,暈暈沉沉間,他聽到有人在喊他,女孩的聲音很清脆很好聽,輕撫他後背的手也透着一股暖意。
他擡眸看去,又用力眨了眨眼,可是眼前依舊重影。
“白晨,你沒事吧,怎麽喝這麽多?”
曉棠?他的眼睛蓦的睜大,鬼使神差的将她扯進懷裏,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第二天,袁曉棠與上課鈴聲競跑着到了教室,餘潇潇見了她就捂嘴偷笑,被袁曉棠狠狠的剜了一眼。
“良辰美景,你侬我侬,我還以爲你今天就不來了呢。”
“潇潇,你也學壞了。”
“呵呵,楚太太,我們送的禮物還喜歡嗎?不對不對,應該問楚老師還喜歡嗎?”
“喜不喜歡你問他啊。”她思忖着今晚回去就得把這些東西給處理了,省的某人總惦記。
看着她滿面潮紅,餘潇潇抿嘴笑着沒有再逗趣她。
下午沒課,原本想着吃過飯後就去找溫澤練舞,誰知剛在餐廳找好座位,溫澤就出現了。
“你自己?”他在她對面坐下。
“嗯,下午沒課,室友去市區了。你下午有事嗎?”
“沒事,你是想說排練的事對嗎?”溫澤面前的是一份咖喱雞飯,還沒吃,卻先夾了一筷子肉放進了袁曉棠的盤子裏。
“不用的,你吃吧,我這有的。”她感覺這樣不合适,可是如果再夾回去又不太好。
“我看你很喜歡吃肉的樣子,我吃的少,你吃吧。”說着他又夾了幾塊給她。
“那你。。。好吧,謝謝。歌曲選好了嗎?”袁曉棠感覺自己最不會應對的就是旁人的熱情。
“嗯,我要跟你說的事就是這個。”他從口袋裏掏出耳機,遞給她一個自己戴了一個。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的桌面,敞亮的落地窗,映着一雙年輕靓麗的影子,許多人遠處駐足凝視,可是正認真聽音樂的袁曉棠哪裏知道自己此時和溫澤嫣然成爲了許多人眼中的情侶。
“怎麽樣?”溫澤問她。
“私奔到月球,你好像很喜歡五月天啊。”袁曉棠聽了幾次他的演出,好多歌都是五月天的。
“嗯,你不喜歡嗎?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再重新選。”
袁曉棠搖頭,“不,就這個吧,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