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現在也能種啊,您看啊,現在外面的菜動辄就這個農藥那個激素的,都不敢吃了,咱們既然有這麽個地方,爲什麽不自己種點菜啊,我看啊,我們先不種多,就那邊一小塊當個試驗田,種上點青菜,小蔥也行啊。”袁曉棠其實早就瞄上那片空地了,小蔥好啊,小蔥雞蛋可好吃了。
楚老爺子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呵呵,好啊,爲什麽不好啊,說幹就幹,讓你劉叔去買種子,工具什麽的都現成的。”
袁曉棠樂了:“好,我去翻翻地,一會劉叔回來我這邊就能直接下種了。”
香港的茶餐廳裏,楚翊正喝着咖啡,手邊是一份報表,對面坐着的是陸偉龍。
手機微信鈴聲響了起來,楚翊打開看了看,是爺爺發過來的,幾張照片,他的小嬌妻穿着背帶褲正在辛苦的耕種,另外一張抹了一鼻子灰沖他揮手。
楚翊不覺笑了起來。
“楚總的女朋友?”陸偉龍問。
“不,是妻子。”他将手機關上,繼續看報表。
“楚總原來已經結婚了啊,想來楚總的妻子應該也是很優秀的。”
“嗯,很優秀。”楚翊一點也不想謙虛,他的曉棠就是很優秀。
陸偉龍笑笑沒有再說話。
“陸總這次真是下了大決心了,舍得割舍這麽多的心血?”他将資料放到一邊,笑着說。
“不是有句話嘛,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雖然是很多年的心血,但是與我現在正規劃的簡直是不值一提,既然楚總大力支持,我這邊自然也要有點誠意,畢竟大家都是想讓公司好的,對嗎?”
楚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輕輕放下,意味深長的說:“對。”
。。。。。
馬上要總決賽了,袁曉棠幾乎每天去工作室報到練歌,而每次去都能見到公司簽的藝人,讓她感覺意外的是,他們對她面上客氣,可眼神可看起來不甚友好。
穆柳寬慰她,“你紅了,她們就眼紅,沒什麽。”
“真的僅僅如此嗎?”袁曉棠還是有些不放心。
“嗯。”穆柳的眼神看起來多少有些飄忽,這更讓袁曉棠有些疑心了。
洗手間裏,她正準備推門出去,就聽有人在外面聊着什麽,聊的正是她。
“難怪老師對她格外的關照,原來還有這麽層關系?我就說嘛,唱的好的人那麽多,怎麽單單就她紅了呢。”
“就是,我聽說連和工作室的合同都簽的和我們不一樣,華遠楚氏集團繼承人的女朋友不紅就不對了。”
“是啊,不過人家能把那麽個大金主搞到手也是本事,上次楚公子來的時候我見過一面,帥的嘞,這丫頭運氣真好,好事都讓她碰上了。”
“唉,這就是命啊,咱們沒這個命就得使勁趕通告,老師也是人,肯定偏心嘛。”
“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走吧,幹活去。”
外面安靜了下來,袁曉棠從廁所隔間走了出去,洗手的時候另一個隔間也有人出來,袁曉棠側目看去,竟然是可兒。
工作的緣故,她一般是待在另一個錄音棚裏的,所以,在工作室裏很少能見到面。
“你今天怎麽在這?那邊不忙嗎?”
可兒走到她旁邊洗手:“過來有點事,剛才他們八卦的是不是你?你的那位老師來頭不小啊。”
“别聽風就是雨的,事情不是她們說的那樣。”袁曉棠納悶他們是怎麽知道楚翊身份的,她好像就沒有和外人說起過啊。
“行,你隻要别心裏壓着事就行,有事跟姐們說,走了。”她擦了手很潇灑的出了門,袁曉棠在原地站了一會才出去,路上一直想着剛才她們說的事,低着腦袋,結果一頭撞在了陸遠的背上,陸遠當時正在和小米說話,突然被人撞,氣呼呼的回頭想罵,一看是袁曉棠,撇撇嘴又給咽了回去。
“你得虧撞得是我,要是一腦門撞牆上,我看後天的總決賽你也不用參加了,傻不傻啊。”
袁曉棠沒有搭話,徑自去練歌了,陸遠和小米對看一眼。
“怎麽了?”
小米搖頭:“不知道,他家老公出差了,情緒低落也有情可原。”
陸遠心下歎了一聲,心道這丫頭就這麽快把自己給嫁了,早知當時就該在合約上羅列上三年内不許結婚這一條了。
她們究竟是怎麽知道楚翊身份的?袁曉棠心裏一直納悶,說真的,知道他和華遠關系的也真心沒幾個,她想到了穆柳。
晚上她和穆柳沒有吃工作餐,去了路邊的一個小攤。
袁曉棠将今天在廁所裏聽到的事和穆柳說了一下,穆柳咬了咬嘴唇,似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雙手一拍合十,然後扣到額頭上。
“曉棠,對不起,是我一時呈口舌之快了,我的錯,你打我吧。”
袁曉棠舒了一口氣,将她的手拿了下來:“說吧,怎麽回事?”
“昨天休息室裏我無意間聽到她們在議論你,說你和老師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我聽不下去了,就脫口而出咱們楚老師的富家身份,說完之後就後悔了。”穆柳懊惱的不得了,袁曉棠見此也不忍再責備。
“你也是爲我抱不平,事情已經這樣了就不要自責了,至于她們要說什麽,你真的不用理會,我都不生氣,你生什麽氣啊,咱們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她吃了一口烤肉,又問,“對了,你和你的宋仲基怎麽樣了?”上次她走的急,之後也沒有機會問她,不過,看着她近日來的心情,應該是進展很順利。
穆柳嘿嘿兩聲,“你知道了?”
袁曉棠:“不知道,某人那麽神秘,我怎麽可能知道。”
穆柳:“這不是還沒譜的事嗎,好了好了,我告訴你還不行嗎。”
穆柳想了想,将大體經過說了一下,當然有些地方該略過還是要略過,比如白晨喝醉時的夢話,也比如她窺探到的他的内心。
袁曉棠聽後眼睛瞪得好大:“一夜情啊,穆柳,這麽大的事你怎麽剛跟我說,你告訴我,你很喜歡他對嗎?”
穆柳嘟着嘴巴點頭:“很喜歡,不是和徐恒一起的感覺,他讓我心潮澎湃,就算是他現在還沒愛上我,我也願意等,等到他心裏沒了别人,等他眼睛裏隻有我。”
少女心的執着,袁曉棠雖心生擔憂,可是依舊被她感動了。
“穆柳,哪怕這條路走的會很辛苦,你也不怕嗎?”
“不怕,他說他願意嘗試着來喜歡我,所以,爲了這一點希望,我也願意等。”
等是一件痛苦的事,可是也是一件幸福的事,白晨,你會忍心辜負這樣一個執着的姑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