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分局嗎?”
“這要是簡單的一起爆炸案,我還真就帶你去分局了。”王圖在正駕駛座上,死死地盯着前方。“但是你肯定也知道了,這個人和你一樣,都是拿到公測資格的人。所以事情就不能拿一般的案子論處,換句話來說,你們都不是一般人。”
“你怎麽知道我拿了公測資格?”
王圖沒答話,開了一段,到了十字路口,等紅燈的時候,他拿出了一個證件,遞給王碩林。
[《玉石祝》測試人員專用臨時證件]
“我是開發人員,預計發放的公測資格數都是我定的。”王圖扭過頭來,說到。“在和我師父轉到玉石祝小組以前,我是網警,做過編程。”
“這個協會是什麽?”
王圖看了一眼後視鏡裏,後座上的張喬生,說到“去小組再說。”
過了有五分鍾,警車停到了一個院子裏。院子正北面的、向南開門的建築,門牌上寫着
[石門市神能案件行動小組]
院子不算大,從前院看來,也隻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大門左右各有三個停車位,都停着警車。一座三層的矮胖建築,帶着着藍色與白色的威嚴,端坐在前院的北側。
門口站着一個一樣穿着藍色警服的民警,看起來有四十多歲,快要五十歲了。
“張叔!”
張叔看見院子裏的王圖、王碩林和張喬生後,趕緊走過來。
“這個是……喬生?”
“對……嗯,張叔?”
張喬生看到張叔,臉刷一下變綠了,低下了頭。
“你回來了?”
“回來了,我……”
“知道了,甭說了。”張叔不再看他,轉眼看向王圖。“王圖,張喬生我處理吧。你帶着這個小夥子去小組吧,協會上的人,沒準都等急了。”
“好。”
張叔和王圖帶着其他人,刷卡進入辦公區。張叔押住張喬生,帶上二樓。王圖則帶着王碩林,從一樓往下走,走到負一層,這裏有一架電梯剛好在負一層等着他們。
電梯上有b1,b2,b3的按鈕。王圖按下b3,電梯下沉,過了五六秒,電梯門緩緩打開。
“到了,這裏就是小組。”
下了電梯,王圖帶着王碩林走進一個柔色燈光的的走廊,接着,兩人走進了一間大屋。
“這裏是行動小組。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是警察,但是我們不受理一般的案情。”
“所謂協會,就是玉石祝協會。在協會裏的每一個人,都有一塊玉,跟遊戲給你的那個一模一樣。而每一塊玉,都賜予着所有者不同的能力。我們管這種能力叫【神能】。”
說着,王圖從一個人身邊走過,這個人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機連着充電器,那個人用一隻手捂在充電頭的上方,手裏冒着嗡嗡的電流聲。手機上,則顯示着充電标志已充電32
“不論是你,還是我,還是火場裏放火的那個張喬生,我們都有一類身份——玉石祝。”
“也就是說,”王碩林想了想,說到。“這裏是一個大型的——修真組織?”
王圖捂住了臉,掩蓋住自己的無奈,說到
“不用了謝謝,我們不修仙。”
“不過你倒是說對了一半,如果按照不規範的說法,我們倒是可以被看做小說裏的‘超能力者’。”說着,他指了指剛才攥着充電器的人。
“你看,他就是玉石祝,他的玉是玉符,能力是雷電一類的。他正練着怎麽自己控制電壓來充電。”
“六種玉看起來和普通的玉工藝品沒什麽差别,要是有人拿一塊普通的玉,你們怎麽鑒别?”
“你玩的遊戲裏,提到的那六種玉,我們有種稱法,叫‘六玉’。這六種玉,集結了上古而來的力量,這就是剛才提到的神能。”
說着,王圖帶着王碩林走出大屋,回到走廊,走到了盡頭一間屋子,屋門是一扇如同武器庫一樣的對開銀白色厚鐵門。王圖按下指紋,輸入密碼,打開鐵門,前方是一個巨大的ar展示台,有六塊玉浮在展示台上,一動不動。
“這就是你當初看到的六玉——玉玺、玉钺、玉符、玉刀、玉镞、玉玄鳥。”
“根據曆代玉石祝口口相傳的傳說,夏商周時代通過一代代的祭祀,人獲得了一些天帝的神能和祖先的庇佑,這些神能都儲存在用來祭祀的‘六玉裏。’”
“夏商周三代,曆代都有君王祭祀的傳統。六玉在君王的手裏,得到了不錯的傳承,即使是改朝換代,也沒有廢棄。西周末年,犬戎攻鎬京,一向穩如老狗、百事無憂的的太祝,突然對犬戎擔心起來,于是,他把六玉原件分給了屬官,讓他們帶出鎬京,自行保管。”
“你現在看到的,就是六玉的真迹。都在總部一個專門的地點。包括你我在内所有人拿到的玉,都是六玉的副本,隻是分享它們的神能,并不是擁有全部。”
說着,王圖盯着六玉的ar影像看了看,說到
“六玉光亮如故,這就說明,六玉沒有受到侵染。”
“額……話說回來,我好像還是個外人啊?”王碩林尴尬地笑了笑。“你這麽着把内部的東西都給我介紹了,合适嗎?”
“你?你可不算外人了!”
王圖拿出手機,把手機上拍攝的一張照片找出來,把手機交給王碩林看。
“這是小組開會的筆記,你看看——”
王碩林接過手機,筆記很簡短,隻有一句話
【開發組人員,在近期内公測軟件,并展開集結令。凡是主動或被動響應、沒有明确抵觸情緒的玉石祝,均視爲加入協會】
“王碩林,按照協會的集結令,你現在正式被征召爲協會成員。在正式與協會取得聯系前,你将由我和另一位玉石祝進行養成。”
正說着話,王碩林突然聽見有腳步聲,從王碩林背後傳來。
“沒想到你們這裏管的這麽嚴,我一個協會的人,進小組來看人,都要好幾道簽字!”
王碩林回頭,他看到的是一個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的運動裝,脖子上挂着一塊玉刀。而且,最關鍵的是,女孩長的和當時火場裏昏倒的那個人一模一樣。
“張涵清?”王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孩。“你不是被他從火場裏剛背出來嗎?”
“e……有些事情咱們找地方另說,現在不好說話。”說着,女孩看向王圖身邊的人——
“你是王碩林嗎?”
“對。”
“來吧,找你半天了。”張涵清說着,找出一張紙。“去招待室聊聊吧,順便在征召令上簽字确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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