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老明,你說啥?”二卵子問到。“你說他們倆沒有啥暧昧的動作?”
“對,你仔細瞧瞧?”
二卵子在這一對情侶背後,盯着看了一會,說到“沒啥不對的啊,你想多了吧?”
“就是,老明,踏踏實實做自己最好!”
兩人聽到背後有女聲,一回頭,果然是漢語言文學同專業的妹子。
“诶嘿,這不是咱專業那個東北娘們……陳妹嗎?”
“咋的,看不起俺們東北人啊?”陳妹故意換成東北話,開玩笑地說到。“又看小兩口呢?”
……
這樣的場景不少見,王碩林從來都知道。但事實是,兩個人真的沒發展成情侶關系。
至少最開始,老明的質疑是對的,這一對小情侶的恩愛動作,确實很缺乏。
還有人借機觀察過一個細節——去外面飯店吃飯,王碩林把自己的飲料杯推到靠桌子中間的位置,張涵清卻像看不見似的,把她的杯子往自己這裏挪。
“我最近可能要回一趟審查處,王碩林。”
“怎麽了?”王碩林問到。“審查處又開始要人了?”
“似乎是,副處已經給我發消息了,說沒人願意去審查處幹髒活了。”
“那你爲什麽要去呢?”王碩林不解。“這活給别人幹不好嗎,你明知道審查處跟看守所沒區别,爲什麽非得要去做那個髒活?”
張涵清看着他,欲言又止。随即看着天,總想說什麽,卻說不出話來,帶着一種無奈、惆怅甚至悲傷的表情,望着天空。
“協會事情太亂了——不對,是玉石祝這類人……太亂了。”張涵清扭頭,看着王碩林,笑了。“你說過你要編制?”
“我……我那會兒是這麽說的,沒錯。”王碩林看着她詭異的笑容,懵了。“……我是不是露傻了?”
“沒有,其實我也是先拿到編制的,再以協會的名義在這裏上大學……但是王碩林,這行……”張涵清發覺自己聲音略有些變了,鼻子好像有些不通了。“……沒事,你保重吧,希望你不要來協會。”
“爲什麽??”王碩林不解。
張涵清搖了搖頭,笑着走了。王碩林想要伸手攔他,卻發現自己的手,在觸及不到她的地方,爆出一道亮光,同時手被一股不明的力量彈了回來。
剛剛伸出去的右手,已經覆蓋了一層綠色的盔甲,很像他當初召喚的神甲。
【叮!檢測到電弧觸電危險,已臨時開啓神甲進行絕緣保護,防止觸電受傷。】
王碩林不敢再靠近了,隻好看着她漸行漸遠。
【系統提示電弧放電危險已消除,神甲即将解除】
……
“哥們,在不?”
“老明?”這會兒的王碩林,坐在宿舍的電腦桌前,兩手搭在椅子搭手上。“咋啦,稀客,想起我來啦?”
王碩林的廉價遊戲本屏幕上,寫着一行字“猶豫,就會敗北。”
“那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給咱們王三寶打電話,肯定是有好事!”
“你才三寶太監呢,别說那麽多廢話,你就說什麽事情吧?”
“聽說——你那小對象走了?”電話對面的老明,帶着一口幸災樂禍的聲音說到。
“不是,老明,你什麽人啊?别人丢了對象,你高興是吧?”
“嗨,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直說吧,今晚上咱哥幾個一起去喝一頓,怎麽樣?”老明說到。“上回王者高校聯賽,你帶着咱們一隊的人拿下冠軍,我們還沒請你呢,你說呢?”
聽老明這麽一說,王碩林才想起來。
一兩個月前的高校聯賽,首席上單做手術,本校的電競隊連連敗北,大家都不對本校電競隊抱什麽希望了。這時王碩林突然宣布以省榜铠、全校第一上單的名義,代替原來的上單出陣,靠着一個全肉铠和一個斬殺,力挽狂瀾,把校隊從淘汰賽的泥潭拉進總決賽的高峰,最後以31的成績,徹底扭轉敗局,拿下冠軍。
這一戰,讓王碩林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絲,瞬間成爲電競隊的頭号明星,而原先的那個上單則已經不知道去哪裏了。
“好啊,那就去吧!剛好最近沒事幹呢,不過先說好——”王碩林說到。“進電競隊的事情,我不幹啊,你給原來打上單的傳個話我上回替他打,那是情分。我不想在電競隊泡着。”
“好,好。”老明感到有些尴尬。“咱來吃飯就成,順便說一句——”
老明的聲音壓低了,但是語氣更皮了
“——今晚上可能有電競隊迎新的活動,碰上找你拜師的妹子,你可要珍惜啊!”
“瞧你說的,你可真照顧我!”王碩林說着,都笑出聲來了。
老明也笑了笑,不過沒發聲,說到“那行吧,晚上六點,草原烤羊腿,大家見面!”
一場聚會,就這麽爽快地約定了。王碩林卧在床上,舒了口氣。
這時,手機發來一條微信。王碩林點開,是王圖發來的一張圖片——一張字紙
檢測到有在逃玉石祝,就在你們大學,可能與陳翰有聯系,注意一下。張涵清最近要去協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王碩林沒理會這條微信。天底下玉石祝又不隻是他們幾個,大學這種三教九流之地,沒有玉石祝才應該感到奇怪。至于說跟陳翰有聯系,沒準隻是别的,反正不足爲奇就是了。
晚上六點,王碩林按時到達烤羊腿店。那天晚上他們一共有七個人。其中,四個是電競隊的隊員,一個是奉爲上座的王碩林,還有兩個是下座的——來拜師的一男一女。
男子謙和,女子溫良,不論是從面相還是眼睛,看起來都不像是什麽社會人。
“幹!”
一桌子的人,伴着兩隻烤羊腿和一桌子菜,一齊舉杯。
“給咱們上座——國服第一铠皇王碩林,再敬杯酒!”老明喊到。“幹啊!”
“幹!”
“别别别,稍微誇誇可以,國服第一就言過了。”王碩林有點微醉,但還是清醒的。“我就是個外人,校隊能拿第一,還是靠大家。要是全場就我一個,一打五,那肯定不能赢你們說是吧?”
“嗨呀,别謙虛了!”老明說到。“你看看,來——”
說着,老明指着下座一個女孩,眼神告訴他,她尚不更事。
“你好,師兄。”女孩說到。“我是來學怎麽玩上單和輔助的。”
她說的什麽?王碩林根本沒聽清她說了什麽,他一直在看着她,雖然她的眼睛告訴王碩林,她很單純,但是眼睛裏卻摻雜着一種不該有的東西。
那是一種讓人看見了,就去避諱不談的“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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