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碩林的拳頭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沖擊力,又打在盧于興毫無防備的胸口上。盧于興慘叫一聲,被打退一米多遠,才穩住平衡站立起來。
就在這時,盧于興感到嗓子眼裏疼癢,一咳嗽,竟然咳出一滴血來。
“好家夥,你可知道自己姓什麽了,不簡單啊。”盧于興說到。“原來你之前一直在騙我們,我們還以爲老齊那年把你的本能拆廢了呢……原來你這兩年不知道修了什麽東西,不比……咳,咳!”
突然,王碩林神甲上的火焰,突然變化成兩條火龍,沖向盧于興。盧于興剛要拿七魄鬼去驅散火焰,卻發現火焰已經從火龍變成了一片巨大的囚牢,把盧于興圍困在原地。
“七魄鬼?你真覺得老齊的東西,能當飯吃嗎?那不過是玩玩罷了。”
盧于興大怒,把修複的七魄鬼全都召喚出來。七魄鬼化成兩隻巨大的黑龍,迅速啃食王碩林的火柱。王碩林馬上把火焰變成兩條火龍,沖上去侵蝕黑龍。
兩龍相争,不相上下。但是随着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盧于興漸漸疲憊,體力漸漸不支,而王碩林依舊興奮如初。
也正是到這時候,盧于興才想起來,王碩林當初使用的火焰叫“上靈”。
盧于興七魄鬼的鬼火,和上靈的烈焰有本質上的不同。七魄鬼的鬼火,是用七魄的氣血形成的,使用七魄鬼火必須要以損耗七魄氣血爲代價,使身體疲憊甚至受内傷。而王碩林的上靈火,則取用于心。心志清醒火烈,則火焰猛烈。而猛烈的上靈火,則會反哺于内心,讓内心更加興奮。
在三分鍾的纏鬥以後,盧于興感到體力不支,腿一軟,眼一花,跪倒在地上,大喘粗氣。
“盧于興,告訴我,下跪的是什麽?”
王碩林把兩條火龍架在盧于興的頭頂上,質問他。
“孫子,孫子,我是孫子……”
“知道就好。”王碩林說到。“把你手機給我,接通董事會的擴音電話。”
“好嘞,好嘞。”
盧于興雙手顫抖,趕緊掏出手機來,接通董事會的擴音電話。
“您好。”
“是中山公司董事會嗎?”
“您有什麽事嗎?”
“敬告各位董事會的人,你們之前一直擔心的那個人回來了。”
“您哪位?”
“上靈。”
電話裏突然沒聲音了,隻傳來了叽叽喳喳的議論聲。
王碩林手動把電話挂掉。
“你,滾犢子。”
“我?”盧于興指着自己,問到。
“對,趕緊滾,能滾多遠滾多遠!”
“好嘞!好嘞!”盧于興說完,趕緊往道上連滾帶爬地跑開了。
這時,從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嗖”的聲音,驚動了正在逃跑的盧于興。盧于興一回頭,看到遠處好像有一道白光,細如銀針,一下子釘入王碩林的後腦勺。王碩林突然感覺心火猛降,身體突然從火盆掉到冰坑,兩眼一黑,倒在地上。
盧于興猶豫了,到底要不要上去撿個漏呢?
剛想上去背起王碩林,卻看到一個人,把王碩林背起來。
趁着路燈光和月光,盧于興看得清楚,那個人身上的穿着,很像一個道士。而那個道士,脖子上用紅線栓着一個不小的玉符。
“道長!”
道士轉過頭來,容貌好像一個剛四十歲的人,但是又感覺實際年齡老一些。
“怎麽了,施主?”
“道長……您來我們學校幹什麽?”
“你是玉石祝吧,小夥子?”
“……對,道長您貴姓,大名?”
“免貴姓馮,名子夢。”
盧于興瞬間不敢做聲了,他聽老齊說過,石門有個道士姓馮,名字不知道,實力很不一般,不願加入任何有關玉石祝協會的行動,不少玉石祝都很敬重他。
眼前的這個馮子夢,會不會就是那個馮道士呢?
“這小夥子,是你同學嗎?”
“對,對的。”盧于興随機應變。“我們都是法學系的。”
“他心火太重,差點就要破壞心智了,我用法術給他打了一針‘鎮靜劑’,讓他冷靜冷靜,帶他回道觀上調養兩天。”
“噢。”盧于興看着馮道長,因爲不知實力,不敢動手。
“都是玉石祝,都互相理解一下吧。王碩林不在這幾天,有些事情,就勞煩您處理了,施主。”
盧于興想要往前走,卻發現自己雙腿發軟,走不動道。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馮子夢走到遠處。
然後,馮子夢掃開一輛共享汽車,把王碩林放在後座,掏出駕駛證放在窗前,開車悠然而去。
……
“馮道長?”
“噓——别把别人吵醒了,大半夜都睡覺呢。你不睡覺你來幹什麽,邢道長?”
“我……我作死,我把手裏剩的一袋咖啡喝了,我還以爲我抗咖啡呢,沒想到現在還沒睡着……”
馮子夢笑了笑,随即趕緊招呼邢道長,把王碩林帶進自己的房間。
“這是誰?”
“上靈火,聽說過嗎?”
邢道長一驚,趕緊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李雲孚道長生前跟咱們提到過……話說上靈火不是斷在鶴鳴山了嗎?”
“鶴鳴山沒毀在鶴鳴山。”馮子夢說着,指了指王碩林。“我找着傳人了,上靈火最後的獨苗。”
邢道長大喜,剛一張嘴,馮子夢就捂住他的嘴,說到
“你先别興奮,聽我說。明天在群裏發消息,叫所有加群的道士和居士在殿下集合,你跟大家說事。上靈火的事情,不許傳出去,誰傳出去就把誰趕出去,絕不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