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芸琪輕笑了聲,“看來diamond還真跟他說的一樣不重視麥可可!”
趙熙然遲疑地看着,“他?他是誰?”
隐隐中感到一絲不安。
而沈芸琪卻隻道:“我的一位朋友!”
低頭看了眼推車裏的程默,“這孩子長得還真像程逍!”
趙熙然将手伸向程默,連忙護着,“沈芸琪,你想做什麽?”
呵。
又是很不屑的輕笑,“我沈芸琪雖然很讨厭你,巴不得你現在就從我眼前消失。但像這麽可愛的孩子,我卻從不會動手!那程太太,我們就商場上見分曉了!”
趙熙然見過許多挑釁的,但像沈芸琪這樣光明正大的跟她叫闆的,還是第一個。
如若她們不是喜歡着同一個男人,如若她們不是競争對手,趙熙然想,她或許很願意跟沈芸琪做朋友!
将程默安置好後,趙熙然便急着給季空打了電話。
“最近密切注意沈氏珠寶的動态,隻要一有風吹草動,無論什麽時候,你都要記得給我打電話!”
季空應了好,但同時也問道:“太太,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今天沈芸琪過來告訴我,說麥可可已經簽到沈氏珠寶旗下。這事我也不好跟程逍說,所以隻能我們内部解決了!”
趙熙然當初反對程逍跟麥可可解約這事,季空是知道的。
同時他也明白老闆爲什麽不顧衆人反對堅持跟麥可可解約。
“我會盡全力。”季空說。
趙熙然聽見這話懸着的心放下大半,“有你幫着我自然是放心的。”
這些時日,趙熙然雖在别墅待着,但心裏始終記挂着公司的事。
連着給趙母撥打了數個電話,終于将程默暫時安置過去。
對此程逍沒反對,隻說:“等眼前的事解決了,你就把手中的事交給季空。等到合适的時候,我再聘一位職業經理人代管,這樣你就能輕松點!”
趙熙然沒吱聲,趕着去了熙然珠寶,積極的物色新的代言人!
隻是趙熙然再積極,也抵不過沈氏珠寶的營銷。
就在沈芸琪來找過趙熙然的第二天,網上便大面積曝光麥可可在diamond旗下所遭到的不公正待遇。
什麽限制發展,将她當禦用替補,讓她帶新人,浪費她的時間和精力、青春等等一系列不好的言語,在同一時間爆發。
接着便有無數的麥可可的粉絲抨擊diamond。
程逍一直讓季空盯着公關部,吃住全在那裏。
眼看着輿論一點點壓下去,卻不想黃天——麥可可的前經紀人,晚上回家的時候遭到瘋狂粉絲攻擊,給送去了醫院。
“怎麽什麽事都趕一塊了?”程逍剛發完牢騷,辦公室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接通後聽到電話那端的人說:“程總,今天大盤走勢對我們很不利,已經連續跌了3個百分點,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兩日,我們便會跌停!”
“知道了!”程逍将電話挂斷。
想了會後便給沈芸琪打了電話,“你到底想做什麽?”
沈芸琪聽見這話微微一笑,“喲,程總,這是着急了?”
程逍:“……”
“程總,股市瞬息萬變,又哪裏是我能幹涉得了的!”沈芸琪輕飄飄地道。
“沈芸琪,你做了什麽,你知我知!”程逍壓着聲音道:“不想徹底翻了臉,最好讓你的公關團隊停手。”
“好啊!”
程逍怔住,“爲什麽答得如此爽快?”
“程總,你知道的,我心中一直都是有你的……”未等沈芸琪說完,程逍便将電話挂斷。
聽着電話那端傳來的嘟嘟聲,沈芸琪依舊是一張笑臉。
坐在一側的程家琮倒是好了奇,“你怎麽一點都不生氣?這不應該啊!”
“我爲什麽要生氣?”沈芸琪瞅了眼程家琮,“我早說過我跟你的想法不同!我想要的隻是讓沈氏珠寶立于不敗之地。至于别的,我沒興趣!”
“包括程逍?”程家琮半信半疑。
沈芸琪擡頭看他,“程家琮,這不是你該管的事!”
“另外,我再說一次,我們在一起合作,隻是各取所需!至于你想把程逍,還是趙熙然怎麽樣,那都是你自己的事,别扯上我們沈氏珠寶!”
程家琮從商務會所出來,便決定再去找一下麥可可。
讓她再煽動一下粉絲的情緒,以便他采取下一步行動。
麥可可因念着程家琮幫她介紹給沈氏珠寶,如今又有這麽好的發展,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下來。
另一邊,趙熙然得知黃天因爲工作的原因住了院,心中甚是愧疚,便抽了時間去看望。
一手擰着果籃,一手捧着鮮花,卻在準備敲門的那一刻聽見病房裏傳出女人說話的聲音。
“跟麥可可解約的那個人又不是你,憑什麽你要替他們受這份罪?瞧瞧你這額頭,這好了後也不知道會不會留疤!”
趙熙然輕咳了聲,裏間說話的女人止住了。
拉開門見着是趙熙然,立馬黑下臉,“你來做什麽?還嫌我們家老黃遭的罪不夠多嗎?”
“你給我閉嘴!”坐在床上的黃天喝住。
轉頭笑着跟趙熙然道:“趙總,你怎麽過來了?”
趙熙然将手中的東西放在一旁的鐵櫃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下,“來看看你!老黃,這事真的對不住了!”
趙熙然微微欠身。
黃天連忙伸手,“唉,趙總,你别這樣!”
“從我做經紀人那天便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更何況我這也不是第一次被腦殘粉傷害,早習慣了!”
“但還是很對不住你!”
此時的趙熙然除了道歉外,已經不知道還能做什麽。
倒是一旁站着的黃天愛人插話道:“趙總,你有時間在這裏跟我們家老黃道歉,還不如早點召開發布會,當着記者的面,将麥可可離開diamond的事說清楚。”
“公司的決策也是你一個外人能幹預的?”黃天惱了。
趙熙然分别看了兩人一眼,“發布會是要開的,隻是這個也得選個合适的時機!”
趙熙然從黃天病房出去的時候,心情越加低沉。
現在外界對diamond不好的言論越來越多,她和程逍無論做什麽,總有人先他們一步攔住去路。
連着給沈芸琪打了多次電話,沈芸琪都說不是她做的!
開始的時候趙熙然還不信,後來感覺這事的苗頭越來越不對。對方所針對的并非是diamond和熙然珠寶的市場,更多的是想将他們搞亂,讓他們失了分寸。
董事會那邊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對程逍提出意見。
說來也是,他們那些人所看重的從來都是集團利益,眼看着股價一天天跟跳水般下降,又有幾個人能坐得住?
其中意見最大的就是第二股東,老秦。
他已經以第二大股東的身份向董事會正式提出修改程逍之前做出的決策,嶄掉拖後腿的熙然珠寶。
程逍聽見這話笑了,“老秦,熙然珠寶一直都不屬于集團,這事你不知道?”
其他股東均是錯愕地看着老秦。
季空将熙然珠寶的注冊資料交給老秦。
“熙然珠寶成立以來,我沒動用過集團裏的一分鍾。”程逍大聲道:“若是有人不信,大可以到财務那邊去查賬!”
剛才還大放厥詞的老秦這會兒不說話了。
程逍逡巡一圈後,眸光停在老秦身上,“倒是老秦你,以前從不參與集團的内部決策,這會兒變得這麽積極了?我想問一下,這背後是有什麽人給你支了高招?”
衆人聽見這話,齊刷刷地看向老秦。
中年男人繃着臉從椅子中站起,“身爲集團的第二大股東,我有參與決策的權力!以前沒參與,不代表以後就不會!”
“我也沒說不讓你參與!大家有聽到我說不讓老秦參與決策了嗎?”程逍無奈地攤手,“他們都沒聽見!”
老秦氣得拿起會議桌上的文件就走。
程逍回到獨立辦公室,臉色變得鐵青。
“去查最近都有什麽人跟老秦接觸了!”
季空聽見這話,連忙退了出去。
二十分鍾後,他回來說:“老闆,沈氏的人都忙着拓展海外市場,沈芸琪也忙着跟熙然争奪市場。倒是米阿怨,之前跟老秦喝過幾次茶。”
“米阿怨?”程逍早覺得這個人不對勁。
之前隻讓趙熙然離他遠點,卻沒想到這個男人如今将手伸到了diamond。
“先前讓你查他的背景,可有遺漏之處?”程逍還是認爲一個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動手。
季空搖頭。
“那我是不是在什麽時候得罪過他?”
“這個就不知了!”季空其實更想說的是,“老闆,你這些年爲了拓展diamond得罪的人還少嗎?”
而且在他看來,現在還去查那些,已經沒什麽用!
當務之急他們該做的是解決眼前遇到的問題!
“給我把米阿怨盯緊了!”程逍說了這一句後便再沒說别的。
季空遲疑了片刻,終将熙然珠寶現遭遇的事說了出來。
“老闆,蘇菲娅說今天我們的金樓遭遇了客鬧!”頓了頓後,季空又繼續道:“對方稱我們的含金量有問題,已經鬧到工商局了!”
“這件事趙總知道嗎?”程逍嚴肅地問。
“暫時還沒跟她說!不過,這事遲早瞞不住!趙總,她畢竟是熙然珠寶的法人。”
直到這一刻,程逍才意識到這種種事件的關聯。
對方像是早算計好的,當他忙着處理diamond董事會的事,就必然再沒時間去管熙然珠寶的運營。
“這事……”程逍若有所思。
“這事跟沈芸琪無關!是有人做了仿冒品,貼了熙然的牌子。對方很聰明,在得知出事以後,便毀了所有制作的工具。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那裏已經變成一片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