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記了,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了?”
“在生死時刻,想要活命的話,就需要借助一切可以借助的外力。”
“既然對方主動要求合作,那就說明她還是有一定的把握和手段,在合作之後能夠對抗那些鬼将的。”
“修煉的世界,或許有永遠的朋友,但是沒有永遠的敵人,在特殊的時刻,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
“你想要活下去,想要爲你的父母報仇,就不要拒絕對方的要求,好了,我言盡于此,你自己做決定吧。”
就在肖霖還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碧落兒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他想要說的話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雖然他非常不願意和對面的女鬼合作,可是正如碧落兒所說,眼下的局面,他已經别無選擇。
即使他不願意和冉卉鬼将合作,也無可厚非,不過結果就是必死無疑,而如果和那個女鬼合作,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天下沒有永遠的敵人,在生死危機的時刻,爲了保住性命,敵人也可以變成暫時的盟友,一切都是爲了活命而已。
肖霖還有父母大仇未報,他自然不願意這麽輕易的死去了,所以,在思考了僅僅兩息之後,他就不在堅持,而是讓碧落兒控制了自己的身體。
“你想要如何合作!”
肖霖開口,傳出的卻是一個碧落兒的聲音,對面的冉卉鬼将并沒有絲毫的驚訝,反而露出了平靜的笑容,好像對于結果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他隻是一個人族,而且修爲較低,你借助他的身體施展出來的各種攻擊,根本就沒有辦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你要是借助我的身軀那就不同了,我的修爲比那個人族小子高很多,咱們聯手之下,足以發揮出抗衡元嬰後期的鬼将的實力。”
“眼下,那些鬼将們馬上就要出手了,你最好盡快的給我答複。”
冉卉鬼将将她的想法說了出來,催促着碧落兒盡快的給出答複。
“你就不怕我趁機将你奪舍了?”
‘碧落兒’笑着問道。
“我既然敢提出這個建議,自然就不擔心這個問題。”
“莫非你怕我到時候将你給吞噬了?如果你怕的話,大可以拒絕和我合作,不過這樣一來,不用等我吞噬,你現在就會身死道消了。”
冉卉鬼将針鋒相對的說道。
“哈哈,你都不怕,我怕什麽?”
“我答應你,現在就開始吧。”
‘碧落兒’的聲音之中充滿了霸氣和自信,随即答應了對方的要求。
冉卉鬼将見狀,立刻飛到了肖霖的身邊,開始實行他們的合作。
而這個時候,周圍那些鬼将們已經飛了過來,馳力鬼将和其餘的鬼将們全部跟随在一個鬼将的身後,一副唯此人馬首是瞻的模樣。
“大哥,他們似乎在施展秘法?”
馳力鬼将望着前方的場景,立刻沖着爲首的那位鬼将說道。
他們靠近肖霖和冉卉鬼将的時候,後者二人已經肩并肩的站到了一起,然後,肖霖的手臂直接按在了冉卉鬼将的肩膀之上,一股耀眼的光華從他的手臂上面釋放出來,迅速的移動到了冉卉鬼将的肩膀之内。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花架子而已,以他們的修爲,就算是施展秘法,又能夠發揮出多大的威力?”
“這個臭娘們竟敢勾結人族,圖謀不軌,剛剛又差一點殺了二弟你,今日我必然不會放過她。”
“就讓他們将秘法施展完畢,我倒要看一看,他們能夠玩出什麽花樣,最好能夠讓我看得上眼,要不然的話,一招就被我斬殺了,豈不是太沒意思了。”
爲首的那位鬼将,并沒有将肖霖和冉卉鬼将的舉動放在眼中,在他看來,不管肖霖和冉卉鬼将如何施展秘術,也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因爲雙方的修爲差距太大,這位鬼将沒有立刻出手,而是打算等到肖霖和冉卉鬼将将秘法施展完成之後在出手,這樣才更加的刺激一點。
“大哥說的是,以大哥你的修爲實力,這個臭娘們和這個人族根本就耍不了什麽花樣。”
“等一下,大哥一定要幫我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臭娘們,讓她知道斬殺我的戰獸,險些擊殺我的下場。”
馳力鬼将憤怒的說道。
之前在戰鬥的時候,馳力鬼将在看到冉卉鬼将祭出了噬魂蟲之後,就暗中傳音通知了他的親哥哥。
就在剛才,他險些被噬魂蟲鑽入頭顱的時候,他的親哥哥及時趕到,救了他一命,這讓他對于冉卉鬼将可謂是恨之入骨。
因爲冉卉鬼将之前展現出來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明了,所以此刻馳力鬼将不敢貿然出手,而是要求他哥哥幫助他對付肖霖和冉卉鬼将。
“放心吧,我必然會好好地折磨這個臭娘們,不會讓她那麽容易的死去的。”
爲首的鬼将冷笑着說道。
就在他們交談的片刻,肖霖已經收回了手臂,并且迅速的退到了冉卉鬼将的身後。
冉卉鬼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身上的氣息則是不斷地攀升着,從金丹中期很快就攀升到了元嬰中期,然後穩穩地停在了這個境界。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對面的那些鬼将們都是驚訝起來,雖然他們不知道肖霖和冉卉鬼将到底施展了什麽秘術,可是從此刻冉卉鬼将的變化來看,那個秘術必然不簡單。
“你是什麽身份?有沒有膽量報上姓名?”
冉卉鬼将将目光看向了對面爲首的那位鬼将,語氣冰冷的問道。
“哼,原本憑你的修爲和身份,根本就沒有資格打聽本将的身份,不過,念在你是将死之人的份上,本将可以告訴你。”
“本将乃是閻羅鬼君麾下,第三軍團第四大隊第六中隊隊長馳縱,同時,也是馳力的親哥哥。”
“你斬殺了我弟弟的戰獸,剛剛又險些斬殺了我弟弟,接下來,我就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讓你生不如死。”
爲首的鬼将,報出了身份之後,更是毫不掩飾的道出了他的殺意。
冉卉鬼将聞言,并沒有絲毫的情緒變化,畢竟他隻是想要拖延一下時間,暗中和碧落兒商量具體的戰鬥細節,至于對方是什麽職位,是馳力鬼将的親哥哥這都不重要。
“哼,弟弟實力不濟,估計哥哥也好不到哪裏去。”
“既然你來送死,那就不要怪我了。”
冉卉鬼将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淩厲強硬起來,而在說話的同時,三道流光直接從她的身上激射出去,轉眼之間就飛到了對面那些鬼将的面前。
“小心!”
馳縱鬼将出言提醒之時,立刻釋放出強橫的鬼元力,凝聚出一個厚厚的防禦結界,向着周圍蔓延出去,準備将周圍的那些鬼将們保護起來。
然而,他的防禦結界蔓延的速度雖快,卻沒有快過那三道流光,他僅僅是保護了六七個鬼将,那三道流光就已經到達了一種鬼将的身邊,轟然炸開。
三股雷雲瞬間出現并且席卷出去,将所有的鬼将完全籠罩進去,随即,雷雲之中傳來了陣陣痛苦的哀嚎,等到雷雲散去之後,原本二十多位鬼将,竟然減少了八位,更有五位身受重傷。
剩下的那些鬼将,因爲靠近馳縱鬼将的位置,被馳縱鬼将釋放出來的防禦結界保護着,因此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即便如此,這些毫發無損的鬼将們,在看到身邊的五位身受重傷的同伴,以及已經隕落的同伴之後,依舊是面色陰沉,心有餘悸。
“三張五級轟雷符,看來你這個臭娘們的手段的确不簡單,怪不得如此猖狂。”
“哼,你一下子斬殺了我的八位屬下,等我将你生擒之後,我必然要将你的金丹挖出來,用元嬰之火慢慢的煉化,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馳縱鬼将語氣低沉,看似平靜卻有充滿了殺意的說道。
“廢話真多,抓緊出手吧。”
冉卉鬼将毫不畏懼,充滿挑釁的說道。
對面,馳縱鬼将不再言語,而是周身釋放出一股強橫至極的力量,濃郁的鬼将迅速的凝聚成了一條條粗大的藤條,好似蛟龍出海一般向着對面的冉卉鬼将攻擊過去。
藤條之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肉刺,速度極快,轉眼之間就到了冉卉鬼将的面前,強大的威壓率先而至,壓迫的冉卉鬼将不得不提升功力加以防禦。
眼看着那些巨大的藤條即将臨身,冉卉鬼将的身上陡然釋放出一層金色光華,瞬間取代了原本的黑色鬼氣,将她整個人襯托的好似戰神一般。
“武技—鐵馬金戈!”
随着冉卉鬼将的聲音響起,她周身的金光迅速的凝聚,隻見一匹戰馬之上,一位身材魁梧的戰将手持一把金戈,威風凜凜,氣勢沖天。
“殺!”
戰将戰馬剛一凝聚完成,就直接大喝一聲,向着對面飛奔而去,迎上了對面那些飛射過來的藤條。
隻見戰馬腳踏虛空,快如閃電,轉眼之間就到了那些巨大藤條的面前,随即,戰将舉起手中的金戈,不斷地揮舞着,釋放出道道光刃,開始攻擊着那些藤條。
光刃力量強悍,攻擊力猛烈,劃破虛空發出劇烈的破空之聲,然而,對面的那些藤條,同樣是勢頭強勁,威力驚人,而且堅固無比。
光刃和藤條剛一接觸,就爆發出‘铛铛铛…’的激烈交鋒的聲音,虛空之中頓時光芒四濺,鬼氣縱橫,混亂至極。
眼看着自己的攻擊竟然被冉卉鬼将擋了下來,馳縱鬼将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毫不猶豫的再次提升了功力,加強了攻擊的威力。
另外一邊,冉卉鬼将雖然抵擋住了對方的攻擊,可是臉色卻是非常的凝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足以說明了她戰鬥起來還是非常的費勁的。
雖然有些吃力,可是她畢竟将對方的攻擊暫時的抵擋住了,并且雙方展開了激烈的交鋒,一時間陷入了僵持階段。
就在冉卉鬼将和馳縱鬼将展開激烈的時候,另外一邊,肖霖此刻則是陷入了被包圍的局面。
那些鬼将們,在馳縱鬼将的帶領下,直接圍成了一個圓圈,将肖霖圍在其中,任憑他有神奇玄妙的身法,也插翅難飛。
望着周圍足足十五位修爲全部都在金丹期以上的鬼族,肖霖的心中可謂是萬念俱灰,畢竟他現在可是孤身一人,根本就沒有實力抗衡這些鬼族。
“你大爺的,我似乎又被那個女鬼給坑了。”
“她被落兒姐姐附身之後,實力倒是變強了,足以和元嬰後期的二級鬼将抗衡了,可是我卻慘了。”
“我現在如何對付周圍的這些鬼族,估計随便一個鬼族出手,都可以一招将我給滅了,這一下真的是在劫難逃,再也沒有外力可借了。”
肖霖的心中,忍不住的開始暗罵冉卉鬼将,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又被對方給坑了。
他現在已經沒有外力可借了,真正到了束手無策的階段,想要逃生已經是個奢望。
“那個…各位鬼族大哥,你們久居九幽鬼城,是不是很寂寞?”
“要不然,我給你們唱首歌解解悶吧,我當初可是在‘樂坊’當練習生學習了兩年半的時間,唱歌還是很好聽的。”
萬般無奈之下,肖霖隻能夠頂住壓力,強行擠出一臉的笑容,沖着對面的那些鬼族說道。
在他說完之後,對面的那些鬼族沒有絲毫的回應,一個個都是面無表情的望着他,看得他心裏有些發毛,背後已經滲出了大量的冷汗。
“那個,各位大哥,如果你們不喜歡聽歌的話,那我給你們跳個舞吧,我當初也在舞館學習了兩年半的時間,舞技可是名震千裏的。”
肖霖再次說道。
然而,對面的那些鬼族依舊是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各位鬼族大哥,要是你們也不喜歡欣賞舞姿的話,我還有其他的技能,比如口技,轉火球等,你們随便選吧,呵呵…”
肖霖說到此處,自知沒有絲毫的作用,于是隻能夠無奈的幹笑起來,笑完之後,他的神色一下子變得平靜至極,好似忘卻了目前的處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