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隊長的帶領之下,埋伏在樹林之内的人全部殺了出來,那些在樹上的人将一個個綁起來的大石頭、木棍全部丢了下去,将一群馬賊從馬背上砸了下來。
楊風他們核心今天招募的人在後面埋伏,因此慢了一步。
“有埋伏,快撤!”
馬賊頭領大喊了一聲,然後拔出武器對着沖過來的人就砍。
這些人的口音很奇怪,皮膚黝黑,全身散發出濃濃的血腥味,使用的武器基本上是殺傷力很大的斧頭。
斧頭很大,卻虎虎生風,碰到的人非死即傷。
相比起來,柳葉刀的傷害簡直弱爆了。
幾個跑的最快的人頓時被斧頭劈成了幾塊,鮮血跟内髒流了一地,讓一些膽子小的人直接吓暈了過去,一些人捂住嘴嘔吐了起來。
畢竟隻是一群普通人聚集,看到屍體被吓到也是正常。
“我的媽啊!”
看到一群馬賊跟超人一樣,提着斧頭殺入人群,一個照面就被砍死砍傷,跟着楊風的茅山明明顯感覺到自己拿刀的手頓時軟的。
這特麽的還是不是人?
“殺啊!”
就算是這樣依舊有大批悍不畏死的人沖上去,尤其是保安隊還有村子裏的青年,他們的心裏很清楚,如果不殺了這些馬賊,遭殃的就是他們的村子。
錢要被搶走女人要被玩自己要被戴帽子,以後草原生羊到處跑。甚至連草原都無法出現。
“怕了嗎?”
楊風一邊跑上前一邊問道。
茅山明尴尬一笑,握緊手裏的刀。硬氣道:“怕怎麽可能?”
“那知道如何對付他們嗎?”楊風又問。
“這……”
茅山明愣住了因爲他真的不知道。鬼和僵屍他見過不少。
但歪門邪道的術士還是第一次,可以說沒有任何經驗可言。
“嘔!”
“救我!”
“殺死他們!”
亂七八糟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有慘叫,有求救,有哀嚎,馬賊們仿佛天神下凡提着斧頭一路沖殺,所到之處幾乎是一地的屍體和哀嚎不斷的傷員。
“當!當!”
讓人感到絕望的是他們的武器無法對這些人造成傷害,馬賊們仿佛皮膚是鋼闆制作的砍上去就和砍到鐵闆一樣當當響不說,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這皮的厚度誰砍誰知道。村子裏的人就是一群雜兵根本沒有任何戰術可言拿着武器一窩蜂的沖上去。短短幾分鍾内就死傷了一大片人。
“這些家夥還是人嗎?”
“這根本就殺不死!”
慢慢的有人害怕了有一些膽子小的人開始後退,特别是今天新招來的人。
這些人可不想爲了那麽一點錢将自己的小命丢掉,錢雖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上啊!誰讓你們退的誰讓你們退的?”
“幾個馬賊而已你們怕什麽?”
有人害怕的後退,氣的隊長破口大罵起來。手裏提着柴刀和菜刀就大叫着帶頭沖了上去。
“殺啊!”
一群被隊長罵住不敢動的人見隊長都帶頭沖了上去一個個咬牙跟着圍剿馬賊。
“我砍!我砍,我再砍!”
隊長的身手比其他人敏捷許多,手裏的菜刀和砍柴衛舞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恐怖如斯!
“當!當!當!”
被隊長逮着一頓狂砍的馬賊不爽的瞪大了眼睛。似乎在問你砍夠了沒有。
“隊長我們來幫你!”
衆人大叫着撲了上來将馬賊掀翻在地上手裏的刀對着馬賊的腦袋和脖子處拼命的砍去,這要是換成普通人絕對被砍成十幾塊瞬間分屍。
可這群馬賊修煉了邪術将自己的軀體練得刀槍不入,不論這些村民們怎麽努力,就是無法傷害到對方。
“啊!”
被按在地上一頓猛砍的馬賊大吼一聲,将幾個按着他的人給掀飛,叢地上站起來拿起斧頭對着最近的人砍去。
“噗!”一聲悶響被斧頭砍中的人瞬間變成兩半,這人一臉震驚的看着自己的身體分家鮮血内髒飛濺、流淌了一地。倒在地上不斷抽搐着。
“哈哈哈,死吧!”
鮮血的刺激讓馬賊變得更爲兇悍,一邊揮舞着手裏的斧頭殺人一邊掏出一些毒粉灑了出去,被毒粉碰到的人都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不斷抓着自己身上的皮膚,活生生将皮膚給抓爛鮮血直流,可他們仿佛沒有察覺,雙手瘋狂的在身上抓着哪怕将自己身上的皮肉給一塊塊抓下來。
這麽兇殘?
茅山明瞪大眼睛,拿着刀的手都在打顫、這些狗日的還是人嗎?我們竟然要和這樣的敵人對抗。能赢嗎?
茅止明被吓得夠嗆剛剛鼓起來的一點勇氣瞬聞消失不見。整個人下意識的朝着後面退去。
“道友。你去哪裏?收了錢難道想跑?”
茅山明想跑楊風卻不會如他意願,直接一把抓着他的衣服,将他拖了回來。
“道友!”
茅山明都快哭了。
“借你的血一用可好?”
楊風卻沒有任何同情茅山明的意思。好在也沒有催促他去和馬賊拼命不然就茅山明那小胳膊小腿的,上去還不夠馬賊一斧頭。
這些馬賊都使用斧頭這種大開大合,但是殺傷力恐怖的武器。
隻要被碰到的人非死即傷有不少人直接被一斧頭将腦袋砍爆,花花綠綠的腦經噴灑了一地讓人看了不禁作嘔想吐。
“啊?”
借我的血一用,茅山明腦子陷入了宕機狀态一臉懵逼的看着楊風不明白他想幹啥。
楊風微微歎氣,虧你還是個三流術土呢。這都不懂?
算了。就知道靠不住。
懶得去多想楊風抓着茅山明的手,将他的右手中指和食指對着自己的刀一拉。
“哎呀!”
懵逼狀态中的茅山明驚呼一聲,想要将自己的手給抽回來但楊風的手就像是老虎鉗死死的掐住他的手讓他無法動彈。
“以血引血?”
見楊風将自己的心頭血抹在了他的刀上,茅山明才反應過來他雖然隻是個三流術土,可該懂的東西基本上都懂,以血引血之術不是什麽大高明的存在,隻是大部分人一時間都不會想到這些。
你們馬賊不是将自己練的刀槍不入嗎?那我用精血來引導給你們放血總行了吧!
“道友還害怕嗎?”
楊風對茅山明微微一笑松開了他的手,茅山明怕死,不就是因爲這些馬賊刀槍不入嗎?
若是普通村民也知道用以血引血的辦法。這些馬賊早就被劈成碎片了。
我特麽真笨。這麽簡單的東西都想不起來。
還想逃跑,結果被楊風抓着不誰走,丢人啊!
茅山明臉都紅了。感覺比自己騙人被楊風從頭看到尾還尴尬最令人無語的是楊風是用的自己的血!
望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才好,不然我死定了。茅山明臉色越來越難看。
“讓開!”
借到了血。楊風就不再搭理茅山明。
這個時候茅山明是不敢跑的。除非他想死至于爲什麽容後再提。
提着手裏的刀楊風大步朝着距離自己最近的馬賊走去。聽到他的大喊。周圍的村民們急忙讓開一個個驚疑不定的看着楊風。
“喂兄弟,千萬别亂來啊。這些狗東西根本砍不死,刀子都砍缺口了。”
“對啊,千萬别亂來。”
楊風仿佛沒有聽到他們的話快步上前将還在逞兇的馬賊從身後一腳踹翻在地上,馬賊沒料到身後有人襲擊,加上楊風身體素質強悍,力量大的驚人,直接一腳将他踹翻在地。
“啊!”
不等這馬賊反應過來,楊風手裏的刀就順着他的脖子割了一刀。
馬賊引以爲傲的防禦被破了脖子一陣劇痛,他的咽喉就被刀給隔斷,鮮血噴通而出仿佛水龍頭被打開怎麽都止不住。
讓人感到膽寒的是這馬賊的血液是紫黑色的不是正常的紅色而且血液之中帶一股子的臭味,仿佛從他身體内流出來的不是鮮血。而是下水道裏面的水。
慘叫一聲,馬賊捂着咽喉在地上打滾,周圍的人都看呆了他們怎麽砍都砍不死的馬賊楊風一刀子就搞定了就和殺雞一樣簡單對着咽喉一刀然後抽身走人任由這馬賊在地上慘叫。
原來馬賊也不是真的殺不死愣了愣,衆人大喜急忙喊道。
“大人上這邊這邊還有馬賊,快殺了他們!”
一群人開始給楊風當向導開路,甚至稱呼都變得尊敬起來。
“啊!”
其他的馬賊還沒注意到死神降臨了,揮舞着手裏的斧頭繼續殺人。
楊風跳上前,将即将要死在馬賊斧頭之下的人踢開。
“當!”
失去了目标。馬賊的斧頭落空了。
重重的砍在了地上将地面的石頭砍出一個大坑來,斧頭的柄都差點被震斷直接彎曲可見這馬賊的力量有多彪悍。沒砍到人!
賊愣了一下卻見在火光之下,閃爍着寒芒的衛身從自己眼前閃過,然後咽喉一陣疼痛,鮮血就無法控制的噴灑出來,,直接噴出幾米遠。
“好耶!馬賊被殺死了!”
“兄弟們不要害怕,上啊!”
那被楊風一腳救了的人竟然是隊長,被踢出幾米遠的隊長回過頭來就看到楊風将馬賊的脖子割出一個大口子來難以控制住自己激動情緒的他從地上跳起來大聲呼喊。
這個笨蛋!
楊風很無語,他還想悄悄的偷襲其他馬賊,結果就被這隊長一嗓子讓其他馬賊停止下來。朝這邊看過來。
看到自己的兩個夥伴死了。剩下的馬賊愣了愣,隻見楊風的刀上有一抹比較顯眼的血後他們明白了過來,楊風知道如何破開他們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