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毛小方很想抓起一塊石頭,對着陳軍長醜陋的嘴臉狠狠的砸過去,不過他不敢隻能忍着。
“走,回去晚上好好潇灑,明天我們就離開甘田鎮。”
财寶到手了,陳軍長也不打算繼續留在甘田鎮浪費時間了,他打算好好慶祝一下,然後明天一大早就離開。
幾百個士兵放開了手腳在來來酒店裏面各種吃喝玩樂非常的逍遙,讓鎮子裏面的人破口大罵的是,這群士兵太讨厭了,居然連一點東西都不給他們留。
跟軍隊一起住在酒店裏面的黑玫瑰還有小蝦米看到軍隊的人将一箱箱金銀珠寶搬進酒店裏,早就收到風聲的黑玫瑰非常的眼紅。
外傷已經複原的黑玫瑰打算大幹一場,于是就帶着小蝦米撕開了毛小方貼在墓室門口的封印。
封印符可以封住妖魔鬼怪,但是卻封不住想要發大财的黑玫瑰,隻見被封印的石門再次打開。
“吓死我了,這什麽人做的好事?”
進入到通道内的黑玫瑰跟小蝦米差點被無數機關給弄死,還好他們兩個人的身手很好,全部都躲避了過去。
“好了,不要罵了,我們快點去找值錢的東西吧!”
小蝦米無奈的制止了黑玫瑰的謾罵走進大殿之内,開始尋找值錢的東西。
幻陣通道因爲木牌都被毛小方給摧毀。幾乎等于報廢。
可惜整座墳墓都被收刮得幹幹淨淨什麽都沒剩下,最後黑玫瑰隻在慈禧太後的嘴裏找到一顆黑色的珠子。
黑玫瑰和小蝦米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後大殿内的屍體都一一睜開了眼睛包括嘴裏珠子被取走的慈禧太後。
眼下的慈禧太後完全沒有死去時候的蒼老反而顯得很年輕,一切都是因爲她嘴裏的那顆定顔珠,可惜認識這寶物的人并不多。
“恭迎老佛爺重見天日。”
因爲殘缺的龍脈慈禧墓地裏的死人全部都變成了僵屍,并且他們吸收的陰氣都蘊含着淡淡的龍氣。導緻他們的屍變和普通僵屍不一樣。
沒有可怕的獠牙沒有猙獰的面貌甚至連基本的屍斑都沒有,并且這些僵屍都保留着生前的記憶和靈智。
他們都不用和普通僵屍一樣去吸收人血來增強實力,隻要呆在墓地裏吸收帶着龍氣的陰氣,實力就能一天天變強。
其實慈禧墓是一個巨大的騙局,爲了能夠重見天日,慈禧将自己的墓地修建在甘田鎮的殘缺龍脈上,故意在墓地裏放了大量的金銀珠寶,留下地圖爲的就是吸引貪财的人挖開墳墓将石門打開,然後她慈禧就能死而複生。
隻可惜大清已經滅亡了隻剩下一個被當做遮羞布的滿清王朝,在東三省折騰幫助倭國人收刮資源。
……
第二天陳軍長果然帶着人離開了甘田鎮,讓鎮裏的人都齊齊松了口氣。
雖然幾大車的金銀珠寶讓大家都眼紅但和錢比較起來。還是小命更重要。
大家都怕陳軍長會忽然發瘋,殺了他們滅口哪還敢去打錢的主意。
“什麽?一千大洋?你給我嗎?你是不是有毛病?快滾快滾,别影響我生意。”
陳軍長帶着人走了,甘田鎮也恢複了以往熱鬧大家打開店鋪繼續做生意,該收割糧食的收割糧食,鎮裏幾家收購和出售玉石珠寶的店鋪裏來了兩個奇怪的客人。一個女人和一個小孩。還有人記得他們之前在街上派米,隻是派米已經結束了好幾天,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女人居然拿自己的祖傳寶物來出售。
結果是一顆普通的珠子,氣的珠寶店的老闆直接攆人。
你們這是拿我尋開心呢。一顆破爛珠子要一千大洋怎麽不去搶。
“瑰姐。是不是這顆珠子不值錢啊。要不我們賣少一點?”
被攆出來後,兩人商議一下進定價格壓低繼續賣。
“這就是個破珠子!”
當走遍鎮裏所有珠寶店後黑玫瑰氣的跳腳還藏在慈禧太後的嘴裏。結果呢連兩個大洋都沒人要,看起來就是一顆普通的黑色玻璃珠子,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本以爲能發一筆大财,誰知道折騰了半晚上連兩個大洋都換不回來。
“瑰姐怎麽辦啊,再賣不出去,我們可就沒錢了會被酒店攆出來的。我可不想睡大街。”
打劫而來的錢,全部都派米派完了,剩下的這段時間黑玫瑰看病,加上糧食平日裏花銷已經習慣了浪費這就導緻預留的錢根本沒堅持多久就沒了。
“我也不想啊。誰知道這破珠子根本不值錢!”
黑玫瑰氣的想将珠子給丢掉。
“别擔心我會想辦法的。我們絕對不會睡大街保證吃香的喝辣的。”
又是他們!
打開門做生意的楊風坐在門口悠哉喝茶看到黑玫瑰這兩人鬼鬼崇祟的站在自己商鋪對面的街道上嘀嘀咕咕個不停還以爲他們又想打自己的主意,楊風眼珠子一轉,吹了個口哨。
雖然聽說過楊風的大名,但黑玫瑰姐弟倆還是第一次見到楊風本人,見楊風對他們吹口哨,黑玫瑰還以爲楊風在調戲自己正要發飙卻看到趴在楊風腳邊的二哈。
一堆能罵的别人臉紅的話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黑玫瑰額頭上都急出了一層冷汗。
小蝦米暗暗叫苦,我們怎麽莫名的就來到了這裏呢?
都怪那珠寶店距離楊風這陽神閣太近,完蛋了完蛋了那狼肯定認出我們。
小蝦米永遠忘不了。那渾身雪白的狼輕輕點一下然後黑玫瑰就和炮彈一樣飛了出去。
太吓人了。
“過來!”
楊風可不管他們在想什麽。直接勾勾手指。
怎麽辦?
黑玫瑰和小蝦米對視一眼,他們很想跑路但不敢,就怕楊風身邊趴着的二哈忽然暴起追擊他們。無奈兩人隻能硬着頭皮上前。
“那個楊師傅啊。我們不是有意的,上次的事情對不起啊。”
黑玫瑰急忙道歉顧不上什麽身份洩露。
看着慌慌張張的兩人楊風問道,“你們鬼鬼祟祟于嘛?先說好别打我的主意其他的随你們幹嘛,我是道士不是警察抓賊和我沒關系。”
“不不不,我們隻是想賣一顆珠子,不是想偷東西。”
小蝦米急忙拉拉黑玫瑰的衣服,将珠子搶了過來。拿在手裏給楊風看。
“珠子?”
這不就是一顆普通的玻璃珠嗎?
小時候玩的那種和一群小夥伴趴在地上使勁吹着起對準路線,開始彈!
“哦,賣多少錢。”
楊風拿起珠子看了兩下忽然手抖了一下。這可表面平凡的珠子不簡單。
“兩個大洋!”
小蝦米怕黑政瑰開口得罪楊風急忙出價。反正他們現在隻想賣兩個大洋而已,沒想要多的錢,而且這顆破珠子根本賣不出去。
楊風漫不經心的看了一下道:“和我小時候玩的玻璃珠差不多,你們很會賣。”
大城市有錢人的家庭都會給孩子買一些透明的玻璃珠子讓小孩子當做寶貝玩其他顔色也有,隻是還打不到後世那種多彩靓麗的程度,并且這個時期的玻璃珠很貴。
“呵呵呵呵,一顆玻璃珠。感情折騰了半晚上就得到這樣一個鬼東西。”
黑玫瑰和小蝦米别提多尴尬了還盜賊呢,起碼眼光就不合格。
“确定賣?”
“确定,确定!”
楊風不找麻煩黑玫瑰和小蝦米已經開心壞了至于玻璃珠媽蛋能賣兩個大洋,已經是天價了好吧,買玻璃來打磨都要不了那麽多的工錢。
“拿着吧,以後别在我這陽神閣外面晃悠,我家二哈對你們印象比較深。”
給黑斂瑰丢了兩個大洋過去,楊風示意他們可以走。
拿着大洋,兩人跑的比兔子還快。
“哈哈哈,這個臭道士就是個笨蛋,兩個大洋買一個玻璃珠,笑死我了。”
回到酒店黑玫瑰就得意的大笑起來。
你厲害又怎麽樣,還不是一樣喝老娘的洗腳!
小蝦米沒那麽灑脫,無奈的将錢放在桌子上歎息道:“瑰姐啊。你最好别開心。他們這些道士都神通廣大,特别是那位楊師傅,萬一他知道你罵他,你肯定死定了。而且我覺得他買我們的玻璃珠不是傻更像是在可憐我們。”
黑玫瑰笑容夏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着攤開手掌一臉無奈的小蝦米,怒道:“呸呸呸,胡說什麽呢,我不說還不行嗎?居然可憐我們,太可惡了。”
這怨恨太深了。小蝦米表示無奈隻好随着黑玫瑰去抱怨。
等以後他們要是知道自己兩個大洋賣掉的珠子根本不是什麽玻璃珠,而是無價之寶定顔珠相信他們一定會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可惜他們是賊。就算知道了珠子不簡單也沒用,他們有個性去找人打抱不平,看看楊風會不會和毛小方一樣處處忍讓他們。
而且東西賣了就已經成爲了楊風的。就算不服氣也沒用你自己不識貨。難道要指望别人來可憐你?想太多了。
“這顆珠子不簡單。”
院子裏楊風拿着定顔珠。看來看去,他雖然知道這顆珠子不簡單,但這珠子的具體作用楊風根本不得而知。
“夫君,這是什麽啊?”
任珠珠,來到院子裏坐在楊風身邊。
靠在他身上看到楊風手裏的珠子好奇的拿了過來,驚喜道:“夫君這珠子拿着好舒服哦,威覺渾身暖暖的。”
“難道是定顔珠?”
楊風從九叔給的一本書籍上看到這東西本以爲根本不可能存在,沒想到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