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一張嘴幾乎被炸爛玄魁連發出的聲音都變了嘶啞不斷停頓,和之前完全沒得比如果之前像是一頭獅子低吼的話現在就是一隻隻會低聲叫的獵豹。
“引雷決!”
玄魁這一副模樣太瘆人,鬧得楊風都不想太靠近玄魁擡起手一道引雷決打了過去靈力壓縮液化後引雷決的威力不斷提升。
楊風已經很久沒有使用這一招了,主要是在城區裏使用破壞力太大,容易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轟!”
雷電打入了玄魁的身體之中痛得玄魁不斷抖動轟然炸開,幾塊碎肉朝着楊風所在的方向飛來,吓得楊風快速退後幾步他可不想被玄魁的僵屍肉弄得一身都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引雷決的威力很強加上玄魁的實力弱了點,這一次攻擊效果幾乎将玄魁的腰都差點炸斷,讓玄魁倒在了地上沒辦法站起來。
猩紅的雙眼死死盯着楊風楊風知道玄魁不甘心。
“死後就安心去投眙轉世怨氣太深可不好而且大清已經滅亡了你們愛新覺羅一家子的人,還是早點離開好。”
一步步走向玄魁楊風一邊說着一邊補了一道引雷決對準了玄魁的腦袋。
“轟!”
一聲巨響整個山洞都跟着顫動幾下,剛才玄魁站着反應還沒那麽大,此時玄魁倒在地上等于引雷決爆炸的餘威傳導進入了地下,将地面炸出三個大坑碎石泥土滿天飛不說還震得山洞都在搖晃。
“叮,殺死僵屍王獲得功德三萬點。”
這是楊風見過實力最弱的僵屍王難怪被毛小方追着跑了這麽多年,躲在哪裏都會被找出來對比其他僵屍王玄魁的實力真的弱。
楊風:男
茅山第一十四代傳人:天師、至陽之體
劍體:第六階
功法:未入門
剩餘功德:十六萬
還差四萬功德才能夠将煉體進給生成,然後提升大境界。
好煩啊,要的功德那麽多系統你就不能少收一點嗎?
居住在香江楊風想和以前一樣大肆的收獲功德越來越難加上一些巨孽都躲了起來一次收獲一大筆功德機會越來越少。
“不知道等煉體進化生成後,突破大境界的話自己會不會沖破天師境界?”
“啧啧,陰陽雷罡陽雷和陰雷湊在一起的威力,好令人期待。”
系統生成的功法名字依舊讓楊風不敢恭維,但楊風卻很期待自己能早點升級,雷本來就是霸道的屬性,陽雷和陰雷攪合在一起,那威力絕對震撼人心。
可惜目前楊風處于大境界突破的階段,必須要功法和煉體訣一起提升上去才能夠突破煉體訣将他卡了好幾年了。
過程讓人欲仙欲死楊風一輩子都不想去回味那個過程,盡管讓他的身體素質增強了很多。
這種遭遇有一次就夠了希望下次不會再出現仕麽勞什子的靈力刺激的煉體決,不然楊風覺得自己會發瘋。
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楊風隻能感歎系統太摳玄魁更摳,竟然隻給自己三萬點功德還僵屍王呢,最弱的僵屍王沒有之一。
搖搖頭,大量的雷電凝聚在手中。
楊風對着地面拍了一掌隻聽轟隆隆一聲巨響地面被震出一個大坑來,楊風丢下幾張引火符将玄魁的屍體給焚燒然後将骨灰丢到大坑之中放下兩張淨化符埋上這才轉身離開山洞,回到家裏休息。
玄魁死了!
多年的心結被打開遠在甘田鎮的毛小方似乎感應到了什麽,擡起手掐算起來。
“這玄魁還是倒在了道友手上。”
“師父啊,那說明師叔的實力越來越強了,我都想去香江看看,能不能和師叔學幾招。”
阿初比劃幾個楊風經常使用的劍招,惹得毛小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你個混小子師父教你的你不好好學你師叔對收徒弟沒興趣,對教導後輩更沒興趣他怕你們這些後輩會氣死他!”
“師叔,氣他的又不是我。”
阿初郁悶自己以前是不懂事,但現在不一樣了。
毛小方橫了他一眼,語重心長的教育道:“你啊,就别異想天開了你師叔會的不合适你乖乖跟着師父學習就是日後這伏羲堂,就要靠你和你師兄兩人發揚光大了。”
“咳咳!”
或許是心灰意冷加上一路奔波,導緻毛小方回到甘田鎮的時候,體内一些暗傷發作了,如果楊風看到毛小方肯定會大吃一驚,這才多久毛小方整個人蒼老了不少不說人也瘦了很多。
“師父,門口那兩位該怎麽辦?都跪了好幾天了。”
“随他們去吧,他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是我和他們的師徒緣分已盡,現在說再多也沒用咳咳!”
阿帆和鍾邦來到甘田鎮伏羲堂找毛小方告罪,毛小方也沒多想選擇原諒他們但再想收下他們卻很難,身體冷了可以暖熱乎,但心冷了想熱乎起來就難了。
“好吧。”
阿初聳聳肩膀也懶得去管這些事反正他對這兩個曾經有過師兄弟緣分的兩人不感冒,你們比我當初還誇張要不要這麽兇悍的連師父都信不過,那你們還跟着師父幹嘛。
“師父,宋隊長請您去辦點事情。”
阿海将做好的宵夜端了進來毛小方拿起碗和夕子慢慢吃着說道,“你們倆去吧,現在你們已經能獨當一面了爲師以後都不會再出去做事伏羲堂還是要靠你們。”
乖乖的安享晚年和九叔學學,這一次回來毛小方就沒打算和以前一樣,各種奔波反正兩個大弟子已經學藝有成事情交給他們就好。
伏羲堂還要靠他們來支撐。
“這麽吃你不膩嗎?”
大清早的被拉起來然後再看着阿雷這個異端吃着甜豆腐腦,使勁朝着碗裏放糖楊風表示有點看還懂,甜得發膩好吧。
果然,吃甜豆腐腦的都是異端,異端就是異端!
“這樣才有味,鹹的一點不好吃。”
阿雷模糊不清的說着,還順便鄙視一下楊風。
“鹹的好吃!”
“甜的!”
餐館老闆對此表示已經習以爲常,總會有人一起來吃豆腐腦然後拉開鹹甜大戰。
一碗豆腐腦加上兩個油松果,美味的早餐結束。
擦擦嘴楊風對叼着煙翹着一郎腿的阿雷說道:“告訴大鼻子,玄魁已經被我殺了,别忘了他自己說過的話真煩惱啊,我楊風竟然被一頭僵屍給耍了。”
“解決了就好我這幾天睡覺都不安穩就怕忽然被吵起來加班,到處收屍體。”
自從得到了一萬塊的獎勵,阿雷開始有點飄了用楊風的話來說就是走路都能翩翩起舞那種,一萬塊就高興成這樣給你幾十萬你是不是要樂的暈過去。
“你就得瑟吧,小心點不知道多少人盯着你的位置小心哪天被大鼻子給一腳踢下來到時候你就等着被你老婆追殺吧。”
“追殺?怎麽可能她一個撲街仔敢追殺我?”
你老婆這個撲街仔确實不敢追殺你,正要打趣的楊風看到某位面色鐵青抱着孩子的婦女後眼觀鼻鼻觀心看着天空仿佛在說我什麽都不知道。
“哎呀!你不信我,你信不信我在家讓我老婆往東她不敢往西!”
關系到男人面子、阿雷激動了起來,見楊風擡頭望天還以爲他不信自己的話使勁拍着桌子,把桌子上的碗筷都彈起來老高。
阿雷啊,你不知道不作死就不會死嗎?
可憐的娃頭痛我那麽明顯的暗示了你還不知道?
“啪!”
好響的一巴掌看到阿雷的老婆将孩子放下楊風就知道他完蛋了,直接被他老婆一巴掌呼翻在地。
以前他老婆也算是一個身材不錯的人,不過在生了孩子開始變胖,這時代的女人還不懂得如何保養,和産後恢複身體,于是變成了水桶。
身林魁梧了力量自然倍增這不以前隻能一巴掌呼的阿雷龇牙咧嘴的她,現在一巴掌就能将阿雷給拍到地上去。
哪個王八蛋打我?你個撲街仔,哎喲痛死我!
阿雷被打蒙了張嘴就大罵,不過當他看清楚自己老婆那張黑漆漆的臉後小心髒至少停止了,幾秒鍾沒跳動。
“咕嘟!”
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阿雷幹笑着打哈哈道:“老婆我是開玩笑的,你要相信我我是那麽的愛你。”
“我也愛你,所以我們回家吧。”
阿雷老婆溫柔體貼的将他扛起來,一隻手抱着孩子回家了。
不知道是誰帶的頭餐館内的人全都笑的趴在了地上就連楊風都靠着柱子喘息,太搞笑了阿雷的老婆這兩年越來越兇悍果然不兇一點吃不住阿雷。
這貨就屬于有點能耐就開始飄的那種,必須狠狠的壓着才行。
“啧,又沒給錢。”楊風眼珠子一轉,喊道:“老闆記賬,将賬單送到警署去阿雷不認賬就送他家裏去給他老婆做珍藏。”
說完,楊風轉身就跑留下哭笑不得的老闆。
“姑爺說您回來之後去店裏一趟,有事情讓你處理。”
楊風回到家就碰到早已經在家等候多時的中叔。
去店裏?
楊風想了一下問道:“是什麽急事嗎?”
“不知道!”
中叔搖搖頭回答,楊風真怕他将自己頭上爲數不多的白發搖的掉了下來,這麽大歲數了脖子還是那麽靈活嗎?
“那我去看看有事直接給店裏打電話,或是等我回來處理!”
換了衣服,叮囑小麗看守好二哈後楊風開着自己的老爺車前往即将要裝修好的服裝店。
來到服裝店了解了一下情況,楊風本知道原來是真的有事。
這位仁兄,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也太凄慘了吧。
出事的人是裝修隊的一位老師傅,五十來歲好端端的這一陣子忽然變得疑神疑鬼心力交瘁,連幹活都沒勁已經出錯好幾次。
今天要不是任婷婷呼喊及時,他可能會将自己的手給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