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負着劍走入茶館中。
那小二仿佛知道他要來一般,連忙迎上了他,将他帶入一件包廂中。
雪淚寒點了一壺瀑布仙茗,接着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坐姿,等着他要等的人。
他的腦海中還在重複的思考着那天他在圖書館查到的資料,武魂殿的勢力已經這麽大了嗎?
待茶葉上來後,雪淚寒沒有立刻開始煮。
他隻是耐心的等待着。
過不多時,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接着門被悄然拉開。
“義父,小三。”
他站了起來,接着給兩人拉開座位。
做完這些事後,他回到了他自己的座位上。
看着有些摸不着頭腦的唐三,雪淚寒忍不住笑了笑,“小三,先坐下吧。”
唐三摸了摸鼻子,接着坐下。
雪淚寒将兩人面前的小茶碗滿上了熱騰騰的茶水,期間甯風緻也沒有說話,他在等待喝茶時沒有說話的習慣。
待到霧氣漸漸升起,整間包廂中都彌漫着一股茶葉的香氣。
不用喝,隻是聞那味道,就已經有種沁人心脾的感覺。再加上這房間中古香古色的布置,很容易令人身心舒暢。
“淚寒,你把你知道的事情和唐三說一下吧。”
雪淚寒自從在之前知道唐三是昊天宗的一員後,跑進天鬥皇家圖書館将那段曆史再次看了一遍,所以對于武魂殿才如此提防。
真是瘋狂。
雪淚寒看完那段故事後,對武魂殿的警戒心頓時升到了極緻。
聯想起小舞,雪淚寒不禁歎了口氣。
唐三說道:“淚寒,我聽甯叔叔說,你對我父親當初隐退的事情了解少許。”
雪淚寒點了點頭,心道那泰坦果然将一部分事情已經告訴了唐三。
“我查遍了天鬥皇家圖書館的書,知道找到了一本殘缺不全的,看上去被人毀去一半的短曆史。”
他的臉上帶着一絲無奈的笑意,看了一眼他的義父。
甯風緻則點了點頭。
雪淚寒随即輕咳一聲,“大概在十五年前,按照時間推算,那時候你應該還沒有出生。武魂殿似乎在尋找一件什麽東西。那件東西對于整個武魂殿來說都極爲重要。因此,武魂殿派出了強大的陣容四處尋覓。不但四位白金主教都參與其中,甚至連當時的教皇以及教皇的兩位貼身守護也都出動了。他們具體找的是什麽給我消息的人也不知道。但從武魂殿高層傾巢而出來看,那必然是一件極其重要的東西。”
“而這件東西,似乎就在你父親手中。當時,你父親并不在昊天宗内。應該是帶着你母親在大陸上四處遊曆。驟然遭遇這件事,想必也十分爲難。他與武魂殿之間具體的交涉情況誰也不知道。隻是聽說,你父親在不久之後就宣布脫離昊天宗。而那時候,你父親還是一位魂鬥羅,沒有達到封号鬥羅的境界。”
“過了不久後。又有消息傳出,說你父親與武魂殿中人在某處決鬥,負傷而去。而那件東西似乎也沒有被他們成功得到。正是在那一戰的時候,傳出你父親已經成爲了封号鬥羅的消息。武魂殿本身也承認這個事實,這才有令尊成爲當今最年輕的封号鬥羅一說。”
聽到這裏,唐三忍不住問道:“那我母親呢?”
雪淚寒臉色有些陰沉,聰明的他在看到這些話的時候已經聯想到了什麽。
再加上現在看到的小舞,他對整個事件有了通透的思路。
“這隻是我的推測。”
雪淚寒艱難的吐字道,連甯風緻都看了他一眼。
“你的父親,在和武魂殿戰鬥之前,是魂鬥羅。但爲什麽經過了那一戰之後,變爲了封号鬥羅了呢?”
他的語速很慢,唐三的心也跟着越跳越快。
甯風緻沉思了片刻,接着臉色有些吃驚,“難道說?”
“可能吧,唐三,你的母親,很有可能是魂獸,在那場戰鬥中爲你的父親獻祭了。”
一句出,兩人皆驚。
唐三顯然是想到了什麽,一張臉變得煞白。
雪淚寒歎了一口氣,武魂殿啊武魂殿,你不要以爲天下人都是傻子。
“這隻是其中一種可能。”見到臉色變得刷白的唐三,雪淚寒安慰道。
“另一種可能是,令尊在決鬥時的魂力波及到了一隻萬年或十萬年魂獸,接着令尊将其吸收,接着沖到了封号鬥羅層次。你還沒有見過你的母親吧?”
雪淚寒說道一半問道。
見到唐三緩緩地搖了搖頭,雪淚寒繼續說道,“你的母親很有可能在那次戰鬥中身受重傷,還在調養中,至于武魂殿想要從令尊手上獲取什麽,有可能是想統治昊天宗吧。”
“不過這都是我的推測,小三不必往心裏去。”
雪淚寒點了點頭,示意甯風緻他說完了。
唐三的臉色變換了一會兒,接着平靜了下來。
雪淚寒唐三已經恢複平靜,便和他開始談起史萊克戰隊的事情。
甯風緻打了一個響指,叫那小二進門。
點了幾道口味清淡的菜後,三人就着茶開始吃喝聊天。
酒足飯飽之後,雪淚寒和甯風緻将唐三送了出來。
“甯叔叔,淚寒,你們還是不要送了,讓某些人看見了你們的名聲就不好了,畢竟你們也是評委。”
唐三看了一眼甯風緻和雪淚寒,露出一絲平和的笑容。
“我們賽後見。”
雪淚寒對着他眨了眨眼,唐三笑着點頭,接着轉身離去了。
雪淚寒和甯風緻看着唐三的背影消失後,兩人又回到了那間包廂。
“淚寒,對于剛才說的話,你确認嗎?”
甯風緻坐下後,嚴肅的問道。
“雖然說我甯願希望是第二種可能,但是很可惜,我認爲是第一種。”
“雖然都是我推測出來的,但是我覺得可能性達到七成。“
雪淚寒正經的回答道,“第二種的意味實在太過牽強,而且武魂殿的野心能夠讓他做出這種事來,我也毫不吃驚。”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甯風緻歎息一聲。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雪淚寒這一句輕微的話卻宛如毒蟲的叮咬一般,連他自己說完,眼中也掠過一絲陰霾。
這句話說完之後,整件包廂陷入了一片寂靜。
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第三天的比賽正式開始了。
全部二十八支隊伍中的十隻走入場地之中。諾大的廣場内,布置已經和第一天有了區别。除了原本唐三他們曾經使用過的中心比賽台不變之外,旁邊還搭建了同樣大小的四座擂台。盡管這五座擂台的面積都很大,可在這能夠容納八萬人同時觀戰的天鬥大鬥魂場中,還是并不顯得擁擠。
雪淚寒坐在高高的觀衆台上,今日教皇比比東卻不見身影這讓雪淚寒禁不住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在知道了這些事情,雪淚寒已經對武魂殿高度警惕,對于那那在記載中瘋狂出手的主教們的實力也有了個大概的印象。
那白金主教薩拉斯和昨日的張狂正好相反,今天的他臉色十分陰沉,但是卻什麽話也沒有說。
雪淚寒看見貴賓台上多出了一個人,不由得打量了幾眼,這個人的身高用目測估計,起碼在兩米五以上,自己一個人就占據了貴賓席上三個寬大的座位。端坐在那裏,就像是一座肉山似的。皮膚黝黑,一雙大眼睛宛如銅鈴。黝黑的皮膚上似乎浮現着一層特殊的光芒。整個人坐在那裏,就給人很有威勢的感覺。須發皆白,看上去至少有七旬以上的年紀。
象甲宗,呼延震。
雪淚寒眼中光芒一閃,對那人的資料已經有了印象,正是和武魂殿關系密切的象甲宗的宗主,呼延震。
七大宗門裏,上三宗的七寶琉璃宗一向是支持天鬥帝國皇室的。而藍電霸王龍家族則因爲玉天恒和雪淚寒的關系也靠向了天鬥帝國一邊。昊天宗隐隐支持星羅帝國皇室。而下四宗則與武魂殿關系密切,雖然不是附屬,但也絕對是同氣連枝。
呼延震見到雪淚寒看着他,露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雪淚寒也點了點頭,并沒有做出什麽更加親切的舉動。
在這裏他是三皇子,代表着天鬥帝國的皇室,所以他一切都拿捏的妥當。
他來到這裏,想必是因爲今天的比賽吧。
雪淚寒收回目光後,眼神淡漠的看着台下逐漸熱烈的氣氛,思考着。
“象甲宗對戰史萊克嗎?”
呼延震沉聲道:“阿力乃是我象甲宗年青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也是我的長孫。先天禀賦比我當年還要好上幾分。我是指望他能夠在未來成爲象甲宗第一位封号鬥羅的。”
他的聲音十分粗壯和響亮,不但薩拉斯聽到,第一排的雪淚寒,甯風緻,劍塵和古榕也自然都聽得到。
雪淚寒看着下面那粗壯的身影和身後浮動着魂環,不由得點了點頭,“呼延宗主能有如此子孫,孤爲象甲宗和宗主感到高興。”
呼延震哈哈一笑,聲震貴賓席,“三皇子殿下謬贊了,且看阿力的表演吧。這一屆我們象甲宗的目标是總決賽的前三名。”
“孤拭目以待。”雪淚寒笑着點了點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鬥羅之冰凰》,“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