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帝國的青少年魂師大賽很快開始了。
大賽舉辦的地點時星羅鬥魂場,雖然觀衆席上的座位比其天鬥城的鬥魂場裏少上不少,導緻許多人必須站着觀戰,但是也沒有縮減民衆的熱情。
原本魂師就是稀有的,尊貴的職業。觀衆席上有很多家長眼神殷切的看着下方,他們的孩子将會代表學院參加這次的青少年魂師大賽,這是無上的榮耀。
星羅帝國的帝王,戴和正高高坐在評委席上,随同他的還有許多當朝老臣,包括南宮吟由魂師組成的武将一行。
戴沐白正在恭敬的站在他的父親,戴和的身後,眼中雙瞳平淡的俯瞰着那即将發生戰鬥的鬥魂場。
将近四年的成長,讓原本早熟的戴沐白更加成熟。
身上的肌肉雖多,但沒有十分誇張,有一種爆炸性的美感。
所有人看向戴沐白,就像看見了一隻準備狩獵的兇猛白虎。
朱竹清站在他身側,苗條的身姿變得更加修長,眼中時不時瞟向她的伴侶,流露出些許溫柔。
“白白,不知你對星羅皇家學院怎麽看。”
戴和坐下後,同行的大臣和武将盡皆落座,戴和側臉對戴沐白問道。
“依孩兒所見,星羅皇家學院肯定能獲得這次青少年魂師大賽的冠軍。”
戴沐白和朱竹清同樣在大陸上遊曆,聽說星羅帝國将要舉辦新一屆的青少年魂師大賽,當然是在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
“那也隻是過去的星羅皇家學院,唉。”
戴和看着戴沐白堅定自信的臉色,不禁黯然歎了口氣。
這位一國之君無法在老臣面前顯露過的不甘,隻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展現。
戴沐白心中喀嗒一聲,連忙問道:“父皇,星羅皇家學院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将星羅皇家學院交給了小四,希望他能夠将星羅皇家學院變得更加強大,順便改一改小四油滑跳脫的性格。沒想到小四到了那裏變本加厲,将招生信息更新,學費收的更加昂貴。。。”
“怎能如此!”
戴沐白虎目圓睜,說道:“四弟呢,我要好好說說他。”
“被我禁足了,希望他能夠懂得寫什麽吧。”
戴和歎息一聲,整個人都仿佛蒼老了幾歲。
身爲皇家學院,卻拿不出皇家學院應有的實力,這是在開什麽玩笑?
一個國家的人才供給源頭短了,戴和還不得暴跳如雷?
“那父皇,就算星羅皇家學院如今這麽不堪,對付一般學院還是能夠獲勝的吧。”
他和聲安慰道。
戴和苦笑着搖搖頭,說道:“事實上,這次來了一個學院,我覺得星羅皇家學院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知是哪家學院?”戴沐白問道。
戴和嘴角的苦澀笑意增加,“那就是你曾經去學習過的天鬥聯合學院,這次是總校。”
他回頭看了戴沐白一眼,眼中有着些許深意。
“聽底下負責接待的人員說,這次帶隊的老師有着一頭漂亮的冰藍色短發,姓雪。”
他話風一轉,從淡淡的遺憾變成了欣慰。
“不過我很高興,雪夜那老家夥有雪淚寒那樣的天才兒子,我也有這樣的天才兒子,你說對嗎,白白。”
戴沐白俊臉一紅,撓了撓頭。
“他既然來到了星羅帝國,又沒有事先通知,證明他這一次不是代表天鬥帝國。我們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用雷霆手段出動元老封号鬥羅,将他暗殺在酒店内。”
“父親,此事萬萬不可。”戴沐白急忙說道,虎眸中透露着焦急,“我與淚寒一向交好,彼此之間更是稱兄道弟,孩兒鬥膽請父皇将命令收回。”
戴沐白低頭請求道。
接着,他聽見了戴和的笑聲。
他擡起頭來,這才發現父皇的眼中帶着一絲玩味,和着剛才所說都是騙他的。
“既然白白與那雪家淚寒交好,那麽就維持現狀吧,隻要我們對他相敬如賓,想必他也會在雪夜那裏說些什麽。”
“想必天鬥帝國有很多主戰派,而雪淚寒此行回去則會成功的抑制住他們。他是我們兩個帝國一個和平的契機。”
戴和摩挲着手,說道:“這件事,想必雪夜那老匹夫心裏清楚,雪淚寒小子心裏也清楚,所以他才敢不帶一個侍衛和外交文書直接來到星羅帝國。”
“你和雪家小子交情不錯,是好事。他和你一樣,天賦都十分強大,魂力也十分高,多和他接觸吧,共同進步是好事。”
天鬥帝國和星羅帝國的未來就因爲這一段話定下了今後的曆史。
戴和将眼睛眯起,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背上,準備觀看比賽了。
戴沐白讪笑着,坐回了朱竹清的身邊。
朱竹清輕輕将他的大手握住,說道:“父皇說什麽了嗎?”
“天鬥聯合學院也來參加這次比賽了,是總校。”
“是當初雁姐姐那個學校?”朱竹清問道。
戴沐白點了點頭,“沒錯,而且,淚寒也來了,是作爲帶隊老師。”
“雪大哥也來了嗎?我們要不要邀請他們來府裏坐坐?”朱竹清笑的十分好看,顯然是回想起了在史萊克學院學習的日子。
“等比賽完了再說吧。”戴沐白也同樣沉浸在回憶中,“其實父皇剛剛和我說和雪淚寒交好。”
“其實一開始我隻是把雪淚寒當成普通同學的,畢竟他那時候的性格非常冷,搞得我和小奧都不好搭讪,和以前的你蠻像的。”
“好啊戴沐白,你是想找打嗎?”朱竹清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戴沐白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好了聽我說。我真的想和他成爲兄弟的時候就是小舞被泰坦巨猿擄走的那個夜晚。”
“那時候他隻有四十級魂力,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說起來有些丢人,我那時候隻想着回學院搬救兵。”戴沐白自嘲道。
“這個想法也沒錯,請院長來确實是當時最好的選擇。”朱竹清捏了捏戴沐白的手,示意他不用妄自菲薄。
“他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想必我這一生都無法忘記,從那時候,我就下定決心,想要和他成爲朋友,兄弟。”
“不過後來也很順利,雪淚寒和他皇鬥戰隊和我們每一個人都是朋友兄弟知己,這是我生平之慶事。”
戴沐白眼中露出一絲期待的笑意。
“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淚寒了。”
“我也是。”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鬥羅之冰凰》,“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