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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小妹妹,别站着了,快坐下吧。”
獨孤雁一把拉過了洛璃的手,招呼他坐下。
雪淚寒遞給了奧斯羅一個眼神,奧斯羅連忙坐下。
“剛才聽你們說要去吳城啊,去那裏幹嘛?”
奧斯羅接過話題。
“詳情你去問風子吧,他這次要承擔起男人的責任啊。”
雪淚寒十分戲劇化的說道。
“男人的責任?風子又沾花惹草了?”
奧斯羅笑道。
洛璃一愣。
雪淚寒?
那個在老師口中,十分忌憚的三皇子,雪淚寒?
洛璃淡淡的看着眼前的,讓她心裏感到溫暖的場景。
明明那次在叢林中,和奧斯羅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臉一直都是闆着的,經常一臉冷酷,連話都很少說。
可是現在的他卻這麽快樂。
但是,他的朋友,是雪淚寒,武魂殿的首要刺殺目标。
如果雪淚寒死掉的話,奧斯羅應該會傷心的吧。
但是洛璃不想讓奧斯羅感到傷心。
洛璃的眼中一陣變換,糾結着。
在武魂學院上學的時候,好像沒有幾個同學能像他們一樣,談笑風生呢。
每個人都是闆着臉,死氣沉沉的學習着知識。
洛璃突然感到一陣羨慕,這是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感情。
“洛璃小妹妹,一起去吧?”
洛璃擡起頭來,見到幾人盡皆笑吟吟的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接着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嗯”聲。
“那就這麽決定了,小羅你去通知一下天恒,那家夥應該還在修煉。我們今日下午就出發。”
雪淚寒一錘定音,接着和獨孤雁站了起來。
“罕見的放松一下,回來再修煉吧。”
他拍了拍手,接着露出一絲笑容。
“走吧,去看看要帶些什麽。”
他沖着獨孤雁小聲說道。
兩人手牽手,走出了食堂。
“史萊克學院的人什麽時候到?”
獨孤雁将衣服收進自己的戒指魂導器中,接着開始整理房間。
“大概一個月後左右吧,他們都說五年沒聚在一起了。”雪淚寒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着忙碌的獨孤雁,眼底露出一絲溫暖。
“五年嗎,時間過的真快啊。”獨孤雁喃喃道。
雪淚寒同感深受的歎道:“不錯,五年前,我們還在呢武魂城,争奪那青少年魂師大賽的冠軍呢。”
“懷念嗎。”
“隻是感慨罷了。”
雪淚寒潇灑笑道。
獨孤雁手指輕輕點了點下巴,“洛璃這個小姑娘,你準備怎麽處理?”
“什麽叫怎麽處理?”
“她的魂力等級大約在五十級左右,看上去就是武魂殿的重點培養對象,而且看她剛才面對你時那種面部表情,可能在她的老師那裏聽說過你。”
“所以?”
“我們要不要去套套話,再不行的話來點硬的?”
獨孤雁建議道。
“我不會這樣做。”
雪淚寒笑着反對了。
“她隻是無辜的,并不是武魂殿呢野心勃勃的長老,教皇,對我們來說,她現在隻是一個學生而已。況且,她現在和奧斯羅是戀人未滿的朋友關系,要是我們出手了,奧斯羅雖然不會說什麽,但是我的心裏會過不去。”
“萬物都有它的雙面性,況且,我的青薔薇之劍之下隻殺罪大惡極之人,隻求那一片問心無愧。”
雪淚寒一臉正色的說道:“此事,休要再提。”
他看着獨孤雁低垂下的臉龐,連忙補救道:“不過你關心我的心,我感受到了。”
“你說的對,我聽你的。”獨孤雁輕輕的嗯了一聲。
“嗯。”雪淚寒揉了揉獨孤雁的青絲,露出一絲淺笑。
“準備出發吧。”
“好。”
衆人輕裝上陣,由于都有儲物的魂導器,所以便沒有發生背着大包小包這種事情了。
他們并沒有使用馬車這種載具,而是沿着官道疾馳。
有着邪樂那給力的輔助,所以衆人的速度一直保持的很快。
三三兩兩的走在一起,而隻有禦風一個人疾馳在最前方。
他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平時沒想到這個問題時,并沒有覺得鴿了未婚妻二十多年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但是随着雪淚寒和獨孤雁兩人的提醒,他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風子有些心慌。”
玉天恒看着禦風那化作風鈴鳥一般飛馳的背影,好笑的說道。
“可能是怕虧欠那女子吧。”
月風靈嘻嘻笑道。
“人之常情,風子心亂也是正常的。”
雪淚寒哈哈一笑。
石墨石磨兩人同時嘿嘿笑了出來
“洛璃,累不累,要不要我帶帶你?”
奧斯羅看着跟在身旁的洛璃,關心問道。
洛璃,武魂銀陽花,輔助系魂師。
體力有些更不上則是正常的,畢竟她沒有經受過雪淚寒的魔鬼訓練。
“我。。不要緊。”洛璃搖了搖頭,在武魂殿裏,體罰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還是我帶着你吧,你知道,我的速度一直很快的。”
奧斯羅看着洛璃急促的喘息,便皺眉說道。
明明是個輔助系魂師,逞什麽強?
想到這裏,奧斯羅一把抄起跑在他前方的那個正在奔跑的,嬌小的身影。
将洛璃輕輕抱起,将他公主抱在懷中,奧斯羅深吸了一口氣,速度又變快了許多。
“你幹什麽。”洛璃小聲的問道。
“有些累了吧,别看我沒比你大幾歲,魂力等級可是很高的,這點路程對于敏攻系魂師來說,并不算什麽。”
奧斯羅輕輕一笑。
不知是誰吹了一聲口哨,跑在前方的衆人将視線投回那隊伍末尾的兩人。
“厲害啊,小羅。”
雪淚寒豎起了大拇指,沖奧斯羅眨了眨眼。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能無師自通這一招。”
邪樂低聲嘟囔道。
洛璃感受到衆人的眼神,罕見的把頭低了下去。
一顆芳心在胸懷裏一直跳動着,這是她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安心感。
就連她在武魂學院的宿舍中都沒有感受到的安心感。
這種感覺,自從父母在她三歲去世後,就再也沒有感受到過。
今天,她久違的感受到了。
那股滾燙灼燒着心的溫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