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看着奧斯卡一臉興奮的模樣,看着甯榮榮幸福的微笑,終究還是滿足的歎了口氣。
既然義妹已經終成眷屬,又有人能夠保護她,現在已經不需要雪淚寒像以前一樣一直跟在她身後了。
甯風緻也歎了一聲,這一刻開始,自己的女兒不是那個小時候求他抱抱的那個小女孩了。
兩個男人心中閃過似曾相識的回憶的想法,互相對視了一眼,最後化作一絲微笑。
“淚寒,我先回去了。”
甯風緻拍了拍雪淚寒的肩膀,和古榕往樹林後走去。
“恭送義父。”
雪淚寒抱拳,看着甯風緻挺拔的背影。
義父面對如此近況都依舊風輕雲淡,這種心态正是自己應該學習的。
想到這裏,雪淚寒想到了自己将來想要創立的宗門。
如果能夠屹立不倒,萬古長青的話,那就真的太好了。
“淚寒哥哥,你在想什麽?沒事吧?”
甯榮榮湊到雪淚寒身前嘻笑道。
奧斯卡回歸,心有所屬的她再也沒有之前強顔歡笑的樣子,笑容再次出現在甯榮榮的身上。
“正在思考今後的事情罷了。”
雪淚寒微微一笑,雙手插在口袋裏,看着甯榮榮,感慨一般的歎道。
“沒想到啊,以前跟在我身後的那個可愛的小女孩,就在今日定了終身了。世事真是白雲蒼狗,變換無常。”
甯榮榮嬌哼一聲:“我早就長大啦!”
“在我眼中,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小丫頭。”
雪淚寒轉身,将劍正了正,接着慢慢離開。
宗門,是時候成型了。
地點,就在屬于自己的那幾個城池之中吧。
“淚寒,今晚我請客,請喝酒,你必須來!”
奧斯卡在身後喊道,見雪淚寒轉身,露出了一絲真摯的笑容。
一會兒還要再酒桌上好好向他賠個不是,雪淚寒看着奧斯卡明朗的臉,心裏暗暗的做下了決定。
。。。。。。
雪淚寒和獨孤雁兩人并肩疾馳在官道上,兩人臉上都帶着淡淡的笑容。
雪淚寒昨晚酒宴過後就辭别了大師,弗蘭德院長和唐三等人。
唐三也和他眼神略微有過暗示,兩人對對方心中的主意心知肚明。
既然心照不宣,那就沒有必要點破了。
“隻不過,他們三宗爲什麽會選擇星羅帝國中碰面啊。”
雪淚寒無語地說道。
“可能因爲星羅帝國境内的武魂殿勢力較少吧。”
獨孤雁推測到。
“你提到了這個我就頭疼了,聽從武魂殿的宗門大多數紮根在星羅帝國,一旦爆發戰争,邊境第一時間就會失去防禦。雖說我們派了普通士兵和魂師隊伍遠遠的防守着,但是如果武魂殿親自出手,想必支撐不了多久。”
雪淚寒歎道。
“那麽,我們的宗門要創立在星羅帝國境内嗎,畢竟如果創立在天鬥帝國中,武魂殿的探子肯定會發現。如今你對外宣布閉關,他們也不會料到你突然出現在星羅帝國。”
獨孤雁手指點着下巴,幫雪淚寒出謀劃策。
“創立在星羅帝國邊境吧,雖然将自己的宗門創立在星羅帝國感覺很古怪,但是不得不承認雁你說的很正确。”
雪淚寒疾馳之餘聳肩歎道。
“不用謝啦,夫君。”
兩人中途不做休息,順着天鬥帝國的官道一路往星羅帝國趕去。
庚辛城。
此城是星羅帝國的主城之一。而此城,鐵匠較爲居多。
在鬥羅大陸中,職業高貴的唯有魂師,而且通常自帶武魂,也很少需要鐵匠打造武器等等。
隻有下等無魂師的傭兵團,或是普通人才會需要用到兵器之類的武器或是防具。
雪淚寒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三大宗門要在那裏碰面,也可能是因爲此城并不顯眼吧。
遠遠的看着庚辛城,就聞到了一股鋼鐵金屬的味道。
這種味道雪淚寒隻有在軍隊中,或是武器室中聞到過。
這是鐵血的味道啊。
雪淚寒暗道。
庚辛城城門處的管轄并不十分嚴厲,反而有些懶散。
畢竟靠近星羅帝國内陸,又沒有什麽敵人,日子平靜的很。
雪淚寒和獨孤雁走入城中,出人意料的是這比天鬥城小的很多的城市中,不停的有叫賣聲傳來。
大多數都是鐵匠,将自己打造的上好的武器和盔甲挂出來賣。
雪淚寒和獨孤雁身爲魂師雖然不會夠買,但是不是魂師的普通人當然會花錢購買昂貴奢華的武器。
距離約定好的日子還有幾天,雪淚寒也不急着趕往旅店住宿,而是帶着獨孤雁在這小城中閑逛起來。
“沒想到,鐵匠的生意也是那麽好。”
獨孤雁看着兩旁熱鬧的集市,和不斷叫賣的鐵匠,感慨般的說道。
“他們的主要顧客都是普通人,像我們這種魂師的,也看不上他們的打造出來的裝備?”
“最簡單的,就是器武魂魂師了,他們身來就擁有屬于自己的陪伴一生的武器,當然不會使用鐵匠打造的武器了。”
雪淚寒握着獨孤雁的手,駐足在一個攤位前,看着擺放在貨架上的铠甲。
“像這種铠甲,就是适合在外獵取賞金的傭兵團,或是普通士兵用來防身的。”
雪淚寒指着那故意做工粗糙的铠甲說到。
“而那些好看的則是給那些大少爺小姐準備的,好看是好看,可惜防禦力确實不高。”
“原來如此。”
獨孤雁看着那雕刻着花紋的铠甲說到。
“而那些武器更是如此了,我也不會使用除了青薔薇之劍之外的劍啊。”
雪淚寒微微一笑,看着架子上擺放的玲琅滿目的武器。
那鐵匠本來見到砸場子的早就講他們轟出去了,不過看見他們二人不凡的容顔和氣場,和雪淚寒身後負着的那把青薔薇之劍,也就沒敢多說什麽。
魂師這種人,他們都得罪不起。
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鐵匠也沒有表達過分的不滿或是怨恨。
“确實,這些铠甲我不用魂技就能攻破。”獨孤雁點了點頭。
“額,你貌似都七十一級了吧,這麽說真的不是在嘲笑别人嗎。。。”雪淚寒好笑的搖搖頭。
那正在打鐵的鐵匠聽見七十一級這個數字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