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魂鬥羅見兩個青年魂聖對他發起了挑戰,虎眸中掠過一絲不屑。
區區魂聖,一巴掌就把你拍死。
那虎武魂的魂鬥羅嘿了一聲,一雙虎掌已經襲擊向天空的雪淚寒。
雪淚寒見他沒有使用魂技的迹象,心中已經明了他是不準備使用魂技将他們虐殺在此地。
對方是強攻系獸武魂魂師,在不使用武魂的情況下,還真有可能做到不适用魂技斬殺魂聖。
隻不過,站在這裏的兩名魂聖的雪淚寒和禦風。
“殺神領域!”
雪淚寒輕喝一聲,那一股想要屠盡天下的氣勢再度出現在他的身上,面對這位魂鬥羅,他直接使用了殺伐劍道。
“斬!”
雪淚寒的冰凰劍和那魂鬥羅的一雙手掌狠狠相撞在一起。
“嘶。”那魂鬥羅倒吸一口冷氣,感覺手掌和劍身相交的位置已經失去了知覺。
雪淚寒沒有和他纏鬥的打算,頃刻間再次揮出七八劍,将那魂鬥羅擊退一步。
那手掌上的冰冷劍痕禁不住讓他嗷嗷亂叫。
而這時候,禦風的身影已經出現了在他的背後。
“風刃。”
兩道青綠色的光芒出現在他的身體兩側,随着他的帶着魂技的一拳轟擊在那魂鬥羅的背後。
“臭小子,找死!”
那魂鬥羅連忙開啓了武魂真身,将那兩道恐怖的風刃攔了下來。
吼!
暴怒的吼聲從他的嘴中吼叫了出來,對付區區魂聖竟然還要開啓武魂真身,真是太丢人了!
雪淚寒夾雜着冰雪的一掌轟擊在他的臉上,那股能夠凍結靈魂的氣體順着他長大的怒吼的嘴,被雪淚寒一掌拍了進去。
魂鬥羅雙眼泛白,身體僵硬,随機向後倒下。
“我靠,這,這就死了?”
禦風難以置信的檢查了一下那魂鬥羅的臉色,發現對方已經沒了呼吸。
“老大,你是怎麽做到的?”
禦風問道。
“很簡單,我将夾雜着極緻之冰的風雪順着手掌拍進了他的體内,包括他的血液在内,所有的内髒器官都被冰凍住了,然後他就死了。”
雪淚寒甩了甩手,還是有一股疼痛感,讓他不禁咧了咧嘴。
兩人将魂鬥羅的頭顱斬下,爲了以防萬一。
“你的進步不小啊。”
雪淚寒和禦風疾馳在天鬥城中,尋找着還可能剩下的敵人,前者對後者說道。
“如你所見,老大,我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機緣啦!”
禦風挑着眉毛說道,用手指指了指在禦風頭上那已經隐去的印記。
“恭喜你啊風子,你可要加油了。”
雪淚寒扯出一絲笑容恭喜道。
“哦對了,夏家那位小姐,你搞定了沒有?”
禦風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一苦,搖了搖頭。
“人家話都不願意和我說。我呆在那裏幾個月,隻和我說了不超過五句話。”
“額。。。節哀順變。”
雪淚寒輕歎一聲,心中卻時刻擔心着大哥的安危。
“這一戰,武魂殿必将名譽掃地。竟然進攻一個帝國的首都,這是已經宣戰了。”禦風很快就轉移了話題,看着遠方獵魂小隊逃竄的身影,不禁哼了一聲。
“不錯。”
雪淚寒感慨的點了點頭,天空中的幾把剛剛形成的冰劍飛了出去,成功的收割了兩個黑衣人的性命。
“這都是因爲老大的功勞。”禦風側臉認真的說道,“如果不是老大創建了天鬥聯合學院,那麽想必現在不會有這麽多的,康屬于天鬥帝國的魂師隊伍。而這一戰,如果不是因爲老大的話,可能我們不會赢得這麽輕松。”
“那還真是多謝。”雪淚寒苦笑一聲。
兩人所到之處,将那些還在和天鬥帝國戰鬥的獵魂小隊殺了個精光。
雪淚寒想起了塵心的話,下手更是狠,一劍腰斬五人。
你來犯我家園,那就是死罪,殺無赦!雖遠必誅!
“噓!”
半空中不知是誰呼嘯了一聲,那些黑衣的獵魂小隊連忙沉默的逃出了天鬥城。
畢竟沒有在收兵前回營,等待他們的隻有殺頭。
“封号鬥羅也撤了。”
禦風擦了擦嘴角已經凝固的鮮血,将衣服撕下一片,開始包紮傷口。
“這一戰,終于結束了,我們勝了。”
雪停了。不遠處,一抹微亮的曙光慢慢出現。
“伯父如何?”
禦風問道。
“父親在供奉的保護之下,不會受到任何傷害。”雪淚寒咳出了一口紫血之後,舒服了很多。
但更多的,是靈魂上的疲倦。
“老大,我們去急救站吧,你流了這麽多血。”禦風咬着牙将手臂上的傷口包紮完後,看着雪淚寒一身鮮血,語氣不由得急了起來。
“大多數都是别人的血,不是我的。”
雪淚寒身體一陣寒冷,使用了極緻之冰武魂。
那粘在他衣服上和身體上的鮮血紛紛化作血冰掉落在地上。
“不過我還是要去急救站,做一個了結的宣言。”
雪淚寒攙扶過禦風,接着前者使用魂力,飛一般的往急救站趕去。
天鬥城最大的酒樓之一,現在已經變成了傷者聚集地。
來自醫館,明間,甚至是皇宮裏的禦醫同時出現在同一個地點,全力救治受傷的魂師。
獨孤雁的腳步沒有停過,她的袍子上沾滿了鮮血,那是來自傷者的痛苦。
她的手中随時随地凝聚着黃色的霧氣,這是屬于她武魂的毒之一,麻痹之毒。
可以有效的減緩傷者的痛苦,并且在這段時間内,醫師可以将那傷口中的碎石或是碎片取出,接着縫合。
獨孤雁的眼底已經有些疲倦,但她還是雙手叉腰,環視着那正在救治的醫師和小聲呻吟的傷者。
如果有需要,她會第一時間趕上去。
接着她的瞳孔一縮,連忙快步走到門口,将一個人服了進來。
“大姐頭,好久不見啊。”
禦風扯出一絲笑容,接着像是引動了傷口,眉頭有些痛苦的皺了起來。
“我受了點輕傷,你先把風子安頓妥當。”
雪淚寒在一旁說道,遞過去一個眼神。
“和魂鬥羅對戰,果然還是有些勉強,必須用上風神的力量。”
禦風小聲在雪淚寒身邊說着。
“那是你的戰鬥風格的問題,明明風可以輕柔的吹過,并收割性命,爲什麽你偏偏要學天恒的樣子,搞成飓風?”
雪淚寒說道,“當然并不是說不能使用飓風,這隻是一個比喻。你的戰鬥可以變得再多樣化,而不是硬剛,這就是我想說的。”
躺在長凳上的禦風眼睛亮了起來。
謝謝你老大。
看來我又需要苦修一段時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