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留下了材料和金魂币,又指點了劍無痕幾句之後,來到了唐門居住的房間前。
聽到裏面傳來隐隐約約的談話聲,雪淚寒判斷可能是不是來得有些不巧。
“叩叩叩。”
雪淚寒敲響了房門,接着是甯榮榮的聲音傳來。
“來啦來啦。”
雪淚寒聽到義妹的聲音中帶着喜色,便松了口氣。
看來,唐門這一戰中,沒有出現傷者。
門開的甯榮榮看見雪淚寒,頓時歡笑一聲撲了過來。
“多大了,真的是,怎麽和小時候沒什麽區别。”
雪淚寒笑着摸了摸甯榮榮的秀發。
“今日,我是來拜訪唐門的,不知現在有沒有空。”
甯榮榮一聽雪淚寒的聲音比較正經,也停止了嬉笑。
“我可是唐門副堂主哦。”
甯榮榮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豪的說道,“現在宗主正在裏面和其他副堂主閑聊,應該是有空的。”
“我說。。。小三不會真的把你們每一個人都拉入了唐門吧。”
雪淚寒幹笑一聲,聽甯榮榮的口氣,好像事實就是如此?
“嘿嘿,被發現了。”
甯榮榮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好了好了,你這位副堂主快帶我去見見宗主吧。”
開了幾句不大不小的玩笑後,雪淚寒臉色平靜下來,淡淡說道。
“嗯,知道啦。”
甯榮榮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見雪淚寒認真下來的神情,便懂得現在不是玩鬧的時機。
雪淚寒跟随在甯榮榮身後,離着那談笑聲越來越近。
心中不由得想起了那在外遊曆的天鬥十傑們。
“喲,淚寒,身體恢複的怎麽樣?”
推開房門後,首先看見雪淚寒的則是戴沐白。
後者拍了拍雪淚寒的肩膀,粗狂的笑道。
“淚寒,你來了。”
唐三見到雪淚寒,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笑着拱手相迎。
“快坐吧。”唐三往右邊擠了擠,讓出了一個座位,示意雪淚寒坐下。
而雪淚寒則搖了搖頭。
接着彎下了腰。
“我代表天鬥帝國感謝你們,感謝唐門。在武魂殿大舉進攻的危難時刻,唐門挺身而出。不但将獵魂小隊強者抵擋在皇城之外,更是有魂鬥羅貼身保護父皇。”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神情肅穆。
“身爲天鬥帝國的三皇子,我必須要向唐門道謝,感謝你們能夠保護這座天鬥城。”
他彎腰做了一個皇家的禮節。
“不謝。”
唐三平靜的笑了笑,這和朋友兄弟無關,現在的雪淚寒是代表了整座天鬥帝國,所以唐三才如此應答。
一聲不謝過後,室内原本有些嚴肅的氣氛瞬間活躍了起來。
甯榮榮将雪淚寒拉到唐三身邊,讓他坐下,接着在他的面前倒上一杯散發的清香的熱茶。
“榮榮,我嫉妒了。”奧斯卡在一旁哀怨的聲音,又惹得衆人一片哈哈大笑。
唐三将茶杯舉起,小聲問道:“我看你沒有休息好,果然武魂殿造成的傷亡很嚴重嗎?”
“嗯,魂師隊伍死亡六百八十五人,重傷兩千三百四十人,輕傷四千八百六十人。”雪淚寒想着那一沓沓厚厚的紙張上,用鮮紅劃去的名字,聲音中帶着滿滿的沉重。
“真是。。。”
唐三也沉默了。
總數不到三千的獵魂小隊,竟然能夠造成如此大的傷亡。
那武魂殿的實力,到底可怕到什麽樣的地步。
“昨晚休息的如何?”
“沒有休息,看探子送來情報的同時順便照看照看風子,那家夥參加了戰鬥,結果受了傷,現在還在躺着呢。”
雪淚寒笑着擺了擺手說道。
“那禦風大哥的傷怎麽樣了?”一旁的馬紅俊湊了過來問道
“現在正和他的姘頭在一起呢,我就不打擾他們了。”
雪淚寒臉上出現那一絲蘊含着你懂的,這個意思的笑容頓時讓馬紅俊猥瑣的嘿嘿一笑。
“雪大哥,不瞞你說,我有目标了?”
“哦,你的目标是修煉到幾級?”
雪淚寒有些感興趣的問道。
這胖子第一次對修煉如此感興趣,難道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唐三聽着兩人的對話噗的笑了出來,他拍了拍雪淚寒的肩膀,聲音中都帶着一絲笑意。
“淚寒,胖子說的不是修煉上的目标,而是女朋友的目标。”
馬紅俊在一旁點了點頭,“不錯,現在本少也是即将有女朋友的人啦。”
“恭喜恭喜。”
雪淚寒聲音中帶着那真摯的道喜讓一旁所有聽着兩人對話的衆人都笑了起來。
“不知,那對象是誰?”雪淚寒認真問道。
“是我的表妹。”唐三解釋道,“來自敏之一族,名字叫白沉香。”
“很好聽的名字。”雪淚寒微笑道,“怎麽,你的表妹看上胖子了?”
奧斯卡忍着笑說道:“那是胖子自以爲是,人家香香什麽都沒表示呢,胖子就自顧自的說自己是她的男朋友了。”
“她早晚會是我的女朋友的。”馬紅俊臉色赤紅的争論到。
“小三,不知你的未來,會有什麽打算。”
雪淚寒轉頭沖一旁一臉溫和的唐三問道。
“打算,是指?”
“比如,你想做一個天鬥聯合學院的老師,或者是遊曆這一片大陸,又或者将唐門變爲鬥羅大陸的第一宗門。”雪淚寒舉了幾個最簡單的例子,等待着唐三的回答。
“其實我覺得你說的三種都非常不錯,兄弟們一起遊曆鬥羅大陸也好,成爲一個像老師那樣的人也好,或者讓唐門壯大也好,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唐三撓了撓頭微笑道。
“不過,我最想要做的事,還是複活小舞。”
唐三一臉溫柔的笑着,将化作魂獸的小舞從魂導器中取了出來,将她抱在懷中。
雪淚寒看着唐三一臉深情和帶着黯然的柔和面龐,也不禁沉默了。
愛,是無私的。小舞爲唐三獻祭,宛如和他的母親一模一樣。
愛,是偉大的。唐三爲了複活愛人,刀山火海都會去闖。
“爲了你,我願意熱愛整個世界。”唐三抱着小舞,将額頭抵在小舞化作魂獸,那小兔子的額頭上,微微笑道。
雪淚寒則安靜的當了一次觀衆,他的嘴角,也不經意間帶上一絲柔和的笑容。
想起了和獨孤雁從小時候開始的,缤紛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