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笑看着他眼前的對手,嘴角浮現出一絲弧度。
手中的天行劍随着手掌的律動,不斷地舞出好看的弧度。
身後的第四魂環微微閃爍紫光,顯然是第四千年魂技。
雪淚寒坐在一側屋檐上,見到原本皆是黃芒的擂台上突然出現了一絲紫芒,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沒有一些背景實力,或是自己的機緣的話,獲得千年魂環十分困難。
特别是,他的第四魂環是紫色的。
雪淚寒沉吟不語,看着孫長笑的魂技。
兩道銳利的白芒自孫長笑背後出現,接着随着他手中的劍一起,擊入對戰弟子的安全範圍。
那弟子猛地咳嗽一聲,那魂技已經傷到了他。
兩道血順着弟子的身體兩側流了下來,如果孫長笑再偏一些,他的兩隻手就沒有了。
“多謝手下留情。”
那弟子沙啞着嗓音抱拳說道。
“承讓。”
孫長笑笑了笑,接着轉身走下擂台。
迎接他的是山洪般的叫好聲。
大多數都是他再南海劍宗的宿識,可見他在南海劍宗的知名程度可不是一般的響。
孫長笑咧嘴笑了笑,接着盤膝坐在弟子們坐着的觀衆席,開始觀看下一場擂台。
“二百二十一号對戰七十二号!”
北七星大喊着。
雪淚寒伸了個懶腰,評價道。
“孫長笑确實不錯,我覺得他肯定能夠成爲親傳弟子,将來的内門弟子對于他來說更是不在話下。”
“嗯,這小家夥對自己很狠,經常修煉道深更半夜,對于劍的執着仿佛讓我看見了過去的自己。”
“哦?有意思。”雪淚寒笑了笑,“你覺得由誰來教導孫長笑比較好?”
劍無痕無語的看了一眼雪淚寒,這不是宛如廢話一般的問題嗎?
“你難道不看好蕭雪?宗主和蕭雪二人的武魂中都帶有一絲寒冷,難道教導蕭雪會不會事半功倍嗎?”
劍無痕奇怪的問道。
“我對于女弟子手足無措,不能打不能罵。還不如收個男弟子,能夠嚴格下來教導他。”
雪淚寒摸了摸鼻子,苦笑道。
“你啊,這種事應該去看看鬼魅怎麽做的。”劍無痕啼笑皆非,“鬼魅的宗門裏可都是少女,不是照樣吃苦耐勞,努力修煉的程度不亞于男性嗎?”
雪淚寒想了想,确實沒有辦法反駁劍無痕,不由得無奈的歎了口氣。
“不過有句話我不得不認同你,如果讓一個女弟子按照你的修煉進度來修煉的話,肯定會身體不适,憔悴的不行,我可是聽宗主夫人說過的,宗主将自己鎖在石室中兩個半月,就爲了劍道的一絲提升。”
“要是讓一個女弟子按照你這麽做,估計早瘋了。”
劍無痕笑着聳聳肩。
“無痕大哥你能夠理解就好。”
雪淚寒看了一眼廣場周圍,鬼魅長老正在和另一個弟子将受傷之人搬運下台,進行簡單的治療。
“時間過的好快,不知不覺已經過去半年了。。。”劍無痕看着硬生生被開辟出來的一塊塊場地,而搭建而成的擂台和遠方的閣樓,說道。
“距離我們的名聲響徹大陸之時,已經不遠了。”
。。。。。。
雪夜揉着太陽穴,桌前放着一份份奏折和文件。
顯然是已經處理到一半了,決定休息一下。
雪崩早早的前往天鬥帝國的邊境維持秩序了,隻希望能夠将草原狼群的企圖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原本草原狼群就是天鬥帝國的心腹大患,更何況現在還和武魂殿走到了一起,讓雪夜帝王更是頭疼萬分。
這時,禦書房的門被悄悄推開了。
“誰!”
雪夜厲聲問道,他知道雪淚寒和雪崩兩人不在天鬥城中,誰竟然沒有經過他的允許進入禦書房。
就連甯風緻或者獨孤博想來也要事先招呼一聲,更何況其他人呢。
“父親,是我。。。”
雪夜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立刻轉身,眼眸中帶着滿滿的難以置信。
“清河。。。”
站在雪夜身前難以自己的,正是失蹤了多年的雪清河太子殿下。
雪夜看着他那激動的眼神,終于确定這不是他人假扮的雪清河,而是真正的,他的兒子。
“父親,孩兒來晚了。”
雪清河再也忍耐不住,跪倒在雪夜大帝的面前,聲音顫抖。
“都是爲父的錯,沒有發現及時,讓清河你,受苦了。”
雪夜沙啞着嗓音,眼中也積起了淚水。
一老一小在禦書房中默默垂淚。
“好了,回來就好。”
雪夜擦去了眼角的淚水,拍了拍雪清河的肩膀。
“嗯,也是運氣好。”雪清河苦笑一聲。
兩人重新落座,雪夜遍向雪清河詢問失蹤以後發生的事情。
“可以說,我能活下來都是因爲三弟。”
雪清河一臉古怪的苦笑着。
“因爲寒兒,爲什麽?”
雪夜奇怪的問道。
“因爲綁架并且裝扮我之人,是一個女子。”
“而那個女子,喜歡我們家三弟。”
雪清河無語的說道。
“我去。”雪夜直接爆了粗口了,“你說詳細點。”
“孩兒被軟禁期間沒吃什麽苦,天天住在那女子的密室中,有吃有喝,唯一的限制則是自由。前不久,因爲進攻天鬥城的任務失敗,她被武魂殿驅逐了,而我,則僥幸和她一同逃離了武魂城。”
“真是運氣好。”雪清河摸了摸鼻子說道,“而那女子,名爲千仞雪,可能由于喜歡三弟的原因,所以遲遲沒有向父皇動手吧。因爲原本按照他們武魂殿的計劃,千仞雪假扮成的我應該能夠在皇宮中将您暗殺的。”
雪夜沉吟了一會兒,接着說道:“那千仞雪确實有很多方法将我置于死地,特别時大戰來臨前,我曾經拜托她幫我揉揉肩膀。如果那時候出手,我必死無疑。”
兩人對視了一眼,均感到一陣劫後餘生的僥幸。
“還真的要謝謝三弟,如果不是因爲他,我和父親早已死去多時了。”
雪清河哈哈笑道。
“那女子如何?既然被趕出武魂殿,如今下落何方?”
雪夜擡起眼角問道。
“這我也不知道,我出城過了一夜之後直接和她分别了,如今我也不知道她在何方。”
雪清河看着雪夜的臉色,有些不确定的問道。
“父親,您難道還想讓淚寒收她爲小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