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淚寒遠遠的觀望着那天鬥帝國的魂師将聯軍逼在死路上,讓他們漸漸的往冰峰處靠攏,這樣他們的退路就沒有了。
不少康屬于武魂帝國的魂師見到情勢不妙,連忙趁着夜色逃跑了。
雪淚寒并沒有去管他們,他還希望有一部分人能夠回到武魂帝國報個信,說邊境的任務失敗了雲雲。
但是雪淚寒心中知道,這種可能性十分小。
本來就任務失敗的喪家之犬,怎麽可能還會灰溜溜的滾回去受罰呢。想想那嚴苛的制度,雪淚寒從心裏就覺得不可能。
回去隻有死,那麽還不如就此收心歸隐江湖,對于他們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雪淚寒淡淡的咳嗽一聲,接着一步步的走近了敵營。
“摩柯将軍回去休整片刻,天明之時就是我們出發之時。”
“是,遵命!”
見到摩柯将軍深深施了一禮後往關卡内走去,雪淚寒松了口氣,接着将劍抽出。
還剩下一些後事需要料理,比如,身旁的這個正在困獸猶鬥的狼型百年魂獸。
青薔薇之劍劃出一道玄奧的弧度,帶着微微的寒冰,嵌入了那魂獸的身體中。
“嗷!”
那狼大聲哀号起來,随即臉上和側腹被兩名正在戰鬥的魂帝刺穿。
雪淚寒收回了劍,劍上宛如嶄新的一般,絲毫不帶任何鮮血。
他的心中默默念道,“不是我要殺你們,而是你們要殺我!”
帶着這種冰雪的平靜心态,雪淚寒不斷的揮出青薔薇之劍,一道冷光過去,就有狼魂獸倒下。
這裏已經轉變成了屠宰場。
雪淚寒的身上也漸漸出現了一種煞氣,那種在那漆黑血腥的殺戮之都才有的,戾氣。
他并沒有開啓殺神領域,這對于己方魂師來說實在太過刺激,可能他們也會受到波及而暈倒。
地上漂浮了一圈圈黃色和白色魂環,還有跌坐在一旁,根本無力反抗的草原部落。
雪淚寒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發現傳聞中草原部落并不修練的話根本不屬實。雖然微弱,但是雪淚寒還是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了魂力的氣息波動。
“殿下,已經盡皆清理完畢,他們,怎麽辦?”
一個大隊長恭敬的上前請示道,眼角不屑的瞟了一眼被天鬥帝國魂師看守的幾百個草原部落的成員。
裏面有男,也有女,也有宛如雪淚寒一般大的青年,也有和雪柯同樣年齡的少女。
他們此時正在蜷縮着,顫抖着,不敢看向站在那裏的冰發青年。
剛剛他砍瓜切菜一般斬殺狼魂獸的身影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中,讓他們的心靈都在戰栗。
“如果需要的話,這件事還請交給屬下去辦。”
那大隊長說完,用手在脖子上輕輕一抹,臉上露出了些許狠辣。
雪淚寒明白他是想把他們盡皆殺光的意思,思索片刻後,拍了拍那大隊長的肩膀。
“我們天鬥帝國,不殺降軍。”
大隊長感受道三皇子殿下身上傳來的觸感不由得受寵若驚,我也是被三皇子殿下摸過的人啦!
“是,就這樣押回城中嗎?”
大隊長再度請示道。
“嗯,關入牢房中,但是一日三餐必須要保證。”
雪淚寒點了點頭,伸了一個懶腰之後,看向那其餘營地的搜尋人員。
他們不斷在破碎的帳篷下尋找那些有用的情報或是尋找那些假死的魂師,要知道,屏住呼吸和将自己的身體僞裝的和死人一樣,有些魂師是做得到的。
“喂!你想要幹什麽!”
身後大隊長的聲音響起,“三皇子殿下,小心!”
雪淚寒感受道身後的急促腳步聲,感受了一下對方的魂力,發現連十級也沒有到。
這種連一個魂環都沒有取得的普通人用盡渾身解數,也是無法擊殺雪淚寒的。
他們就算用最好的刀劍砍在雪淚寒身上連砍一個月,這種程度連他的寒冰護體都無法撼動。
不過他還是轉過了身,抽出了宛如一汪秋水的青薔薇之劍,淡淡的看向來人。
來者竟然是一個風情萬種的草原少女,皮膚因爲沐浴陽光的關系略黑,但是卻是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色肌膚,身上并沒有武裝,也不是魂師。
那少女三步兩步跑到雪淚寒身前,跪了下來。
“大人,請你救救我的父親吧。”
“?”
雪淚寒看着那盈盈下跪的少女,感覺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難道她以爲他要殺光這裏的所有人不成?
“到底是怎麽回事?”
雪淚寒輕聲問道。
那少女将青絲縷起,說了一大堆讓雪淚寒不懂的話,讓雪淚寒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
是啊,草原有着自己的方言,她能夠說出那一句話已經很不容易了。
“給我翻譯一下,她說的到底是什麽。”
雪淚寒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随手叫過來一名老兵,一看就是常年混迹于草原的,這種老兵對于草原的方言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那老兵細細的聽了一番之後,連忙将那少女所說的告訴雪淚寒。
原來這少女的父親是草原部落的前族長,主和派的他被主戰派陷害下毒,現在生死不知。
那頭十萬年魂獸貌似也是主戰派的模樣,所以對于族内發生的變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新任族長得到了十萬年魂獸的人可,并且将原本主和派一方的人通通軟禁。
在主動和武魂帝國聯系之後,便着手策劃了這一次的牽制計劃。
雪淚寒诶的一聲,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那十萬年狼魂獸也是主戰派的啊。既然如此那就不得不和那頭狼對上了。
他看了一眼依舊跪在腳邊的少女,對那士兵點了點頭。
“放心吧,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後,雪淚寒從石頭上跳了下來,開始巡視打掃的差不多了的營寨。
那一旁的老兵拉起少女,并且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着三皇子殿下剛剛說出口的話語。
沒有理由撒謊。
這是雪淚寒推斷已久得出來的結論。
她在說話的時候,心髒沒有大幅條約,眼神也依舊如常,沒有任何撒謊的痕迹。
主戰派和主和派嗎。。。
雪淚寒嘴角劃出一道笑意,幸虧那草原部落分出了兩派。
這樣的話隻要将主戰派的人全部殺死,剩下那主和派的就好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鬥羅之冰凰》,微信關注“熱度網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