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冰壁在黑霧的周圍豎起,将他包裹在籠中。
而此時,如果黑霧再退的話,他身上的黑霧就會瞬間被冰凍住,導緻他的行動變得遲緩。
雪淚寒一甩冰凰劍,劍身上猛然閃過一道光芒,同時左手的極緻之冰猛地發動,身後漸漸出現了十三個魂環。
那天穹之上,出現了數十把冰晶長劍,閃爍着微微的寒光,随着雪淚寒往前俯沖的身影,跟随着他往那團黑霧攻去。
他如今有着使不完的力量,有着獨孤雁的增幅之後,他的攻擊頓時變得激烈的許多。
那黑霧虛晃着,開始在雪淚寒的面前搖擺不定起來,仿佛真的像一團無機質的黑霧一般,攻擊都攻擊不到。
“早就料到你會使用這一招。”
雪淚寒淡淡的笑了起來,天空中的劍随即化作冰水傾瀉了下來,灑落在黑霧之上。
“這是什麽!”
那黑霧中的人影感覺自己的身體寒冷異常,聲音都開始微微發顫。
冰神之威,有你受的。
雪淚寒冷笑一聲,看着那殘留在黑霧上的水滴已經接起了冰。
那是水在冷凍過之後産生的自然現象,就在這種情況下被雪淚寒使用了出來。
他看着那黑霧中明顯一隻手臂被凍結的現象,嘿嘿一笑,被冰凍住了,你的位置就暴露了!
一拳夾雜着天雷猛地命中了被冰雪覆蓋着的地方,讓那魂鬥羅雙眼冒火,随即手中的黑氣湧動,一股腐爛的氣息随即飄了出來。
“小心,這老匹夫用屍毒了!”
玉天恒一擊得手連忙後撤提醒道。
切,雪淚寒低罵一句,但是身體的動作還是沒有停頓,一把把冰晶長劍再度出現在他的頭上,開始了一輪又一輪的齊射。
“可惡的小蟲子們,你們就該死!”
那邪魂師大喊一聲,腐爛的氣味瞬間擴散至半個天空,同時傳播的,還有那厚重的黑霧。
雪淚寒冷笑一聲,不管不顧,繼續朝着那黑霧投射長劍,繼續幹擾他。
千仞雪頂着天使領域,揮動着天使之劍,全然不管那腐爛的毒氣,一劍帶着聖潔的光芒斬向那道黑霧。
那黑霧仿佛遇到了天地一般,瞬間被斬斷,露出了那魂鬥羅藏在黑霧下的人影。
“爲什麽,聖女的武魂不就是天使嗎,怎麽會如此克制我的武魂!“
那黑霧往後飄了數尺,聲音中帶着一絲難以置信。
“我不信邪。“那蛇瞳冷冷的盯着千仞雪,帶着一絲陰毒和不甘,”我改變主意了,既然你的武魂對我的武魂有着克制,那麽你還是死在這裏吧!“
他的手再度帶動着毒氣猛的向千仞雪轟去。
“天使降臨。“
千仞雪不閃不避,臉上冒着聖潔的光芒,手中的天使長劍筆直的指向天空,身後的六翼張開。
一道潔白的光芒透過那重重黑霧彙聚道千仞雪高舉的天使之劍上,随即被她狠狠揮下。
雪淚寒見兩人開始了宛如最終碰撞一般的情景,眼睛眯了眯。
他和玉天恒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同時往那團黑霧沖去。
一手握着極寒之冰,一手緊握雷霆之力。
兩拳狠狠的命中了那被冰覆蓋着的手臂。
隻聽噗的一聲,一隻斷臂高高的飛起,同時飛起的還有那黑色的鮮血。
“不!”
那魂鬥羅狂吼一聲,操控那毒氣的魂力頓時少了許多,迎接他的就是千仞雪的迎頭一擊。
“轟!”
一道白色劍波從雪淚寒和玉天恒兩人之間刮過,瞬間插入那黑霧中。
“噗嗤!”
劍氣如體的聲音頓時響起,黑色的鮮血伴随着痛苦的怒吼聲緩緩低落。
“竟然是黑色的血。”玉天恒有些驚訝的感歎一句。
雪淚寒眼神冷冷的盯着那不斷滴血的黑霧中的那道人影,“這家夥,已經從内而外的腐爛了。”
“你們有什麽資格說我!人就是這樣的,從内心到外表都是腐爛的,隻有我才能給他們懲罰,來自地獄的懲罰!”
那魂鬥羅嘶聲喊道,聲音中帶着無盡的痛苦和仇恨。
“那我問你們,到底什麽是惡。”那黑霧漸漸消散,露出一張看上去十分清秀的臉,但是瞳孔中帶着的,卻是仇恨的怒火。
“我的母親在得知我有着毒的武魂之後開始指派我去用毒麻痹富貴人家,施行偷盜之罪,自己靠着金銀财寶過上了好日子,享受着榮華富貴,對待我依舊是冰冷的嘲諷,将我關在地下室。最後我被軍隊捕獲,你知道那女人對他們說了什麽嗎?”
“一切都是他自願的,和我毫無關系。”
他帶着怨毒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雪淚寒頓時感覺寒毛都豎了起來。
“我出獄之後,沒想到那個女人找了新歡,還養育了一個兒子一個女兒,你知道我把他們怎麽樣了?”
那魂鬥羅捂着臉哈哈大笑起來,“全都殺了,用我最爲自豪的麻痹之毒,在那個女人面前她的兒子女兒一刀刀的放血而死,将他新歡的手腳都砍斷扔進了糞坑,最後那個女人是被活活吓死的。”
“哈哈哈哈哈哈!”
魂鬥羅沙啞的大笑起來。
雪淚寒的臉色難看的後退一步,這個人,已經不是人了。
或許,他剛剛出生的時候,還擁有着人性,但是當他被他最信任最親近的母親出賣他的時候,當他親手将他的母親殺死的時候,他的人性已經消亡了。
剩下的,隻有那複仇的,不甘的禽獸。
“你已經不是人了。”雪淚寒面色冰寒的說道,身爲人子,竟然手刃親身父母,這種人,還能稱得上是人嗎?
“是啊,我确實不是人了,我的心很早以前就死了。”
那魂鬥羅怪笑道,“你注意到了嗎,爲什麽我還和你們進行這麽久的無意義的對話?”
雪淚寒看了看周圍滾動的黑色霧氣,“怎麽了?”
“再和你們說話的時候,那無色無味的毒已經進入了你們的身體中了,想必你們的五髒六腑已經開始潰爛了吧,不用擔心,我還混雜了麻痹之毒,你們會在麻痹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聽到這裏,雪淚寒不禁笑出了聲。
“你是不是沒有注意到,我們這裏還有一個人在和我們并肩戰鬥哦。“
“老匹夫,你放毒的時候沒注意過風向嗎?“
禦風笑着叫嚣道,“你的毒早就被吹散了,我們連半點都沒有沾到。“
“就是如此。“
雪淚寒看着那正在滴着黑血的魂鬥羅,再度将劍對準了他。
“廢話說完了,是時候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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