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晨這才住了嘴。
不過,對方不過消停了幾分鍾,又将頭扭了過來,小聲八卦道,“女神,你知道嗎?大魔王和他的女朋友是真的成了,居然連呆瓜三人組都知道她的存在了!”
大魔王?
牽扯到薄斯修的話題,樂雪織一瞬間就來勁兒了,困意似乎也不那麽沉重了。
她擡了擡眸,一臉狐疑,“呆瓜三人組?”
謝深晨得意一笑,勾了勾手指,暗示對方靠近一點,“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魔王手下有三大護法,癡情癡夢癡人,你說這取名水平真不咋地。哪有人自己罵自己癡的?可不就是呆瓜三人組。”
呆瓜三人組,便是謝深晨給三人取得外号。
樂雪織嘴角微微一抽。
對方這個名稱,倒是……挺别緻的。
“女神,我也奇了怪了,B市到底是能出什麽大事,能把這幾位的風都吹來了?要知道,大魔王平日可是日理萬機,竟然……唉。竟然連這三大護法都來了,你說,B市是不是有什麽大事要發生?”謝深晨一臉思考,神情凝重。
要知道,B市可不是對方的管轄範圍,對于B市這樣的二線城市,也應當是入不了對方的眼才對。
可是,怎麽就把這幾尊大佛都吹來了呢?
搞不懂。
樂雪織随意道,神情慵懶,“說不定,他的女朋友就是B市的呢。”
大魔王=薄斯修。
薄斯修又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大魔王的女朋友,可不就是她?
不過,有關于這三大護法的消息,她倒是有幾分好奇。
光是自己的身手,在殺手圈内已經是頂尖水平。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短短的時間内建立了《黑白》暗殺組織,還另外兼職部分情報打探。若不是有一定的實力,她也不敢如此大膽。
畢竟,一個毫無背景的人,要建立這樣的黑色勢力,難度還是很大的。
可饒是自己這樣的身手,在那看起來最弱的小蘿莉面前,就跟個白斬雞似的!
另外二人,雖然她沒親眼見識過二人的身手,但怕是不在小蘿莉之下。
而這樣深不可測的人,竟然會把薄斯修當做神一樣尊敬,甘願在薄斯修的手下俯首稱臣。
薄斯修到底是什麽人?
聽到樂雪織這話,謝深晨先是一怔,随即狠得一拍手掌,如夢初醒一般,一臉的贊歎不已。
“女神就是女神,高!高手啊!你說的這點,我怎麽就沒想到呢?自古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饒是冰冷無情的大魔王,也會因爲美人喪失理智,做了一回昏君啊!”謝深晨叉着腰,哈哈大笑道。
薄斯修居然也有今天?
爲了一個女人,能夠不顧大局倒如此境界。
樂雪織白了對方一眼,沒有說話。
謝深晨的腦回路一向有點問題。
“我聽癡夢說過大魔王的初戀女友,據說那叫個美麗動人,性子也極其溫婉,巧言令色的,最後,把大魔王騙的那叫一個慘!”謝深晨一臉喜色,繼續翻着薄斯修的陳年八卦。
謝深晨又有些好奇地坐了回去,将頭趴在桌子上,小心翼翼道,“女神,你說,能把大魔王按倒在石榴裙之下的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
在聽到謝深晨提及對方前任時,樂雪織的心中很是不悅,恨不得提刀來見。
隻不過,在聽到謝深晨的疑問時,樂雪織擡起頭微微一笑,“我這樣的。”
時間仿佛凝固。
謝深晨表情有些僵硬,甩了甩手,“女神,别開玩笑了。”
聞言,樂雪織又趴回了桌面上,擺明了不想搭理對方。
反正,她該說的已經說了。
是謝深晨自己不信的,可和自己沒關系。
**
難得的下午大課間,大家都跟出籠的小鳥兒似的,朝外飛奔而去。
一陣嘈雜聲将半夢半醒中的少女驚醒,于是她慢慢起身,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四周。
教室幾乎沒人了,隻有自己的身邊,有一個文靜的鏡框少女。
樂雪織嘴角下意識揚起,星眸璀璨,“早安,婉兒。”
葉婉兒抿了抿唇,心跳似乎都快了幾分。
“早。”
雖然已經下午了。
樂雪織順着窗外看去,似乎外頭很熱鬧,想了想對方一向自我封閉的性格,于是潇灑地起身。
“婉兒寶貝,我們出去轉轉吧。”
天天這麽憋在教室裏,遲早憋出病。
原本以爲還要花費一番說辭,隻是沒想到葉婉兒果斷地應允,“好。”
對方的反應出乎自己的意料,以對方的内向程度,怕是不會輕易同意。像是之前自己拉對方出去逛逛,都要費盡一番唇舌。
今天居然這麽容易。
樂雪織也沒多想,隻當對方心情好。
二人肩并肩地并排走,葉婉兒腳步邁的很小,十分文雅,樂雪織跨步一向随意,因此走的也很快。
但因爲顧忌身邊的少女,所以腳步也放慢了許多。
葉婉兒自然注意到了身邊少女的細節,嘴角不自覺向上揚起。
隻是帝陽的大門口附近,人群湧動,十分嘈雜。
樂雪織好奇道,“怎麽回事,門口那麽多人?”
要知道,現在雖然是大課間,但帝陽的大門口是不開放的,因此外來人員也無法進入,裏頭的學生也無法外出。
既然不能進出,那那麽多人圍着大門口做什麽?
葉婉兒聞聲望去,面上不解。
“也許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們去看看熱鬧。”樂雪織說着,臉上來了興趣,一雙星眸一閃一閃的。
隻是,等到她走進那人群時,就聽到有人大聲喊道。
“就是她!就是她!偷走我東西的就是這個臭表子!”
衆人一片嘩然,目光順着鐵門外的男人的手指望去——
竟然是樂雪織?!
樂雪織皺着眉,看着鐵門外的男人,身高約一米六,比自己還要矮上幾分,面色蠟黃身材枯槁,像極了成日沉浸酒色之中的男人。
樂雪織有些詫異,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
有沒有搞錯?
她壓根沒見過這人。
朱小八聞言,一臉的盛怒,原地跳了跳,一雙濃眉皺成了八字,“怎麽,下了我的床就不認人了?當初你在床上,可是熱情的很。怎麽,現在和我裝不熟了?”
朱小八的此番話,信息量巨大,讓在場的不少人都驚呼,不由得捂上了嘴。
這可是大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