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
Black在國内的趨勢是勢在必行的,若是能拿下Black的生産加工,那謝家也會水漲船高,要是運氣好,走上國際都不爲過。
B市這可是二線城市,這麽好的機會,謝家會放棄這個到手的肥肉?
謝深晨悶悶不樂道,“我也不知道我爹怎麽想的,爲什麽非得把這個項目讓給沈家,甚至還親自給沈家那老東西引薦Black的生産負責人!”
樂雪織皺了皺眉,“沈家?”
“對啊,我家和沈家都是搞服裝加工的,這不是同行嗎。我都搞不懂我爸,原來和人家談的好好的,都已經要成了,就差簽約了。可誰知道,我爸他突然說要把這單子介紹給沈家。”謝深晨憤憤道。
好不容易到手的肥肉,自然是不願意讓給同行的。
可如果,謝家對沈家有虧欠呢?
若是沈家要以這個,作爲息事甯人的補償呢?
樂雪織擡起了眸子,一雙星眸閃爍,她淡淡道,“你當真不知道爲什麽?”
謝深晨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聞言,謝深晨一臉迷惑,皺着眉頭望着對方,“女神,你這是什麽意思?我知道什麽,難道你知道爲什麽嗎?”
樂雪織:……
行吧,她算是知道了。
謝深晨是真的傻!
她以前當着對方罵對方蠢,不過是一時的氣話,現在看來,還真是沒罵錯。
樂雪織勾了勾手指,示意對方湊過來。
謝深晨趕忙湊了過來,半側着臉。
“你爲什麽被帝陽開除。”樂雪織的聲音輕緩,如同三月春風拂過。
一股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耳邊,謝深晨先是一陣臉紅。随即,聽到少女的話,面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謝深晨身子一正,皺着眉,咬了咬下唇,依舊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
可是話語之間,自己都有些不信。
可是,對方是怎麽知道的?
“女神,你怎麽知道的?”
對方來帝陽不過數月,可這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況且,雖然當時帝陽隐隐有外傳出去,但沒有人敢議論這事。
畢竟并未證實,而且又畏懼自己的地位。這件事當時是私下解決的。
樂雪織随意笑笑,風淡淡地從她的眉宇間流過,“無非就是沈妙人讓衆人以爲,你對她做了什麽下流的事,最後沈家來鬧事,你的父親爲了保全你的顔面,選擇了讓出自己的利益。”
樂雪織一開始就想到了,謝深晨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吃虧以及被誤會的。可面對李錦諾那麽多次的挑釁,甚至多次提及沈妙人對他的寬恕。
什麽事至于這樣?
無非就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樂雪織猜測是沈妙人色誘謝深晨,謝深晨沒把持住,然後正好被人抓包。
結果沈妙人翻臉不認人,一轉眼就說謝深晨非禮她。
雖然不知道事實的真相如何,不過八九不離十了。
無非就是被仙人跳了。
謝深晨喃喃自語,有些失神,“我以爲……當初已經解決了的……”
這傻孩子,當真是被人賣了還替别人數錢。
謝深晨這麽認爲,無非是當初真心喜歡沈妙人,所以才不戳穿對方。
結果沒想到,對方還反過來咬他一口。
當真是心思歹毒。
樂雪織歎爲觀止。
倏然,謝深晨面上一片冰冷,站起了身。
樂雪織一懵,“你不會要去找沈妙人算賬吧?”
“這個臭表子,我草他媽!”謝深晨眼神如同冰窖,一臉憤意。
對方這怒氣沖沖的架勢,還真是要去興師問罪。
樂雪織明白,這次對方是真生氣了。
以往對方再生氣,也最多稱呼對方什麽白蓮花,綠茶,像這麽直接簡單的罵人稱呼,倒是第一次聽謝深晨喊。
衆人的視線帶着探究,樂雪織幹笑一聲,“我和謝深晨在排練呢,這不,再過多久就是文藝晚會了,我們在想節目呢。”
衆人恍然大悟。
少女畢竟還是個文藝委員呢。
樂雪織拉扯着謝深晨出了教室大門,一臉恨鐵不成鋼,“你現在去一班做什麽?再給人找到把柄要挾你的可憐爹?這次是一個單子,下次呢?是不是要把整個謝家給她?”
謝深晨恨不得一拳砸到牆壁上,可因爲這樣太疼了,他還是放下了手。
“那個臭表子怎麽能這麽對我!我真的是!”說到最後,謝深晨都氣得說不出話了,一臉的憤色。
謝深晨蹲在了地上,瘋狂地撓着頭。
看着蹲在地上的謝深晨,樂雪織心中多少明了。
謝深晨雖然平日愛胡鬧,可最重感情。而沈妙人,應當就是他的初戀,雖然是暗戀,但畢竟是真心喜歡過的人。
自己喜歡過的人,卻如此算計自己,給自己下套,當真是……
樂雪織也蹲了下來,安慰道,“好兄弟,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被仙人跳了?你還年輕,能頂。”
謝深晨擡起了頭,一臉錯愕,“女神,你怎麽知道我被仙人跳了?”
謝深晨還是很好奇,對方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在不久之前,對方就和自己說過,表示她知道自己的這些事,包括葉婉兒怎麽被李錦諾欺負等等。
姑且先不說那些事,畢竟那些事,李錦諾表現的十分明顯,要想猜到事情的前後經過也是很容易的。
隻是,自己的這件事,對方到底是怎麽猜的?
而且,對方絕對不是最近才得知的。
想到這兒,謝深晨抿了抿唇,目光越發幽深。
樂雪織似笑非笑道,“這很難猜?”
謝深晨反問道,“這很好猜?”
這哪裏好猜了!
正常人都不會這麽猜好不好。
而且,他算是發現了,少女每一次看似玩笑的話,其實都是真話。
隻是因爲太過誇張了,所以才讓人第一反應就不信。
那對方有男朋友一事……
不會也是真的吧?
“你這個豬腦子,你暗戀沈妙人,又因爲沈妙人被開除,還是沈妙人替你求情不願計較才将這件事壓下來。這樣的事,無非就是那點二三事,還能有什麽事?”
“難不成和誣陷葉婉兒一樣,誣陷她偷項鏈?偷東西?你可是堂堂謝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