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幾人來來回回的争執議論,蘇晴聽的一頭霧水。
這事兒怎麽又跟A市的司徒玦扯上關系了?
蘇晴有些好奇道,“舅舅,你們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李老被氣得半死,此刻沒好氣道,“沒什麽,唉!”
當真是美色誤人。
一向英明神武的男人,竟然也過不了美人關。
隻是聽到這話的樂雪織,一臉驚詫,“舅舅?”
蘇晴和李老,竟然是親戚?
帝陽内一直流傳着,蘇晴背後有一個靠山,是她的金主,并且來頭還不小。
結果,對方的靠山,就是自己的舅舅,還正是帝陽的校長?
這可是個驚天動地的大新聞。
尤其是一班的劉旭,最爲看不起蘇晴,認爲蘇晴不過是個被包養的情人,在許多老師面前,更是肆意侮辱對方。
李老倒是随意,淡淡道,“嗯,我外甥女。”
“蘇老師,你這靠山這麽強,你怎麽在學校就這麽低調呢?”樂雪織十分八卦地坐在了沙發的一邊,也就是蘇晴的邊上。
蘇晴挑了挑眉,“走關系進來混日子,這很光榮嗎?”
蘇晴是認爲,自己天天來帝陽混日子的生活,還是十分丢人的。
畢竟她在帝陽既不教書,也沒做什麽,成天過來混混日子。
樂雪織沒想到對方會這麽說,思索片刻,倒也是。
要是她,想找個地方吃喝等死混日子,也是不會暴露自己是走關系進來的。
不然的話,不僅是自己丢人,更是連帶着關系一起丢人。
蘇晴對這個清麗少女,還是有點喜歡的,對方與自己一樣,性子急。在對方的身上,倒是看到了許些自己年輕時是身影。
蘇晴紅唇微啓,“小丫頭,以後找招惹我那表侄女。李卓雲這厮,可不是個好東西。”
李老責怪地看了蘇晴一眼,“有你這麽說你表侄子的嗎?”
什麽叫不是個好東西?
這不是罵人嗎。
當即,李老一臉疑惑,“樂同學,你和小諾之間是不是有點誤會?”
從李錦諾的口中,可以看出,李錦諾對眼前少女的厭惡程度十分之深,甚至到了不可化解的地步。
李老想到了上次在樂家,陳倩倩給他看的視頻。
一瞬間老臉一紅,都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眼前的少女了。
“哦,也還好吧。就是打了她一巴掌。”樂雪織如實回答道。
上次在體育館的,姑且不算。
她真正意義上動手的,也就那次在雲間,對方的言語實在太過分。她實在是忍無可忍,才會動手。
蘇晴側目,一臉驚愕,“你居然把那小妮子給打了?”
旋即,蘇晴立刻爆發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打的好,打得好啊!那小妮子,當真是欠教訓。”蘇晴幸災樂禍道。
要知道,李錦諾一向看不起自己,認爲自己不過是靠着李家的關系才有的今天。
在學校裏,對方看見自己,也都是裝作不認識,更别提喊她一聲表姑了。
整個帝陽,知道蘇晴是李老的外甥女一事,都在這辦公室裏頭了。
李老有些無奈,心知李錦諾的脾氣,此刻也不好發話。
他歎了口氣,“都怪我,把小諾寵壞了。”
蘇晴冷哼一聲,“舅舅,你可别吧。就算沒有你,光是李卓雲那個妹控,也會把李錦諾寵得無法無天。我倒是好奇了,李卓雲到底是爲李錦諾好,還是要毀了李錦諾,把她養成這樣驕縱的性子,日後可不會有好果子吃。”
李老隻覺心煩意亂,欲言又止,想到了李卓雲這周末還要去樂家重新商議婚約一事。
李老頓時心虛,都不敢擡頭看辦公桌前的男人了。
這樣的行爲,擺明了是虎口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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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
林青青沒想到居然會在自己班附近的廁所看到一班的唐韻,面露驚愕。
眼前的唐韻,面色不善,擺明了是來找事的。
林青青不動聲色地看了看四周,并無他人,于是松了一口氣。
唐韻一雙杏眼中滿是厲色,她上前一步,冷笑道,“林青青,我倒是想明白了,你這出借刀殺人使得可真不錯,你可真狠。”
當初一葉婉兒便是葉婉兒,她并不知情。便是當時在廁所時,林青青和她人在談論此事,被自己偶然聽了去。
現在想來,一個二班的人,怎麽會繞遠路來一班的廁所?
并且,怎麽會剛好在自己出現時,就說出了這番話。
擺明了設下套給自己鑽。
想到這兒,唐韻心中更是憤怒無比。
因爲之前的事,她的父母居然辭去了工作,二人都在家中陪伴自己,天天對自己進行管教。
B市的賞金獵人夫婦辭職,這可是大新聞,整個B市都傳遍了。
而她再也接受不到别人豔羨的目光以及吹捧了。
都是眼前的人害的!
林青青故作訝色,一臉迷茫道,“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對方擺明了是要抵死不認,唐韻面色愈加難看,“你敢說,你不是故意在廁所讓我聽到葉婉兒的事的?要不是你,我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林青青笑道,“唐韻,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對方竟然還給自己裝傻?
隻可惜,她唐韻可不是蠢笨的人!
唐韻冷聲道,“你不就是故意想要我聽到有關葉婉兒的八卦,你知道我有一個八卦賬号,此事牽扯到WIN戰隊我必定會去蹭熱度。葉婉兒到底跟你有什麽仇,你要這麽對她?”
對方怎麽對葉婉兒她可不在乎,可關鍵是,這件事讓她也深受其害!
現如今,她一貫引以爲豪的具有賞金獵人稱号的父母失去了這個稱号,無所不能的父母頓時成了普通人,這讓她如何接受得了?
她甯願自己的父母繼續忙着工作,不理會她,去拿下那些榮光。
隻要她的父母榮譽在身,身爲他們的唯一女兒,也必定會受這光環影響。
可現在,一切如泡沫消散,什麽都沒了。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之人的算計。
“唐韻,你這話倒是有些奇怪了,我和葉婉兒素來沒有接觸,我和她能有什麽仇怨?”林青青輕聲着,眼底都是笑意。
唐韻皺着眉,若有所思,“那你爲什麽……”
林青青輕聲道,“葉婉兒就算被趕出帝陽,對我來說,都沒半點好處。我又何必爲了她,如此費盡心機?”
說罷,林青青關上了水龍頭,抽了幾張紙,将手上的水珠擦拭。
“唐韻,再見。”
說罷,林青青将用過的紙巾丢入垃圾桶,頭也不回地走了。
唐韻如同被抽了魂兒,在原地怔愣着。
林青青與葉婉兒确實無冤無仇,林青青沒有理由去害她。可,林青青是沈妙人一黨的人。
林青青與沈妙人交好,整個帝陽都知道,這種交好,是單方面的讨好。
而沈妙人與葉婉兒,确實是有點小仇小怨,若不然,一向乖巧的葉婉兒這麽會被趕出一班?
雖然這件事沒有鬧得太大,但她心裏跟明鏡兒似的,此事和沈妙人絕對脫不了幹系。
唐韻咬咬牙。
這件事,林青青沒理由這麽做,可沈妙人有。
讓她到了今天這樣地步,這一切,都是拜沈妙人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