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竟因爲自己随意奚落了對方幾句,李錦諾就對自己另眼相看。潘妙雲的心中大喜,這可是個讨好對方的好機會。
潘妙雲眼色一沉,自顧自地走上了前,譏諷道,“沒有邀請函就滾出去,你以爲這裏是你這樣的鄉巴佬能夠踏足的?”
樂雪織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對方,就站在原地等着人。
陸即恩這幾個人再不來,她都要被人嘲笑死了!
早知道就不在門口等他們了,還不如自己先進去,屆時他們來了發消息告知自己,自己再出來。
反正自己邀請函多,多進出幾次也不怕。也好過現在在這裏被别人圍攻嘲笑的好。
别說回自己幾句了,對方就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這讓潘妙雲怎麽忍受的了?
李錦諾對她冷言冷語,那是李錦諾有一個強大的靠山,可樂雪織,她憑什麽?
論地位,對方甚至還比不上自己。
不過是一個樂家的野種,樂恩看她可憐才養着她。
潘妙雲眼中精光一閃,冷笑一聲,拿起了一邊的礦泉水,将瓶蓋擰開,作勢朝前潑去。
“哎呀,手抖,不好意思。”潘妙雲将礦泉水盡數朝少女的臉潑去,按理來說少女此刻應當是一片狼藉。
可對方似乎早有察覺,身子微微一動,礦泉水瓶中的水都潑到了地上。
樂雪織視線微微朝下,望見了自己的小毛領粘上了幾滴水,潔白的絨毛有好幾撮粘成了一塊。
樂雪織這才轉過身,一雙星眸冷冽望向來人。
少女的面容清麗,那雙眼似是會說話一般,此刻正冷冷地望着自己。
潘妙雲被看得心中有些發怵,言語結巴道,“你……你看什麽看!”
爲什麽對方會有這樣的可怕的眼神?
她不是隻是一個不受待見的野種嗎?
樂雪織淡淡道,言語聽不出喜怒,語氣淡淡,“别惹我。”
算是警告。
幾乎是本能反應,潘妙雲不敢再上前招惹。
潘妙雲抿了抿唇,轉身回到了李錦諾的身邊。
李錦諾俏麗的面孔上滿是譏諷,望向潘妙雲的眼神更是如同俯視蝼蟻。
當真是個沒用的。
不過被對方警告了一句,就怕成這樣。
李錦諾神情高傲,仿佛和眼前的多說了兩句便是玷污了自己,微微偏身,對一邊的保安說道,“你們就任由一個可疑人物,在謝家門口瞎晃悠?”
保安面色一頓,相互望了對方一眼,旋即,其中一人道,“這位小姐是在等人。”
他們方才都看到了的,這位小姐掏出了一疊的邀請函。
他們也不知道,爲什麽這位小姐面對李錦諾一行人的譏諷言語,無所作爲。
明明掏出邀請函就能打她們臉的。
但對方既然這麽做了,那就必定有她的緣由,他們隻不過是安保人員,也不敢随意揣測她的心思。
像是聽到了極其好笑的笑話,李錦諾笑道,“也是,樂雪織,你也就隻能等别人過來帶你進去了。你就繼續在這裏,像個看門狗似的等待着深晨來帶你進去吧。”
這句話等于是把兩位安保人員也罵了進去。
二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但李錦諾的嬌蠻是出了名的,他們此刻隻能忍着心中的不滿。
旋即,李錦諾繼續道,“深晨就是有這樣一個毛病,對于不重要、低賤的人,向來是不放在心上的。也難怪他忘了給你邀請函,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這麽一番挑撥離間的話,樂雪織不會聽不出來。
可真是巧了,謝深晨不僅親自給她送了邀請函,還特麽送了一沓。
李錦諾也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瘋,非得在門口一起和她吹冷風。
樂雪織撇撇嘴,要是她,早就進去了。
裏頭可比外頭暖和多了。
李錦諾還在不斷地奚落着對方,哪怕對方根本不被自己的言語所影響,可她這一行人,嘴巴就跟續了電似的就是不帶停的,一直言語攻擊着樂雪織。
樂雪織掏了掏耳朵,這群人……還真是閑得慌。
不一會兒,樂雪織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唐誠和張秀雲。
二人的臉色有些焦急,似乎出了什麽事。
畢竟還是有過一番交談的,樂雪織十分熱心地走了過去。
終于,樂雪織已經忍受不住她們的唾沫星子了嗎?李錦諾心中冷笑一聲,隻是見樂雪織有所行動,朝她們走來,似乎還面色不善。
李錦諾想到眼前的少女力氣格外大,當初還是給了自己一耳光的,當時連續一星期她的臉都疼!
李錦諾想到這裏心中依舊有些後怕,“你想幹什麽?你又想打人?你當真是行爲粗俗!”
可樂雪織恍若未聞,繼續朝自己這邊走來。
李錦諾吓得花容失色,對方這平淡的神情和當初打自己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李錦諾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别過來!你是野狗嗎,随便咬人?”
可對方腳下的動作依舊沒停下,甚至還快了幾分。
李錦諾是真的慌了,連忙抓過一邊的潘妙雲擋在自己的身前,一邊大聲喊道,“我告訴你,你這次若是再打我,我必定要讓你沒有好果子吃!”
可對方依舊朝自己走來,李錦諾臉色焦急,如同眼前的人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整個人還後退好幾步。
兩位保安看的納悶了,這白色大衣少女有那麽可怕嗎?
不是挺好看的?
難道越是好看的女孩,越是吓人?
李錦諾吓得心髒都快蹦出來了,對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甚至擡起了手!
李錦諾直接是被吓得魂飛魄散,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上,雙手都開始哆嗦,“你——你别過來!”
樂雪織十分古怪地看了地上的李錦諾一臉,旋即,朝前方招手道,“唐叔叔!張阿姨!”
聽到叫喚聲,唐誠二人這才注意到少女,于是打算上來打算打個招呼。
樂雪織歡快地跑了過去,面色喜悅,有些疑惑地問道,“唐叔叔,張阿姨,你們這是做什麽?”
對方一身正裝,顯然是來參加謝深晨的宴會的。
二人雖然已經辭職了,但賞金獵人的頭銜尚在,被邀請來參加此次宴會,也算是合理。
張秀玉歎了一口氣,“唉,我放包裏的兩張邀請函,也不知道去哪兒了。到門口我們才發現,這不,隻能回去了。”
張秀玉雖說的委婉,可一邊的唐誠臉色鐵青,顯然帶着怒意。
樂雪織眸色一沉,笑道,“張阿姨,怕是被唐韻拿去了吧?”
這個唐韻,當真是個教不起的。
張秀玉面色有些尴尬,“真是讓樂小姐見笑了,自己的女兒,自己不管教不住,實在是……”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