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雪織頓時感覺自己頭頂都冒起了熊熊熱氣,此刻自己似是被要被蒸熟一般,對方居然用這麽好聽的聲音說出這麽羞恥的話。
樂雪織怒目而視,惡狠狠道,“細,太細了!”
隻是此刻,她的聲音卻像是撒嬌,帶着幾分調情意味,總之絲毫不見兇狠的意味。
薄斯修聞言,也不生氣,隻是握着少女的手又緊了幾分。原本少女的手隻是堪堪握住,手掌與男人的那處還有着一些的空隙。此刻少女的手與對方的火燙緊密貼合,讓少女原本就緊繃的身體更加緊張。
她似乎感覺到上頭的青筋紋路,又似是感受到那處強有力的跳動,似是有一股強烈的沖動被禁锢在其中無法釋放,急迫的想要沖破牢籠。一瞬間,她的大腦都處于死機的狀态。
樂雪織的臉紅的簡直跟猴子屁股一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薄斯修親昵地用鼻尖蹭了蹭少女的面龐,動作輕柔緩慢生怕驚擾了對方。對方的面頰發燙,那溫度幾乎要将他的面龐灼燒。他輕笑道,“真的細嗎?”
樂雪織哪裏還敢再說什麽,她剛剛隻是說細,對方就把手握緊了。要是再說細,對方是不是就要把燈開了讓她好好看個清楚?
樂雪織簡直不敢再想那個畫面,太過羞恥丢人了。
樂雪織急忙道,“大,我的寶貝最大了。不愧是我寶貝的大寶貝。”
饒是薄斯修清冷的面孔,在聽到此刻少女的話,都忍不住失笑。他松開了少女的手,攏了攏自己的睡袍。繼而輕聲道,“睡吧。”
樂雪織呆了呆。
就這麽睡了?
什麽都不幹?
樂雪織腦中又開始亂想,對方爲了自己每天都在承受着這巨大的念想,該不會哪一天就爆體而亡了吧?那她豈不是還沒享受過就再也沒有幸福生活了?
想到這一點,樂雪織就開始慌了急忙道,“寶貝,你這不會憋壞吧?”
薄斯修深邃的眸子望向對方,裏頭有些古怪,“不會。”
他還不至于因爲自己的身體需求而導緻自己失控,在少女沒有完全接受自己、不願意的情況下,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跨過那一步的。
他有着極大的自制能力,上一次因爲失控而傷到她這樣的事絕不會發生第二次。
樂雪織又繼續道,“會不會影響你的大寶貝功能?我的意思是,憋多了,然後性能下降,導緻一系列的副作用?”
薄斯修面對少女時候的脾氣一向很好,可此刻聽到這話時,卻也是忍不住面色一沉。男人最不能被質疑的就是這方面,可少女居然說什麽,性能下降?這擺明了是懷疑他那方面的能力。
男人能夠在事業上被質疑,但不能在這方面被質疑,這是身爲男人的尊嚴。
在少女還在叽叽喳喳地說着一堆、科普着知識時,薄斯修突然起身覆在了少女的身上。
這動作毫無征兆而又速度極快,讓少女當時就怔愣了。她能清晰地看着在淺淺月光下男人如白玉無暇、俊美絕倫的面孔,比星河還要璀璨的眸子倒映着自己呆愣的面容,此刻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裏透着複雜情緒。
那情緒實在是太過複雜,又太過強橫生硬,似乎要将她吞入腹中。
薄斯修望着少女清麗的面孔,臉頰還帶着紅暈,面若芙蓉眸若星辰。幾乎是難以自控,他緩緩低下了頭,在即将覆上少女嘴唇時,理智讓他回過了神。最後隻是輕輕在少女嘴角落下一吻。
旋即,薄斯修又躺回了床上,背靠着少女。
樂雪織眨了眨眼,就這樣結束了?
樂雪織戳了戳薄斯修的後背,輕聲問道,“就這樣?”
少女類似引誘的話,讓薄斯修的身子微微一震,就連那眸子都愈發深邃。他平複了自己心中的翻湧的心緒,于是轉過身,伸手将少女環在了懷中。
在樂雪織心髒怦怦直跳期待下一步動作時,她聽到男人如大提琴般悅耳的聲音,隻是此刻有幾分沙啞。
“我不介意發生點什麽,但你還小。”
樂雪織心中大聲喊道,我不小了,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了,完全可以做些那麽事情了!
隻是這麽厚顔無恥的話她自然不會說出口,那也顯得太不矜持了,無奈之下此刻也隻能含淚點頭。
隻是,薄斯修能夠爲了她一直忍受自己的生理需求,是她一直沒有想過的。對方能爲了自己做到這個地步,哪怕這樣的情況下都不舍得碰自己,那應當是很喜歡自己才是。想着想着,樂雪織的嘴角不自覺向上翹起。
**
于是第二天,樂雪織簡直是春光滿面來到的學校。
也許是心情好,就連上課都不犯困了。樂雪織聚精會神地聽着徐清風講解着題目,不一會兒,又犯困了。
果然,數學課不犯困是不可能的。
終于熬到了下課,樂雪織覺得有點口渴,于是問着葉婉兒,“婉兒寶貝,口渴嗎?”
葉婉兒搖搖頭。
樂雪織歎了口氣,“我還是去買箱奶吧。”
謝深晨聞言,回過頭探頭探腦的,“啥?香奈兒?女神,你喜歡香奈兒哪款包?”
樂雪織:……
葉婉兒十分貼心地回答道,“雪織說買一箱牛奶,不是香奈兒。”
原來是自己聽錯了,謝深晨幹笑一聲,“原來是這樣。”
不過,樂雪織方才說的話,倒是給他提了個醒。一直以來,他都說要追少女,可他一直也沒做出點實際行動。女孩子都喜歡禮物,喜歡驚喜,可他卻什麽都沒做光口頭說了。
謝深晨陷入了沉思,看來,他必須要來一票大的了。
一個周密的小計劃,暗暗的在腦中開始浮現。
眼看着就要上課,謝深晨急忙說道,“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向思明一臉疑惑,“晨哥,你怎麽又請我們吃飯?”
謝深晨微微一笑,“今天是我生日。”
衆人:……
一向淡定如葉婉兒,此刻也忍不住說道,“你生日不是昨天嗎?”
他們昨天還去了謝深晨的生日宴會,還玩了兩把下廚遊戲,怎麽今天謝深晨又說今天是他生日?
那昨天是什麽?
謝深晨神情頓時有些尴尬,旋即腦中一動,臉不紅心不跳道,“因爲我媽生我的時候在淩晨,由于卡在昨天和今天,醫生也不知道我到底算哪天的。于是,我的生日就有兩天。”
樂雪織嘴角一抽,謝深晨咋就這麽能吹呢?
隻不過,謝深晨這個敗家子既然想請客,她也樂意。反正蹭吃蹭喝,不蹭是傻B!
晚上請客吃飯的事就這麽定下了,隻是,謝深晨此刻還有幾個問題需要确認。
謝深晨道,“女神,你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樂雪織思索片刻,随即道,“帥哥算嗎?”
謝深晨喜上眉梢,“那不就是我嗎?”
樂雪織:……
謝深晨開心壞了,樂雪織喜歡的怎麽他就剛好符合呢?這簡直是老天都在幫忙。
于是樂雪織微微一笑,無情說道:“我喜歡司老師那麽帥的。”
這下輪到謝深晨沉默了,大概過了三五秒,謝深晨語重心長道,“女神,你這要求真的太高了。你以爲大魔王是韭菜大白菜,随處都是嗎?你這樣會單身一輩子的,你不如考慮考慮我,我覺得我就很适合。”
樂雪織果斷回絕,根本不帶任何感情,“不,我就喜歡司老師那麽帥的。”
謝深晨一臉苦色,“女神,怎麽說我和大魔王怎麽說也有點親戚關系。你看,你和我在一起了,你不就能有名正言順的理由見司老師了嗎?我到時候帶你天天去找司老師。”
這下樂雪織都不得不佩服謝深晨的心大,居然能做到這樣的程度,簡直就差是把綠帽子帶頭上了。隻不過,對方所提出來的她根本就不需要,因爲她本來就天天能看到薄斯修了。
葉婉兒聽到這話,覺得愈發奇怪,“你和司老師是親戚?”
謝深晨一直稱呼司老師爲大魔王,而且似乎有幾次聽過謝深晨提及大魔王的事迹。
謝深晨也不隐瞞,大方承認。剛點頭,他就繼續苦口婆心地勸說着,試圖将少女“引回正途”。
最後聽的樂雪織幾乎耳朵要起繭子,她于是擺擺手道,“我有男朋友。”
謝深晨冷冷一笑,還特麽拿這事唬他呢?這麽多次了,也沒見少女帶她男朋友出現過,可見這個人根本是對方的幻想。
謝深晨一本正經道,“女神,你接下來不會要說你的男朋友是大魔王,讓我别想了是吧?”
樂雪織一臉錯愕不已,十分驚訝道,“你這都知道?”
難道是她和薄斯修之間表現的太明顯了,導緻一向心大的謝深晨都有所察覺?謝深晨都發現了這件事,那大家不是都知道了嗎?
謝深晨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他是真沒想到樂雪織居然能夠厚顔無恥到這個地步。簡直是睜着眼說瞎話,說話跟放屁似的。
謝深晨語氣平淡,一臉認真道,“女神,你不止第一次說這個笑話了。”
樂雪織皺了皺眉,這是什麽意思?
謝深晨繼續道,“你還記得我上次怎麽跟你說的嗎?”
樂雪織思索片刻,于是道,“讓我不要肖想司老師,司老師是有女朋友的,不會朝三暮四?”
謝深晨對自己說的話海了去了,真要說的話,她還真記不清對方說的話。
謝深晨微微一笑,搖搖頭,“不,是那句。如果你和大魔王在一起,我就不追你了,我就喊你奶奶。”
樂雪織:……
她真的不想當謝深晨的奶奶,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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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計劃的時間緊迫,謝深晨下午的課幹脆就不來上了,找謝雲要了一大筆錢,開始在商場瘋狂購物着。
謝深晨将大部分的奢侈品價位最高的都買了個遍,最後,他的手機居然響了,他順手接了起來,“死人妖,幹啥呢?”
司徒玦那邊聲音顯然有些嘈雜,似乎人很多,“小晨啊,boss大人最近怎麽樣?”
謝深晨皺着眉頭,沒好氣道,“他能怎麽樣?該有怎麽樣的人是我好吧!你怎麽不問問我怎麽樣?”
司徒玦挑挑眉,旋即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怎麽樣。”
謝深晨本就是個心大藏不住事了,今天晚上的計劃沒有跟一個人透露過,此刻早就嘴癢得不行。沒想到司徒玦自己送上來來,于是十分欣喜地和對方講述自己的計劃。
司徒玦那便陷入了一陣沉思,謝深晨和誰表白、甚至和誰結婚都不關他的事。隻會,謝深晨的女神,他記得好像是樂雪織?
于是司徒玦試探性問道,“你的女神是樂雪織?”
謝深晨道,“對啊,你怎麽知道。”
先是一陣沉默,旋即司徒玦十分複雜道,“你以前和我說過。”
他能不知道嗎?這可是他頂頭上司的心上人。
“哦,這樣啊。你倒是給我推薦一下,我還能買點什麽女孩子到底喜歡什麽?又或者,你教我追追女孩子呗!”謝深晨十分迫切道,司徒玦在圈内可是有名的花花公子,隻是最近幾年才開始從良,專心搞事業。
司徒玦面色凝重,慢慢道,“我有個很好的建議,你想知道嗎?”
謝深晨面色一喜,“什麽?你快說!”
司徒玦語氣認真,一字一頓道:“我建議你放棄。”
司徒玦說的是什麽鬼建議?還很好?好個屁!
謝深晨恨不得當場把手機給砸了,他話都不說,直接挂斷了電話,繼續開始挑選禮物。
手機内傳來了被挂斷的聲音,司徒玦扯了扯嘴角,一臉無奈。謝深晨這傻孩子,怎麽就不聽勸告呢。
看樣子這麽長時間過去了,謝深晨還不知道薄斯修和樂雪織之間的關系。隻是事情的關鍵是,今天晚上的表白計劃,要是讓薄斯修知道了,他一定會大發雷霆。
也不對,按照對方隐忍的性子,大發雷霆倒不至于。隻不過可能做點極端的事,然後自己默默的去角落裏黯然神傷。
司徒玦此刻十分糾結,到底要不要和薄斯修說這件事呢?
畢竟樂雪織此刻也算是自己半個老闆娘,謝深晨要搶他的老闆娘,這樣的行爲已經是十分過分。按理來說他應當及時制止才對,可他現在又不在B市,又不能做點什麽。
總不能直接告訴謝深晨二人之間的關系吧?這麽久了樂雪織都沒讓謝深晨察覺到二人之間的小秘密,想必是隐瞞得很緊。若是自己貿然告知,豈不是破壞了對方的打算。
司徒玦看了看自己的手機,陷入了無限的糾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