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深晨拿了幾副牌回到了卡座上,夜色酒吧一樓的卡座還算寬敞,私密性和隔音都還不錯。但畢竟是一樓的開放性位置,難免會招惹來别人的視線。
謝深晨将手中的牌放在桌面上,一臉得意道:“别玩桌上的牌,用我存在這兒的,可都是高價定制的。”
這幾副牌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可都是奢侈品專門定制的,一副牌都得好幾萬。非凡如此,若是一般的人想要定制,品牌方還不一定願意爲你定制。
樂雪織拿起了這副牌,嘴角扯了扯:“謝深晨,你要和我們打牌?”
謝深晨點點頭:“沒錯!”
蘇一看着桌上被丢在一角的色盅,忍不住開口道:“你也喜歡打牌?”
蘇一蘇二是會搖骰子的,樂雪織自然也會,但是對方實在是亂叫而且很衰。于是樂雪織就不愛搖骰子。
但樂雪織鬥地主的運氣還不錯,所以她還挺喜歡打牌的,其中玩的最順溜的就是鬥地主了。
至于樂雪織《黑白》組織爲什麽叫雙王,也是因爲她那段時間沉迷鬥地主,最後玩的瘋魔了,給自己自稱雙王。
雙王也便是大小王組合,王炸的意思。
謝深晨腼腆一笑:“是的。”
其實他是覺得自己定制的牌再不拿出來都要發黴了,想借這個機會好好過一把手瘾。
謝深晨混迹酒吧這麽久,什麽玩法都會,但也沒特别喜歡的。在他看來這些娛樂都差不多吧,玩多了也就那樣。
隻是沒想到這正合樂雪織的心意,正好,她也很久沒鬥地主了,此刻也是手癢的狠。
樂雪織撸了撸袖子,一臉的躍躍欲試,等會兒就讓大家知道,什麽叫鬥地主之王。
隻是袖子撸了一般,一隻手默默的放在了自己腰上。樂雪織下意識的嬌軀一震,扭着頭有些好奇的看着對方。
這隻大掌自然是薄斯修的。
卡座内燈光昏暗,而且他們又是坐在一角,這樣的動作除非湊近了看根本是看不清的。
薄斯修的面上依舊淡漠如雪山之巅的蓮花聖潔,隻是那雙手實在是罪惡,樂雪織心中偷喜,他還知道對自己動手動腳。
隻不過就摸摸小腰?這也太克制了吧。
薄斯修當真隻是摟着她的腰,并未做出别的事,就連摸索倆下都不帶的。樂雪織都急了,就這樣?就這樣?
這一刻樂雪織的心中無比希望對方有點色心,不要那麽克制自己,趁這會兒燈光暗,趕緊多親密一點吧。
樂雪織心中還在嘀咕念叨着,樂雪織面前的牌已經發好了。
他們因爲人算是挺多,一共八個人。所以他們二人占一個名額,打的是兩副牌四人的玩法。
按位置來排,也便是向思明和周文韬算一個名額,葉婉兒和謝深晨一個名額,蘇一蘇二一個名額,樂雪織和薄斯修一個名額。
薄斯修自然是不玩的,此刻他就靜靜的看着樂雪織發揮。
樂雪織接過了牌,冷笑一聲:“這把你們完蛋了。”
這把樂雪織是地主,剩餘的都是農民。
蘇一蘇二大驚,對方能在一開始就這麽自信的說出這樣的話語,顯然牌是真的不錯。
于是樂雪織先丢出一張三。
衆人:……
謝深晨思索了片刻,決定先把自己的小牌出了:“4。”
蘇一瞥了對方一眼,冷笑一聲:“謝深晨,你這個慫B,出尼瑪小牌,能不能往大了出?”
謝深晨皺着眉頭:“誰特麽的一開始出大牌??”
蘇一一臉鄙視,一出手丢出了一張五。
“……”
四和五有什麽區别?
向思明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差,從一開始吃飯的時候就看得出來。向思明直接丢出了炸彈。
樂雪織:……
周文韬:……
衆人:……
周文韬有些無奈,他輕聲道:“我們應該先出小牌的。”
這才剛開局,他們的牌又一般湊不成順的,哪有上來就把最大的炸彈給出了的道理。
向思明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他,斜身靠在卡座上,一臉的無賴樣兒:“我樂意這麽打。”
周文韬也一向順着向思明,此刻也随他去,反正不過是娛樂而已,向思明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謝深晨張大了嘴:“周文韬,你就不管了?你這不是坑隊友嗎?”
樂雪織是地主,他們三人是一隊的。有向思明這個瘋狂打法,他們還要不要赢了?
周文韬:“沒事,就這麽打吧。”
謝深晨心中狂叫不已,有事的是他們!
按這麽打下去,他們不就是把三打一打成了二打二嗎?
樂雪織也當真是看傻了,自己隻不過出個小三,直接讓向思明出了個炸彈。
這不是殺雞用牛刀嗎?
向思明出了個三帶一。輪到樂雪織出牌了,于是樂雪織思索了片刻,隻出了個比他大一些的三帶一。
蘇一和謝深晨都接了一下牌,也都是正常出牌,隻是此刻輪到向思明之後,向思明更是面無表情的出了個炸彈。
樂雪織:……
周文韬:……
衆人:……
謝深晨都忍不住罵道:“向思明,你特麽的什麽意思?”
他算是看明白了,向思明就是借着機會發脾氣呢。可在場的人也沒人招惹他啊,他到底鬧什麽性子?
向思明不言語,隻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周文韬。
周文韬抿了抿唇角,清俊的面上有一分不自在。他斂了斂眸中的情緒站起身:“很晚了,我家有門禁,就先走了。”
謝深晨此刻也沒了興緻,向思明這麽玩誰還玩得下去?典型的搗亂,向思明此刻還一臉的欠揍模樣,一點都沒有愧疚的意思。
周文韬坐在最外側,他邁着步子往外踏,向思明這時出聲譏诮道:“媽寶男。”
周文韬的腳步一頓,随後一言不發就往外走了。
隻是那背影實在是孤寂清寥。
向思明收回了目光道:“繼續打啊。”
謝深晨納悶了:“向思明,你和周文韬到底怎麽回事?鬧脾氣了?”
向思明今晚的種種行爲都将刺頭對準了周文韬,顯然是二人之間出現了感情危機,隻不過這感情是友情。
向思明滿不在乎道:“沒有。”
謝深晨皺着眉頭看着對方,他們關系都算是不錯的,算是打小就認識的。隻不過因爲謝深晨後來搬家了,因此周文韬和向思明二人最爲熟悉。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兒,能讓向思明和周文韬鬧成這樣?向思明雖然有時候脾氣差了點,但也不會沒事找事,周文韬脾氣又好,也經常包容向思明。
謝深晨等人繼續出着牌,再怎麽說一局還是要打完的。
謝深晨暗搓搓的想着,既然向思明不和自己說實話,那等會兒他們輸了罰酒,幾杯下肚就不信向思明不把實情吐出來。
向思明的酒量雖然差,但也是和他比起來算差,若是和樂雪織比,那簡直是海量。
果然一番牌打下來,樂雪織的牌本身就挺好,再加上農民之中出了個“内應”,這一把赢得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還沒等樂雪織說喝酒,謝深晨就已經倒起了酒,尤其是向思明的更是快要漫出酒杯。
向思明眼皮子一跳,急忙道:“晨哥,你也少倒點啊!”
謝深晨給他是倒得滿滿的,可别人的不過杯子的一半。
謝深晨幽幽看着對方:“要不是你,我們還指不定會輸。”
得,這句話把向思明整的徹底沒脾氣,這也是實話。
反正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正好就當借酒消愁了。
一把玩下來,樂雪織隻覺得索然無味,于是把手中的新牌丢給了薄斯修:“司老師來。”
謝深晨剛想阻止,對方哪能是玩這些的人?隻是薄斯修修長如玉的手十分自然的接過了樂雪織手中的牌,還開始理起了牌。
謝深晨瞬間閉嘴。
這把倒是和上把差不多,還是樂雪織與薄斯修是地主,剩下三人都是農民。謝深晨和蘇一都幽幽的忘了向思明一眼,這家夥這把也别坑隊友了。
隻是向思明這把打的也很正常,和之前判若兩人,但是薄斯修也不知道是牌好還是技術好,居然輕輕松松的又赢了一把。
沒辦法,隻能喝了。
又來了一把,還是薄斯修赢。衆人算是明白了,對方不僅運氣好牌好,技術也不差。再繼續和對方玩下去不過是自取其辱,他們還不如和樂雪織打呢。
樂雪織出牌都沒這麽狠。
再玩下去怕是直接喝完一箱,于是謝深晨急忙阻止了新一輪的發牌,提議道:“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
這遊戲好,既能套出點小秘密,又能看别人大冒險出醜,當真是有趣。
蘇一等人也玩的沒了興緻,此刻也被真心話大冒險挑起了興趣。
“行。”
衆人都沒什麽意見,于是謝深晨看了看,“我們直接抽牌吧,誰的牌最小就是誰,最大的提問。”
這樣的玩法也方便快捷。
蘇一問道:“萬一好幾個人一樣小呢?”
謝深晨淡定道:“有重複就重來。”
于是他們開始了新的一輪的抽牌,也不知道薄斯修是運氣差還是怎麽回事,第一個抽中了2。
謝深晨嘴角一抽,這運氣也太背了吧。可謝深晨也不敢問對方要真心話還是大冒險,此刻也隻能在心中祈禱自己的牌可别是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