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話是這麽說,但蔡嘉這時候怎麽都不想開門,自然是要把開門這樣的重任讓給對方的。
樂雪織也來了興緻,蔡嘉越是讓她開門,她越是不開,這把蔡嘉的小臉都整着急了。
最後蔡嘉沒忍住道:“喬,你該不會是怕了南藝連吧?不至于吧,你居然這麽慫?”
喲,這小子還給自己來了個激将法?
樂雪織揚了揚眉梢,語氣灑脫道:“我會怕他?當初他還是我的手下敗将呢,我要是怕他,我就不姓喬。”
蔡嘉:……
你本來就不信喬,你特麽姓樂。
隻是這時,原本緊閉的房門倏然打開,一陣高大的陰影籠罩住了二人。樂雪織下意識眯了迷眼睛,微微擡起下颚望向來人。
樂雪織:……
蔡嘉:……
哦,是南藝連。
一時間場面極度的尴尬,樂雪織裝作不在意地走了進去,可是南藝連整個人堵在門口,讓她找不到空隙進去。
樂雪織皺着眉:“你是門?”
南藝連嚴苛的目光帶着審訊,他答非所問道:“你真是女的?”
南藝連也是在不久前的華國賽事上才得知,這個他一直看重的人才居然是個女生。可以往對方所體現的模樣,根本讓人想不到是個女生。
那缜密的邏輯思維、鎮定的模樣、刁鑽有效的戰術……
這打翻了南藝連對女生的認知。
樂雪織:“嗯。所以可以讓開了嗎?”
南藝連依舊追問道:“你當真不考慮來King?”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面色都是一黑。
這南藝連居然當着他們戰隊的面挖他們戰隊的人?雖然這不是南藝連第一次做這樣下三濫的事兒了,但時隔多年再次聽到,他們依舊是有些憤怒。
樂雪織淡淡道:“不考慮,所以可以讓開了嗎?”
南藝連皺緊了眉頭:“錢任你開,這方面我不會虧待你。”
南藝連家族底蘊深厚,在全球都是排的上名号的。就算對方開一個億,他也給得起。
雖然這價格離譜,但南藝連進軍電競行業本來就是興趣,他不允許在這方面丢人。
樂雪織這才懶洋洋掀起了眼皮子:“哦對,你很有錢。”
其他人面色一凝,難道喬終于要忍受不住金錢的誘惑,然後要棄明投暗了嗎?
左朝恒等人就差沒咬小手帕了,望向門口的眼裏是滿是哀怨。
雖然那狹小的門被南藝連堵住了,他們隻能看到部分的樂雪織。
南藝連英俊的面上滿是自信:“沒有我給不起的價格。”
在他的世界裏,沒有什麽是用錢買不到的。事實上也确實是這樣,在世界上大多數的物品都可以用錢來買到。
樂雪織歪了歪頭,語氣散漫道:“可惜了。”
“可惜什麽?”
樂雪織一字一頓道:“我男朋友也很有錢。”
南藝連眉頭蹙緊,這時候她提及自己的男友做什麽?
隻是在知道對方是個女生的時候,南藝連對對方的想法也開始悄然改變。樂雪織這樣的女生确實很少見,有着男人般的理性敏銳,還有睿智的頭腦,可她确确實實是一個女生。
他接觸過不少的女人,但很少有與對方一樣的。南藝連确實也對她起了一些别的心思。
南藝連面色倨傲:“那你可以換一個更有錢的男朋友。”
這就是拐着彎表明他的目的了,對方如此聰慧,不會聽不明白他的意思。
左朝恒等人已經是一臉驚悚,整個五官都開始變形。
左朝恒:“卧槽,挖牆腳?”
莫凡因壓低了嗓子:“這特麽的意思很明顯了好吧?把你那懷疑的語氣給去掉。”
左朝恒:“可是我記得喬的男朋友……是真的很帥……”
莫凡因:“是我的話,爲了那張臉我都不會和南藝連跑。草,那已經不能用帥來形容了,我都覺得我要愛上他了。”
左朝恒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莫凡因微微一笑:“我當然知道,我已經把剛剛的小視頻發給了蘇哥了,至于蘇哥的話,肯定會告訴那個大帥哥。太好了,我又能一飽眼福了。”
左朝恒面色有些微訝:“你小子動作也太快了吧?”
這才發生多久,而莫凡因這小子居然從一開始就錄像。
莫凡因嘿嘿一笑,他原本是怕南藝連這個家夥動手,那他肯定是要提前錄下證據的。不然的話到時候輿論方面也不好解釋,隻是沒想到居然錄到了這個畫面。
太刺激了吧?
那個矜貴優雅的男人他見的次數并不多,可對方那清冷強勢的氣場卻讓他無法忘卻。從不久之前他似乎聽到圈内的人提及過這人,似乎是薄家的家主?
隻不過那張照片也是偷拍的,是模糊不清的,但僅僅是這樣的照片。他就能确定了,這特麽的就是那個矜貴男人。
沒有人不喜歡美的事物,莫凡因也不例外,哪怕這個“美”和他的性别一緻。
樂雪織也是萬萬沒想到,這南藝連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樣暧昧的話。一時間她有些無語,連帶嘴角都扯了扯。
這南藝連是瘋了吧?
随後樂雪織淡淡道:“我顔控。”
南藝連體會了一下這句話的深意,這不就是拐着彎說他醜嗎?
一時間南藝連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他冷笑一聲:“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
他的容貌放眼整個娛樂圈+電競圈+模特圈都是數一數二的水平,而眼前的女孩居然拐着彎說他醜?
這不是擺明了眼神不好使。
樂雪織淡定道:“我的男朋友比你帥一千倍,一萬倍,不。我的男朋友就是天,你就是地。”
雖然南藝連認爲,一個男人并不需要靠自己的外貌,那是因爲他本身的外貌就很出衆。可他也不允許一個人接二連三的挑釁自己。
南藝連的語氣沉了幾分:“這樣的人根本不存在,你還是早點去看看眼科吧。”
說罷南藝連就邁着長步走出了WIN的休息室,而那扇可憐的小門也終于可以進入。
蔡嘉在一邊的牆角,松了一口氣,這尊大佛總算是走了。
“喬。”
“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樂雪織皺着眉。
而南藝連的聲音還在走廊内繼續響起:“我能給你他給不了你的。”
樂雪織都不帶搭理的,直接往休息内走着,她随意地靠坐在了沙發之上,順手摘下了口罩。
左朝恒:“卧槽,喬,你帶兩個口罩做什麽?”
樂雪織瞥了他一眼:“我怕在舞台上南藝連發瘋摘我口罩。”
蔡嘉深表同意的點點頭:“那還真的有可能,南藝連這人真的,我覺得他就是精神有問題……”
樂雪織也沒多說什麽,就是淡淡地喝了一口冷飲。
南藝連确實很自大,但也是有着自大的資本,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南藝連都很出色。按理來說他的容貌确實很是自己的菜才是,可是樂雪織不知道,那麽顔控的她在第一次見到南藝連的時候,别說驚豔了,就連心跳加速臉紅什麽的都不帶有的。
現在想來,應該還是南藝連顔值不夠高。
她每次面對薄斯修的時候就不一樣了,薄斯修一個眼神就讓她心跳加速,一句話就讓她眼神都不知道往那兒飄,要是再來點親密動作,她更是整個人丢了魂兒似的。
在樂雪織再一次感歎自己男朋友的神仙顔值的時候,薄家又開始了新的一輪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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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一和蘇二最近有了新的任務,那就是帶娃娃,也就是他們的外甥薄河。
而薄河的年紀雖然小,但極爲的聰慧,許多方面的知識不僅是一點就通還能舉一反三。
在蘇一蘇二将自己的畢生所學……好吧,他們壓根沒讀過多少書,所以在短短的時間内,他們就想不到還能有什麽教這個年紀的孩子的了。
他們總不能教他殺人吧?怎麽殺人讓人最痛苦、又或者怎麽殺人能夠讓自己不沾染到血液,殺人之後怎麽毀屍滅迹?
他們怎麽可能教一個這麽小的嫩娃娃這些血腥的殺人技巧呢?
于是薄河一臉認真地望着眼前的二位叔叔:“要不你們帶我去找爸爸吧。”
蘇一面色微變:“這不大好吧……”
特麽的去找薄斯修?那他還不如教薄河殺人呢。
他是真的不想看到薄斯修,他至今還記得當初在英庭别墅内薄斯修有事沒事拉着他們看新聞聯播的場景。雖然薄斯修在薄家以後似乎沒了這個癖好,但是當初給他們留下的陰影還是十分沉重的。
薄河睜着烏黑的大眼睛:“我的意思是爸爸的書房裏有書,我們去找爸爸去借點書吧。”
蘇一又想到了薄斯修書房内的天書,他曾經翻閱了一下,呵呵……真的,沒一個字看得懂。
裏頭不僅有着不同語言的書籍,其文字晦澀複雜難懂,是蘇一這輩子都不想再次嘗試的了。
隻是現在也沒有辦法,蘇一隻能将薄河抱起來塞到蘇二的懷中,讓蘇二去幹這件事。
至于他就在一邊看熱鬧就好了。
對于蘇一這樣喪盡天良的做法,蘇二表示已經很習慣了,他的面上淡定。他抱穩了薄河朝薄斯修的書房走去,他對薄斯修倒是沒那麽恐懼,這個暗夜貴族一般的男人身上似乎滿是謎團,但不得不承認對方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