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對于當初的相親大賽還是十分感興趣的。
記者1:“聽說柳城先生是唯一一個通關的嘉賓,請問這是真的嗎?”
柳城自信潇灑地一笑:“沒錯,我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柳城特意強調了“勝利者”,這讓不少人都好好品味了一番。
勝利者,什麽勝利者呢?感情的勝利者?
難道他真的和樂雪織在一起了?!
有的人想開口詢問另一個主角——樂雪織,但樂雪織一臉臭的能吃人,于是他們還是讪讪作罷。
他們可不想再被怼。
樂雪織看着癡夢激動地和薄斯修說了點什麽,薄斯修似乎心情不大好。
薄斯修爲什麽心情不好呢?
他已經分手了,得償所願,不是應該開心才對嗎?
爲什麽還要難過……
還有他今天爲什麽要過來?
樂雪織越是思索,越是覺得薄斯修肯定還是喜歡她,隻是礙于一些某某理由才和她分手。薄斯修這樣的人太強大了,強大到可以将任何事掌控在自己的手裏,同時也會用着自己的方法保護一個人。
薄斯修甯願犧牲自己,也不會叫别人受傷。
會不會分手,也隻是薄斯修保護她的一種方式呢?
但是她很想說,她不需要這樣的保護方式,她甯願受傷也不願意和他分開。況且她可以自己保護好自己,若是連這樣的能力都沒有,她又有什麽資格站在薄斯修的身邊?
薄斯修很好,他值得最好的,所以她必須要成爲那個最好的人。
薄斯修已經朝她靠近了很多步,爲她做了很多事,感情這件事不能是單方面付出的,她也應該做點什麽來挽回這段感情。
畢竟薄斯修有時候認定了一件事就不會回頭,她還真怕薄斯修爲了保護他然後故意分手不見她雲雲,等薄斯修解決了這個困難,她的墳頭都要長草了。
這樣是不行的,絕對不行。
還在樂雪織在思忖一個好計謀試探對方的時候,她的眼角餘光瞥見了薄斯修居然已經站起了身,是要往外走的架勢!
薄斯修要走了?!
這可不行,這麽久了她才見到薄斯修一次,萬一這一次錯過了,薄斯修再也不肯見她怎麽辦?
畢竟像此刻這樣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見面機會可不多,不管怎麽說,樂雪織都不肯讓薄斯修跑了。
于是樂雪織突然站起了身:“薄總,暫且留步!”
全場鴉雀無聲萬籁俱寂,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樂雪織的身上,原本還在叽叽喳喳問着司徒玦、柳城闖關感言的記者們,此時也将目光放在了樂雪織的身上。
薄斯修也頓住了腳步,現在在場的人很多,若是他不回頭、轉身的話,恐怕會讓女孩受到嘲笑。
于是薄斯修淡淡轉身看向了女孩。
這是分手以來第一次,他可以毫無顧忌地去看着她的容顔,而不是趁着對方不注意、走神的時候偷看。
薄斯修動了動唇,“何事。”
樂雪織差點噴血,裝尼瑪高冷!
不過……
薄斯修怎麽連冷淡的樣子都這麽帥……
不是不是,扯遠了,這會兒正事要緊,她得趕緊找個機會把對方給留下來。而且一定要是一個,對方無法拒絕的理由才好。
到底什麽呢,才會讓對方無法拒絕……
樂雪織頭發都要想白了,衆人也等的急不可耐。
你倒是說啊!要幹什麽?!
你不說我們都着急!
薄斯修微微擰眉,“若是沒事,我就先走了。”
樂雪織疾聲:“不行!”
薄斯修:……
薄斯修的神情很明顯,有幾分無奈,裏裏外外都傳達出了一個意味——不行的話,你倒是說說不行的理由?
總不能平白無故把人給留下吧。
最後樂雪織在衆人探究、逼迫的視線下,她紅着臉憋出了一句話:“我想孩子了。”
薄斯修:……
柳城:?
司徒玦:……?
記者:????????
孩子?
什麽孩子?
他們可不覺得這個孩子是普通的孩子,不然的話樂雪織爲什麽要對薄斯修說這話?既然是對着薄斯修說這話,那麽說明……這孩子是他們倆的?!
我草?!
薄斯修和樂雪織居然還有過一段情,孩子都有了?
這也太令人驚訝了!
薄斯修面上如冰封凝成一團,他微微擰眉看着樂雪織,還在思索着她那句話的含義。
樂雪織面色一紅,她也覺得自己這句話似乎說的有些不太對勁。但是她隻能想到這個了,她總不能說自己懷孕了吧?
當初因爲她分手地匆忙,因此薄河還沒來得及被帶出來,況且最後薄河也主動要求留在薄家,說是要給她當眼線。
在樂雪織感動之餘,同時也沒體會到這個眼線的作用。
因爲薄斯修壓根不回薄家,薄河見薄斯修的次數都寥寥無幾。
這個眼線的作用隻有一個,就是毫無作用。
薄斯修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做什麽,他隻是淡淡回答道:“你可以自己來薄家看。”
樂雪織:……
記者們則是已經要爆炸了,他們是聽說過薄家有一個小少爺的,所以這個小少爺他媽,難道就是樂雪織?!!
這他媽的也太勁爆了吧?
樂雪織剛想說點什麽,癡夢就提醒道:“樂小姐,老大都在公司裏留宿的,基本不回薄家。薄小少爺基本都是讓癡情癡人輪流帶的……”
樂雪織有些驚訝,薄斯修居然都在公司留宿?他爲什麽不回去,難道也是借着工作麻痹自己的神經?
操,他們不愧是好兄……好情侶啊,連排解思念的辦法都一個樣,都是用瘋狂工作來充實自己。
這麽一來,樂雪織更加堅定了薄斯修必定是有難言之隐。
薄斯修見對方已經沒什麽話好說的了,若是對方想薄河了,完全可以去薄家看望,絕對不會有人阻攔。就算是樂雪織想要将人帶走,也完全沒有問題。
薄斯修轉身的動作進行到一半、肩膀微微偏轉了幾公分的時候,樂雪織再一次喊道:“薄總,等等!”
薄斯修再度看向了她,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裏似是一片沉寂的古潭,雖然危險,但也叫人無端生氣一抹心疼。
是的,心疼。
樂雪織不知道自己要心疼些什麽,但她就是心疼。
隻是這一次還沒等薄斯修開口詢問何事,樂雪織就輕笑道:“我懷孕了。”
薄斯修:……
蘇一、柳城、司徒玦、癡夢:??
記者:!!
癡夢驚呼:“什麽?!樂小姐,你懷孕了?什麽時候的事兒?你們分手之前……嗎?”
由于癡夢的口無遮攔,成功地給記者們來了一記實錘,這一錘子砸下來差點把他們給砸暈。
這信息量也太大了!
沒想到薄斯修和樂雪織真的在一起過,并且還分手了,在一起的期間還生了一個孩子,分手之後還發現自己懷孕了……
這得多狗血的劇情?
蘇一脖子似是機器人一般機械地轉動了過來,旋即他有些驚訝道:“雪姐……你,說的真的?”
樂雪織微微一笑:“很驚訝嗎?”
衆人差點爆粗口,廢話!這能不驚訝嗎?
别說别人驚訝了,薄斯修也挺驚訝的,癡夢他們的眼裏,薄斯修與樂雪織二人必定是夜夜笙歌翻天倒地的。
可隻有薄斯修和樂雪織兩個當事人知曉,他們最大的尺度就是摸摸親親,好幾次箭在弦上了都,卻因爲沒有套而作罷。
所以說提起震驚,沒有人比薄斯修還要震驚。
他比誰都要清楚,他和樂雪織之間是不可能有孩子的,若是接吻能夠有孩子的話,那麽确實他們早該有了。
可接吻并不能有孩子。
那麽樂雪織說她懷孕了,是怎麽回事呢?
這孩子肯定不是他的,既然不是他的,那就是别人的。
是和他分手之後……和别的男人有的嗎?
所以現在樂雪織是什麽意思,她想要把這個孩子推到他的頭上嗎?
薄斯修的眼底滿是痛苦與掙紮、絕望,自己喜歡的女人有了别人的孩子,可最後還要讓自己“喜當爹”,這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承受得了。
可現在是在記者發布會上,若是他否認了,樂雪織該顔面何存呢?
他深知媒體捕風捉影、亂寫一通的能力,當初樂雪織的身份沒有曝光的時候,不少人都是把樂雪織往惡毒女人方向寫的。可身份一曝光,風向馬上就轉變了。
如果他否認了,那麽樂雪織一定會再度陷入輿論之中。
于是薄斯修冷冷吐出了兩個字:“打了。”
随後便扭頭就走。
而這兩個字算是認了,這個孩子是薄斯修他自己的。
樂雪織有些不可思議,薄斯修居然真的認了,真的認了?
她都已經做好了薄斯修揭穿他謊言的準備,可沒想到薄斯修非但沒有揭穿,還配合了她的演出,承認了這個孩子是他們的。
這樣的男人,怎麽可能會不愛她了呢?
不可能的。
于是樂雪織直接跑了出去、追了上去。
場地内是一片風中淩亂的記者們以及蘇一他們。
司徒玦有些驚訝:“沒想到……薄總和樂小姐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