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薄斯修當然不可能将這件事告訴樂雪織,畢竟他是一個男人,并且是一個極其自信甚至有些自負的男人。若是這件事讓樂雪織知曉了,樂雪織必定會對自己的印象直線下降。
她會怎麽想呢?
會覺得他是一個卑鄙的小人,并且是一個滔天的騙子,他無法忍受。
可……若是不将這一切真相告訴對方,樂雪織卻無法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二來便是,也許是将死之人的“善心”,他覺得自己不能夠這樣捆綁樂雪織,她這樣美好的女孩,怎麽能一直被自己欺騙呢?
見對方抿唇不語,樂雪織更加憤怒了:“你又不說出個理由來,你憑什麽覺得我不喜歡你?就憑你長得帥、身材好、脾氣好、能力強、有錢……”
樂雪織臉不紅心不跳連氣都不帶喘得說出了一番令人贊歎不已的話,圍觀的幾個人眼珠子都瞪大了,不得不對樂雪織熟練的須溜馬屁豎起了大拇指。
這樣的拍馬屁功底,也算是前無僅有了,反正換他們身上,他們真的拍不出來這樣的馬屁。
雖然樂雪織大部分說的地方都很對,但是有很多,他們覺得有很大的問題。
什麽叫脾氣好?
薄斯修的脾氣哪裏好了?
哦,也是,薄斯修的脾氣隻有對樂雪織的時候是好的。這也難怪樂雪織說薄斯修的脾氣好了。
想到他們在薄斯修手底下當手下的日子,那可叫一個凄慘痛苦,現在回憶起多少次出生入死的任務,他們依舊覺得淚流滿面。
等到樂雪織終于說的差點背過氣,她才重重緩了一口氣,旋即一臉認真道:“你說,你這麽好,我有什麽理由不喜歡你?”
薄斯修緩緩閉上了眼眸,旋即再度睜開道:“你根本不明白。”
樂雪織喊道:“我怎麽就不明白了!”
樂雪織面上焦急心中也是火急火燎的,這薄斯修平日裏腦袋比什麽都要靈光、邏輯清晰,怎麽這會兒她卻覺得自己的思想和他的思想不在一條線上呢?
她努力想要去理解薄斯修的想法,可是樂雪織發現,她真的不懂啊!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智商也不算低,算不上絕頂聰明但也算的上是聰明吧,但是此刻,樂雪織覺得還是自己太過愚鈍了,不能理會薄斯修的深意。
當然,在她眼裏,絕對不可能是薄斯修愚鈍的,要愚鈍的人也是她。
樂雪織面色一怔。
圍觀的吃瓜群衆的面色也再不能保持平靜了,薄斯修居然失控了。他們跟在薄斯修身邊多年,鮮少看到薄斯修失控的模樣,尤其是此刻,薄斯修居然是用吼得。
在以往,薄斯修雖然冷漠、不近人情,但同樣也矜貴優雅、文質彬彬,他怎麽可能如此失态?
而薄斯修确确實實是失态了,他們好幾個人都瞧見了呢。可見薄斯修此刻的心情有多麽激動、多麽複雜,這會兒他們是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一方面真的擔心對方的身體,另一方面……他們害怕被誤傷。
萬一薄斯修等會兒發起火來動起手來,雖說薄斯修現在的身體狀态不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還是不敢擅自亂來。
見樂雪織果然低頭不語,那張清麗的小臉上甚至有些慌亂、迷茫之态,那小扇子一般的睫毛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薄斯修瞧見這畫面,心中更是一陣鈍痛,旋即,他緩緩閉上了眼:“你走吧。”
他的聲音很輕,似是将死之人臨終前的最後呢喃,都不用風吹,話語就消散在周遭。
樂雪織道:“我不走!”
她的話語雖然不算大聲,但卻極其堅定。
薄斯修緩緩睜開眼。漆黑深邃的眸子裏滿是痛色。
樂雪織爲什麽還不願意走呢?難道真的要将他羞辱到體無完膚的地步才甘心嗎?
他隻是想最後保留一點自己的自尊罷了。
這一次,樂雪織沒有給薄斯修開口的機會,她猛地擡起頭,目光如炬
薄斯修擰眉,剛想回話,眼底滿是驚詫之色,連帶着司徒玦和癡情在一邊都忍不住驚呼:“樂小姐,你幹啥啊!”
也難怪他們如此驚訝,因爲此刻的樂雪織,居然當着衆人的面開始脫外套了!
現在的天依舊有些寒冷,雖然室内的溫度不算冷,但樂雪織因爲來的匆忙還沒來得及褪去外套。可是此刻,樂雪織居然當着衆人的面脫去外套,若是僅僅是這個動作也就罷了,她居然還将裏頭的針織衫直接順着身子、頭脫出,最後丢在了一邊!
癡夢看呆了,癡情等人直接看傻眼,男士的吃瓜群衆馬上扭過了頭,生怕自己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說的好好的,突然脫起了衣服?
這進展未免太過狂野了!
哪怕他們是在吃瓜看八卦,但是也架不住車速如此之快啊。
薄斯修冷喝道:“你做什麽!”
樂雪織惡狠狠地回瞪對方,那狹長的星眸似是有着一竄火焰在熊熊燃燒
司徒玦:……
癡夢等人:……
薄斯修:……
原來是樂雪織理解錯了含義,并且将斷句出現了問題。
最後一邊的徐老覺得聽不下去了,他咳了咳:“樂小姐,你似乎誤會了,老大的意思不是那個意思,正确的斷句是叫做,愛。”
樂雪織頭都不回:“有什麽區别!”
反正不管怎麽樣,意思都差不多,樂雪織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管薄斯修同不同意
眼看着樂雪織脫的隻剩一件打底衫,而因爲現在天氣寒冷穿衣多,樂雪織根本沒有穿内衣……
薄斯修急忙将毯子過好,好讓自己看不到不該看的。
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說的好好的,突然脫起了衣服?
這進展未免太過狂野了!
哪怕他們是在吃瓜看八卦,但是也架不住車速如此之快啊。
薄斯修冷喝道:“你做什麽!”
樂雪織惡狠狠地回瞪對方,那狹長的星眸似是有着一竄火焰在熊熊燃燒,她擲地有聲:“你不是說我不懂什麽叫做丨愛?我等會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懂不懂!”
司徒玦:……
癡夢等人:……
薄斯修:……
原來是樂雪織理解錯了含義,并且将斷句出現了問題。
最後一邊的徐老覺得聽不下去了,他咳了咳:“樂小姐,你似乎誤會了,老大的意思不是那個意思,正确的斷句是叫做,愛。”
樂雪織頭都不回:“有什麽區别!”
反正不管怎麽樣,意思都差不多,樂雪織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管薄斯修同不同意,她都要非發不可!
薄斯修撐着身體,随後将身上的毯子裹在了樂雪織的身上,可樂雪織不情不願,依舊堅持着脫衣服的行爲。
薄斯修無奈:“我不讓你走了,你先……停下。”
眼看着樂雪織脫的隻剩一件打底衫,而因爲現在天氣寒冷穿衣多,樂雪織根本沒有穿内衣……
薄斯修可以清晰看到那輪廓以及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