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查鑫楠有意将車速減慢。與季韻寒單獨的時刻難得,他可不想匆匆越過。雖然,無論形象外貌還是經濟實力,他自知與韋英逸無法相比。
可每個人的青春,都像是一個古怪的精靈。伊人面前,它們總是會悄然出來“作祟”。既然有窈窕淑女在側,那麽查鑫楠,又豈會錯過,生命賦予他的追求愛的權利?
查鑫楠開始極力尋找話題了,季韻寒靜靜地聆聽。
“你的名字很好聽,也很有詩意。不像我的名字,本來挺好的,可是三個字連在一起讀,就分分鍾讓人誤會成渣男。呵呵,真是個倒黴的名字。”
查鑫楠的話題,從議論姓名展開。同時,又對自己進行了一番自嘲。
“是嗎?我沒有覺得呀!不就是一個名字嘛,無所謂詩意,畫意的。我前世……哦,前一段,不,是以前沒有讀過幾年書。”
季韻寒一激動,将“前世”兩個字竟然帶了出來,還好及時做了補救的解釋。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你記得前世的事兒呢!哈哈,那樣的話,你不就成了玄幻小說裏的女主了嘛!能穿越,有可能還會法術……”
查鑫楠搖着頭說笑起來,季韻寒卻沒有笑的理由。她轉眸看着查鑫楠,非常認真的問道“什麽是……玄幻小說?”
“哦?你連這都不知道啊?不會吧?你可是做過群演的,好多劇不都是來自網絡小說嘛!”
查鑫楠隻以爲季韻寒在和他開玩笑,但看看她那茫然的表情,他又相信了。因爲聽說過季韻寒的事情,畢竟她墜過懸崖,記憶有暫時障礙也在情理之中。
季韻寒依舊搖頭,表明自己真不道玄幻和穿越爲何故?
“待會兒找個地方停一下,我幫你下載一個讀書軟件。你沒事兒的時候,看一些有意思的故事,打發時間嘛!”
查鑫楠認真的說着,季韻寒也着實對他的提議産生了興趣。前世沒讀過多少書,今生讀一些彌補一下遺憾也挺好。果然,查鑫楠開着朋友的那輛小廂貨車,奔向街頭一個臨時停車場。
“你的手機呢?”
查鑫楠迫不及待地問道。
季韻寒迅疾從新買的包裏,拿出那部同樣買了沒多久的手機。還好,在韋英逸家裏居住的幾日,她已經知道了下載這個詞彙。
“哎呀,你這手機新買的吧?别說讀書軟件了,怎麽連個微信都沒有啊?你怎麽跟朋友和親人聯系呀?怎麽購物啊?呵呵,我發現你真的與衆不同啊!”
看着季韻寒手機裏,除了本身自帶開通的之外,連現代人必備的生活常用軟件,都沒有安裝。他驟然意識到,這就是一個極其單純的奇葩女。
季韻寒都聽傻了,真不明白爲啥韋英逸沒有告訴自己,那個什麽“信”?有如此的重要?其實,她哪裏知道,任何一個男人在感情方面都是自私的。既然季韻寒根本不懂這些現代人的“溝通工具”,那麽他也不屑去幫她了解。他隻想她的通訊錄裏,獨有他的名字。
查鑫楠很快幫季韻寒安裝了微信,還有目前最大的知名網絡小說平台的客戶端。
“我現在幫你注冊一個微信号,然後,加我爲好友。喂,把你的手機号告訴我。”
查鑫楠這樣說着,又看向季韻寒,那透視着單純的雙眸,那一刻,他竟然迷醉了。轉瞬,理智還是戰勝了某種意識的沖動。對于季韻寒,他隻能先抛出一根長線去,從而以觀後效。
“額,好。我的号碼是……”
季韻寒報出了自己的手機号,查鑫楠迅速幫她注冊好了。添加好友的步驟,也是他獨自完成的。當然,沒有給季韻寒講解具體的操作,這也是查鑫楠留了一點小小的自私。
不想季韻寒添加諸多好友,這個心思,倒是和韋英逸如出一轍。但蘇千羽畢竟算是他們的老闆,所以查鑫楠猶豫了一下,還是幫季韻寒申請了添加好友,并備注“季韻寒”三個字。那蘇千羽大概正在浏覽微信吧,好友請求秒過。
“蘇渣男!”
查鑫楠醋意滿滿的,蹦出三個字。
“誰?”
季韻寒疑惑的問。
“呃……是……蘇千羽的小名兒,你可不要随便喊呐!”
查鑫楠胡亂解釋着,并囑咐季韻寒不要随意呼喚。季韻寒鄭重的點頭說“我明白,直呼别人乳名,是一種不尊重。”
這話讓查鑫楠聽後,憋不住想笑。但轉念一想,若能娶到這麽單純的一個媳婦,倒也是一種福氣。他在暗暗告誡自己努力,不惜一切的去努力争取。
“就這麽簡單?”
季韻寒目光湊過去,驚訝的問道。
“哦,對呀!呃,還有一個人的微信,我也幫你加上吧。季家阿姨,不是新換了智能機嘛!昨天,我也幫她注冊了微信。”
查鑫楠突然想到了季家老太,那老太太和季韻寒沒有住在一起,想必季韻寒還不知道老太太的微信号吧。
“她……呃……我……媽她也有微信?”
季韻寒第一次在季家老太,不在場的情況下,磕磕巴巴稱呼了一聲“媽”。可見她内心是多麽的不情願,但查鑫楠卻不明其中緣由,隻單純的誤認爲那母女兩人,可能有些隔閡。
“不管怎樣,你們是母女,加個微信還是必要的。”
查鑫楠以勸說的口氣,給季韻寒講解着。季韻寒終于點了頭,查鑫楠極速點了幾下屏幕,很快申請了添加季家老太。
季家老太也夠神速,大概看到是自己的搖錢樹“閨女”,而迫不及待地就同意添加了。
“喂,美女在嗎?季韻寒,你說話呀?既然加爲好友了,就好好聊會兒吧。我現在先發個照片給你呀,你看看我這個老闆,今天有沒有更帥?”
蘇千羽發了一條長長的語音,查鑫楠一邊點開聽着,一邊給季韻寒講解着該怎麽發語音,如何發視頻和照片,以及文字信息的發送等等。
季韻寒頓時入了迷,在韋英逸那裏,她從來沒學到這些知識。突然,她感覺面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男人好博學,也很好相處。于是乎,朋友這個概念,再一次在她心裏閃過。當然,僅僅是想接納他爲普通朋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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