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轉眼到了第二天。韋英逸和他的父母去了公司,但卻并不很情願。那家公司位于一棟大廈的二十五層,韋英逸随父親直接去了會議室。因爲那天有個例會,當時已有兩位董事早早在等候了。
“老劉,老張,你們早啊!”
韋英逸的父親在向兩位老友兼同事,打着招呼。
“董事長早,喲,這年輕人是……”
那兩位在與他們的董事長打招呼的同時,已經看到了韋英逸。
“我兒子,商學院畢業的。”
韋英逸父親,說話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且他說了一句謊言。
“不對吧,你兒子不是醫生嗎?”
那個老劉果然精明,看着他們的董事長,疑惑的問道。
“他是先學的醫,後來又自考的商學院嘛!”
這話很輕松的說出來,連韋英逸都感覺無地自容了。所謂“無商不奸”這句話,他此刻總算有了真切的體會。他第一次爲這個父親,感覺到了臉紅。
“兒子,向兩位叔叔問好啊!”
聽到父親這樣說,韋英逸才終于緩過神兒來向那兩位問候着。寒暄過後,他自己找了一個位子坐下。
幾分鍾後,那位呂三金也過來了,而且身後還跟着一位美貌如花,氣質清麗脫俗的女孩兒。
“啊!難道這就是當年的心靈嗎?那個醜小鴨變成小天鵝了?人造美女吧?”
韋英逸在心裏這樣想着。這時那個呂三金的女兒,也在看着他。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沒想到女大十八變,越變越離譜啊!
“韋英逸,你什麽時候來的呀?”
那位呂心靈大小姐,靈動的目光在韋英逸身上遊移着。這位讓她從十幾歲開始,就暗戀的男孩兒,如今變得英俊偉岸,玉樹臨風。十幾年來,她也曾無數次在夢裏見過他,然而醒來後,隻發現了自己空蕩蕩的床頭。
當初自己是隻醜小鴨,所以呂心靈從不敢表白。但如今不同了,她用重金換來了美貌,自信也随之充溢出來。
“昨晚剛到,咱們……好久不見。
韋英逸回答道。
“這個好久,真的是好久了。”
呂心靈歎息着,仿佛對童年的回憶曆曆在目。
“十幾年了,在同一個太陽下,呼吸着同樣的空氣。然而,難得重聚。韋英逸,你這些年過得怎麽樣?”
呂心靈突然想起,詢問韋英逸的傷情來。
“還湊合吧,你呢?最近一直在國外嗎?”
“嗯嗯,是的。我這個害怕孤獨的人,所以不敢獨自回去。”
呂心靈這樣解釋着,的确,這些年在國外漂泊,她也害怕孤獨寂寞。
“論起生活,誰都沒有資格說容易和順暢。”
韋英逸的話似有安慰之意,那呂心靈微笑着點點頭,随即她坐在了韋英逸的旁邊。會議很快開始,這兩位年輕人卻在竊竊私語着。
“今晚有時間嗎?我給你接風洗塵”。
呂心靈看似很有誠意,已經開始單獨約會韋英逸了。韋英逸遲疑片刻,點頭答應了。
“時間和地點你來定吧,因爲在這裏我就是路癡。”
韋英逸自我嘲笑着,的确,在異域他鄉,沒有幾人能一下習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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