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韻寒走了,查鑫楠望着她的背影,在那裏矗立了好久。或許他也想冷靜下來,找尋一下自己的正确方向了。畢竟就這麽用跟蹤的方式,很難追到季韻寒。
他酒後失德已經将剛剛建立的友誼,給打得七零八落,更别說更進一步了。查鑫楠隻好很不甘心的離開,郁悶的他又去找了蘇千羽。
“你現在需要的隻有兩個字,那就是冷卻!”
蘇千羽這樣告訴查鑫楠。
“什麽意思?”
查鑫楠表示不解,不明白從來沒有熱過的兩人,何來冷卻一說?
“就是你現在安穩一點兒,各自相安無事,互不打擾嘛!”
蘇千羽劃了一下手機屏幕,以最快的速度,給韋英逸發了一條信息。
“可是韋醫生要我照顧她,我總不能食言吧?”
查鑫楠搬出了那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蘇千羽聽後拿手機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還真信他的鬼話呀?說不定當時是喝多了,才給你發了一條信息。說不定現在他早就後悔了,把幹糧放進狗窩裏。呃……我這個比喻可能有點兒不恰當。”
蘇千羽的話,讓查鑫楠聽後很不舒服。突然有種被騙的感覺,他掏出一支煙點燃。
“喂!我這可是無煙辦公室啊,抽煙者請自律。”
蘇千羽看看查鑫楠手裏的煙,随口說了一句。
“呵!還無煙辦公室?你這兒都快成露天廁所了,又臭又冷!你都多少天沒生意了?還擺個臭架子給誰看呀?”
查鑫楠不服氣,這個比喻真是有味道啊!蘇千羽聽後還真是頗有感觸,他連連哀歎了好幾聲。
“查鑫楠,你幫我出個主意啊!你說該不該轉行呢?”
蘇千羽擡起頭,非常認真的看着查鑫楠。看得出來,是真心向他求問。
“想通了?早該轉行了,其實你根本就不适合做這一行。”
“那你說……我适合幹什麽呢?要不,我就考慮一下再出國去?”
蘇千羽兩句問話,讓查鑫楠頓覺驚愕。手裏的煙蒂順勢泯滅在煙灰缸,擡起頭看着蘇千羽。
“你什麽意思?把你的小破公司搬到國外去呀?呵呵,大哥,有沒有搞錯啊?那些大鼻子藍眼睛的模特,你确定聘用得起?不過,如果你不怕賠錢,想出去試試也行。至少,我也能跟着看看異域風景,哈哈!”
查鑫楠說着,笑了起來。他這個農村娃,目前爲止還沒有去過國外呢!還真想沾沾蘇千羽的光。
“喲,你想多了兄弟。我出國是打算跟他合作的,最近他不止一次跟我提起這件事。”
蘇千羽說着,又盯着屏幕看了一眼手機。查鑫楠的眼睛睜大了,盯着蘇千羽。
“你是說……韋英逸?”
“是的,他一直在求我過去。”
蘇千羽說話間翹起了二郎腿,神情十分得意。查鑫楠看了暗自想笑,這個蘇千羽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那這裏怎麽辦?立即解散,還是就這麽一直續着房租,留作後路啊?”
查鑫楠試探性的詢問,因爲一聽到韋英逸的名字,他立刻打消了随蘇千羽出國的念頭。同時,心裏另有一個想法。
“這裏嘛,我預交了一年的房租。如果有可能的話,轉租出去。”
蘇千羽掃視一圈兒那房子,而後長歎一聲說道。
“轉給我吧。”
查鑫楠很爽快的說出幾個字,蘇千羽驚得手一抖,差點兒将手機丢在地上。他沒想到查鑫楠會說出這句話,因爲在他的印象裏,查鑫楠連這裏一年十幾萬的房租,都未必能付得起。
“你承租下來?準備做什麽?喂這是市中心,養豬啊,羊啊,可是不行的啊!”
蘇千羽這話,明顯帶有歧視的味道,查鑫楠聽後心裏再次添了一層堵。
“蘇總,這話怎麽這麽難聽呢?我查鑫楠怎麽了?難道我就不能開一家公司嗎?再說了,我今年把房租給你,第二年就直接跟房主交涉了。至于我做什麽?和你有關系嗎?”
查鑫楠的話也不太好聽,蘇千羽聽後遲疑片刻,随後爲緩解氣氛笑了笑。
“等我決定走之前,一定跟你辦一下房屋轉租手續。”
蘇千羽表情開始正常起來,在查鑫楠面前擺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我等你。”
查鑫楠的話,也非常認真。的确,他也真的想自己做點兒事了。或許是今日與李武來相遇,受到了某種刺激吧。
“行,一言爲定。走,現在找地方喝酒去,我請客!”
蘇千羽拍着查鑫楠的肩膀,建議出去小酌兩杯,查鑫楠欣然應允。
此時的季韻寒,正宅在韋英逸的家裏,無聊的看着視頻。
她感覺到了如影随形的孤獨,無論在中餐館,還是在這房子裏,甚至在喧嚣的街頭,于她而言都是非常孤獨的。
重生以後,本來就失去了親情。以爲很幸運得到了愛情,卻不曾想,一個電話,“勾”走了那個唯一能給她溫暖的人。
此時此刻,她就像一抹浮萍随波逐流,甩不掉凄涼和冰冷。她突然想起了季家老太,如果她不再那麽視财如命,或許季韻寒可以考慮接受這個母親。
現在唯一祈願的是,時光能夠改變人的心性。季家老太會變得慈愛,查鑫楠會變得紳士。當然,她更加期盼的,還是他能夠回來。哪怕僅僅是作爲朋友的身份相處,餘生已然無憾。
這一天,就這麽在她的胡思亂想中過去。直到看見窗外夜幕拉開,直到感覺胃部不适,她起身找了一桶泡面。
那晚,沒有電話和信息打擾,她睡得很早。第二天,李夢竹八點就在敲門了。季韻寒穿着睡衣過去開門了,面帶倦意的李夢竹站在門外。
“你剛下班嗎?”
季韻寒問道。
李夢竹點點頭,随即邁進門來。
“家裏有吃的嗎?我都快餓死了!”
李夢竹開口就問出這樣的問題,讓季韻寒倍感尴尬。她一個人的時候,是基本不做飯的。因爲對現代竈具還不太能掌握,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前世的她,過于貧窮,導緻非常的孤陋寡聞。重生後的她,不會做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怎麽?什麽也沒有嗎?”
李夢竹追問道。
季韻寒點頭回道“原本有一桶泡面,昨晚被我吃掉了。”
“你呀!哎!我去洗把臉,然後出去吃。”
李夢竹說着走進了衛生間,季韻寒随口說道“好啊,今天我請客。”
“喲!季大美女财大氣粗了?”
李夢竹說着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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