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極廣的樹林就像一望無垠的海,呈枯黃色,落葉紛飛之際,空中閃爍着暗芒,仿若螢火蟲在飛翔,冷風如刀,一些荒草劇烈的搖晃,伴随傾盤大雨,山脈變得神秘許多,仿佛化身成遠古惡魔,居高臨下的俯瞰山下那座邊陲重鎮。
沒有人知道,自從金華府的那幫衙役進入山中後,究竟發生什麽級别的危險,這些人現在是不是還活着。
“快将寶貝還給我。”說話之人是個頭頂曾亮的男人,如果此時江寒在場,一定能識破他的身份。
不錯,他就是曾在江寒眼皮子底下逃掉了的保镖秃鷹。
同樣身上也滿身污泥的男人在等到秃鷹說完話以後,用手搖晃死了一紅色葫蘆,笑道:“秃鷹,你隻是王威的狗腿子,有何資格跟我叫闆。”
那男人的嘴唇真得是不能去注視,跟烤熟後的香腸一樣,厚且不論,關鍵還紅如鮮血。
此刻,江寒悄悄來到了附近,選擇非常隐蔽的地帶蟄伏起來以後,就開始守株待兔,坐等那倆貨最後拼個魚死網破,自己在出面收拾殘局。
唰!
秃鷹的手裏蓦然多出一把短刀。
刀光亮起之際,令人眼前一亮,在場得無論香腸嘴還是江寒,各自全心跳加快,眼睛爆射着嫉妒的芒光。
江寒眸孔蓦地收縮,同時對秃鷹十分羨慕,自己還在使用大寶劍呢,沒想到這貨已經成功進行了華麗轉身,現在是故事裏面名副其實得土豪。
“我能隐藏蹤迹這麽久且他們毫無察覺,這說明他們目前的境界比我低,論單挑話我絕對能吊打其中任何一個。”沉吟片刻,江寒眉頭微微一皺,因爲就在剛才的刹那間,他望見于遠處的黑暗内突然竄出來一道人影。
與此同時,秃鷹和香腸嘴都心生警惕,然而那道人影速度奇快無比,哪怕流星閃電去與其比拼,都會望塵莫及,在這人面前黯然失色。
“他是石浪!”隻是遠遠看了一眼,江寒就識破那道人影的身份,才剛兩日沒見,不曾想石浪這小子已經成長這麽快了,竟一個照面就險些秒殺秃鷹。
“你是誰?”秃鷹急忙轉身,凝望來人道。
“和你們一樣的身份,我是玩家!”石浪距離秃鷹已經足夠近了的時候,方才讓秃鷹看清了他的樣子。
石浪沒說話,像看獵物般對秃鷹咧嘴獰笑。
“你到底是誰?”秃鷹徒然收縮着瞳孔,再度質問道。
“殺!”石浪冷漠的回應道。
秃鷹猛地咬住了牙齒,呵斥道:“想殺我……事先問過我手裏的這把刀了麽。”
“千裏不留行,十裏殺一人!”石浪喊道。
幾乎在話音剛落之時,四周的虛空驟然破碎,地面也掀飛大片的泥土,疾速向上方沖擊。
秃鷹想要逃跑,但大量泥土正在亂舞,嘗試數次突圍,最後他都被一股神秘力量震了回去。
“該死,這個人明顯比我和秃鷹聯手都要強。”見到對方很快就制服了秃鷹之後,香腸嘴徒然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感覺。
在空中旋轉的泥土很快就平靜了,秃鷹的尖叫戛然而止,就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在此刻,香腸嘴瞪大雙眼,秃鷹死了後,就是拿腳指頭去猜,都不難猜出,對方的下一個目标就是他。
“該輪到你了。”石浪的眼睛越發詭異,裏面燃燒起的鬼火好像比剛才要更加的兇猛。
“他又變強了。”江寒發現到這些小細節,暗歎道。
自從石浪到來之後,就有股可怕的威壓也伴随而來,即使江寒擁有練氣後期修爲,在石浪釋放出得威壓肆虐之下,隐隐元氣有要紊亂的征兆。
記得在和石浪初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和自己旗鼓相當,實力難分高下,怎麽才一天沒見,這貨成長也忒快了點,速度簡直就是變态。
“要不要出去和他叙叙舊?”江寒暗暗思付,但是轉念又打消了想法,“我忘了,現在玩家身上最值錢得東西就是積分,石浪擊殺秃鷹應該隻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掠奪積分,看起來石浪現在已經殺紅了眼,天知道我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面前會遭遇怎樣的處境。”
“給我去死吧!”石浪朝前方的香腸嘴快步走去,道。
“我知道一條關于地元丹下落的消息,一旦我死了,那粒元丹你就再也得不到了。”香腸嘴此時快吓哭了,在當喉嚨就差那麽一點被劍刃刺穿,一向善于應變的他忽然急中生智,希望能用地元丹換他一條命。